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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砰一聲帶上房門。
凌灼紅了臉,靠在玄關(guān)門邊,嘴上嘟噥:“靜姐說什么呢,什么克制不克制的。”
陸遲歇扯著他進(jìn)去里頭:“去洗澡睡覺。”
凌灼實在太困了,進(jìn)了浴室連衣服都是陸遲歇幫脫的,站著動也不動,由陸遲歇攬住他幫他洗。
陸遲歇將沐浴露倒在手心里,貼著凌灼滑膩的身體,慢慢涂抹開。
沐浴露的味道彌漫在潮濕水汽中,不是特別甜膩,但很好聞,是凌灼常用的。
拍戲那會兒陸遲歇問過他好幾次,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后頭他倆同居了陸遲歇才知道是國外一個小眾品牌,國內(nèi)沒得賣只能網(wǎng)購,凌灼說是他某次出國參加一個時尚秀在酒店用過一次,覺得味道挺好的就一直用了。為此陸遲歇還特地問過他有沒有跟那些隊友分享過,凌灼說沒有,陸遲歇這才滿意了。
從那天以后陸遲歇也開始用這個牌子的沐浴露,這是他和凌灼之間一起分享的最私密的味道。
熱水沖刷過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帶不走空氣里的甜香。
凌灼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沒有注意到陸遲歇逐漸染上暗色的眼眸,他夢囈一般問面前人:“你怎么突然來這里了?給你發(fā)消息也不回,竟然一聲不吭出現(xiàn)在這里,嚇我一跳。”
陸遲歇:“你給我發(fā)消息,我在飛機(jī)上。”
凌灼:“真來度假啊?怎么之前沒聽你說?”
陸遲歇:“給你個驚喜,搭私人飛機(jī)來的。”
凌灼無話可說,他確實驚到了,但喜嘛,好吧,好像也有一點。
陸遲歇的手摸上他濕漉漉的鎖骨,那是凌灼的敏感處,被摸了幾下他骨頭都酥了,捉住陸遲歇的手小聲抱怨:“你別摸了……”
陸遲歇偏不,另一只手勾著他的腰將他貼身拉近,低頭親上了剛才摸過的地方。
凌灼輕“嘶”一聲,變了聲調(diào):“別、別咬了。”
陸遲歇在那處重重一吮,凌灼的鎖骨上綻開鮮艷的紅痕。
他低下頭,一口咬在了陸遲歇肩膀上。
躺進(jìn)床中時凌灼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了,明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卻沒有立刻睡著,撥了一下搭在腰上的手,悶聲問身后環(huán)著自己的人:“你怎么這么閑?不用工作的嗎?你怎么一直不進(jìn)新的組?”
陸遲歇:“過完春節(jié)要拍個電影,我纏著你煩了?”
凌灼:“煩了你能不纏著我?”
陸遲歇:“不能。”
凌灼不想說了,徹底閉了眼,陸遲歇輕拍了拍他的腰,在他脖頸間又落下一個吻。
這一覺睡到早上七點,凌灼睜開眼,時差還沒完全調(diào)過來,精神已經(jīng)比昨天好了不少。
陸遲歇拉開窗簾,窗外進(jìn)來的陽光讓靠坐在床頭的凌灼有瞬間恍惚,他抬手擋了一下,看向倚窗邊正喝咖啡的陸遲歇:“你怎么起的比我還早?”
陸遲歇:“凌老師人氣真高,來了國外也有人蹲酒店。”
凌灼郁悶說:“我也不想。”
陸遲歇:“起吧,我們換個地方住。”
十分鐘后,凌灼一邊洗漱一邊給張靜發(fā)消息,把陸遲歇的決定告訴她。
是決定所以沒有反對的可能,凌灼也沒打算反對,在國外還要被粉絲蹲酒店,確實挺叫人不爽的。
張靜的電話很快打進(jìn)來,凌灼又把陸遲歇的話重復(fù)了一遍:“他說一會兒會有車來接,我們坐他安排的車離開,讓你跟品牌方那邊說聲。”
張靜也覺得可以,畢竟陸遲歇突然來了這,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七點半,他們在停車場上車,順利離開,換去了城市另個區(qū)的酒店。
這里條件比品牌方安排的住處還要好些,張靜表示十分滿意。沒了粉絲盯梢,大家都放松下來,一起先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廳吃早餐。
陸遲歇拿了烤好的面包片,和火腿、雞蛋、蔬菜一起,再調(diào)了醬做了個三明治,遞給凌灼。
凌灼:“不是有現(xiàn)成的么,你干嘛費(fèi)勁巴拉自己做?”
陸遲歇:“吃這個。”
凌灼:“哦。”
陸遲歇做了他就吃唄,嘗了一口發(fā)現(xiàn)味道確實不錯,比現(xiàn)成的好吃,大概陸遲歇調(diào)的醬味道比較好,于是切了一半遞還給陸遲歇,讓他也吃。
張靜將他們的相處方式看在眼里,問陸遲歇:“陸老師真來度假的?”
陸遲歇:“啊,等凌灼拍完廣告,打算帶他在這邊玩幾天,靜姐不會反對的吧?”
陸遲歇這句“靜姐”叫得十分自然,讓張靜想反對都不好意思,她問凌灼:“你自己怎么說?”
凌灼點點頭:“可以吧。”
可陸遲歇是搭私人飛機(jī)來的,凌灼要是不跟他們一起回去,之后再大變活人回國內(nèi),更要讓人猜測紛紛。
張靜想了想,懶得說了,凌灼自己樂意就成。
吃到一半,陸遲歇示意凌灼:“你去幫我拿份烤餅來。”
凌灼擱下刀叉,嘴里抱怨了句“你自己不會去啊”,起身離開。被陸遲歇眼風(fēng)一掃,楊明說著“我也再去拿些吃的”,趕緊也跟著走了。
張靜正低頭喝湯,陸遲歇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三明治,像是隨口問她:“靜姐有跳槽的意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