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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歇隨意一點頭:“嗯。”
“這個地方風景真不錯,我是真沒想到近郊還有這樣的地方。”有女嘉賓感嘆。
其他人笑著附和:“要不是上這個節目,我也不知道,今天算是開眼了。”
徐遇森舉起手對著湖對岸拍了張照片,忽然沖凌灼說:“我剛一直覺得這里看著有些眼熟,現在仔細一看想起來,凌灼,你之前在微博上發的一張自拍,背景就是這里吧?”
凌灼:“……”
他生日那晚拍的,這人不說他都忘了。
誰會把別人幾個月前發的照片記這么清楚,這人到底什么毛病?
見凌灼沒否認,徐遇森了然:“所以你之前真的來過啊?”
凌灼:“來過啊,我跟陸哥是好朋友,他帶我來的。”
既然被發現了,不如干脆大方承認,徐遇森要找他不痛快,他偏不讓人如愿。陸遲歇笑了聲,沒有說話,也沒有提醒凌灼他剛在鏡頭前喊了自己什么。
徐遇森瞥陸遲歇一眼,也彎了一下唇角,沒有再說,繼續舉著手機四處拍照。
下午一眾嘉賓選擇自己想玩的,戶內戶外隨意,各自找樂子去了。
陸遲歇卻閑不下來,不時被其他人叫去這叫去那的幫忙。凌灼不太愿意動,難得冬日午后陽光和煦,他在湖邊躺椅里坐下,也不管鏡頭是不是一直在拍,打算睡一覺。
再醒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后,身邊只有一個坐著釣魚的徐遇森,其他人都不在,連攝像師都沒看到。
凌灼皺了皺眉,坐直起身,低頭看手機,半小時前陸遲歇發了消息來,讓他一會兒去滑雪場那邊玩,其他人都在。
徐遇森聽到聲音,回頭笑問他:“醒了?你心挺大的啊,鏡頭一直在拍也睡得著。”
凌灼沒理他,四處看了眼,徐遇森:“別看了,剛我讓攝像師大哥們歇一會兒,他們都在里頭休息呢。”
凌灼已經看到人了,幾個大哥確實在身后小別墅一樓的客廳里休息吃東西。
凌灼起身想走,徐遇森叫住他:“喂,你跟那個尚昕太子爺,真在談啊?”
凌灼:“……跟你有什么關系?”
哦,也是有關系的,杜撰他的男女緋聞,差點幫他和陸遲歇出柜,都這人的團隊干的。
徐遇森笑完嘆了口氣:“看來是真的了,凌灼,我跟你道個歉啊,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說我無辜吧,但公司要做的,我也反對不了,而且我也倒霉了,丟了好幾個資源,應該都是那位太子爺做的吧?這事就算扯平了行嗎?我已經換了經紀人了,以后不會再故意針對你了,你也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了吧。”
凌灼心說有什么扯平不扯平的,反正他們本來也沒什么交情。
他看不慣這人假模假樣的臉:“陸遲歇讓你不好過了,你才跟我說這些?要是我跟陸遲歇不認識,你會來跟我道歉?”
徐遇森這人他知道的,也是個挺有背景的富二代,比賽那會兒類似的手段就在好幾個競爭對手身上用過,要不是他太干凈又在短時間內暴風吸粉,早被這人踩死了。現在徐遇森這樣破天荒跟他道歉,無非是一山還有一山高,踢到了陸遲歇這塊鐵板,不得不低下高傲頭顱。
被揭穿了徐遇森也不心虛:“凌灼,你跟那位,是來真的還是玩玩就算啊?”
凌灼搖了一下頭,不想再跟他說,轉身要走,徐遇森又叫住他:“我認識不少像他這樣家世的人,他們這種人吧,天生比別人會投胎,要什么有什么,對什么東西都是三分鐘熱度,回頭就膩味了,他以前是不是在國外念書?我不少朋友跟他一樣,十幾歲就出國,在國外沒人管,每天醉生夢死,什么high玩什么,身邊男男女女換了一打又一打,新鮮的時候也出手大方,膩了之后就一腳踢開,最后肯定還是要聽從家里安排找個門當戶對的,然后繼續在外頭風流瀟灑。”
凌灼不耐煩打斷他:“你在說你自己啊?”
徐遇森:“你不信?”
凌灼:“我為什么要信你?”
莫名其妙。
徐遇森笑:“嘖,你不會這么天真,以為陸遲歇是這些人中的異類吧?”
凌灼:“他是不是跟你有關么?你管好你自己不就行了,你挑撥我跟他做什么?”
徐遇森:“凌灼,其實我對你還挺有好感的,不想你被人欺負,以后后悔。”
凌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人表達好感的方式可真別致。
“凌灼。”
身后響起陸遲歇的聲音,凌灼回頭,陸遲歇走上前:“你怎么還在這?我給你發消息沒看到?”
凌灼:“哦,正準備去找你們。”
陸遲歇冷冷看徐遇森一眼,眼里警告意味明顯。
徐遇森哼笑一聲,轉過身繼續釣魚去了。
“走了。”陸遲歇提醒身邊人。
他轉身先走,凌灼快步跟上去,攝像師扛著大炮追了出來,凌灼到嘴邊的話只能先忍住了。
坐上游覽車,陸遲歇漫不經心地看外頭風景,沒搭理凌灼。
凌灼想著這人大概聽到了剛徐遇森說的那些,心下無奈,捏著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別人說你壞話,你跟我生氣做什么?”
半分鐘后,陸遲歇回復過來:“他說你可以走,站那里聽他廢話半天,你可真閑。”
凌灼:“沒有半天,就說了幾句而已,我已經打算走了。”
“凌灼。”
身邊陸遲歇忽然喊他的名字。
凌灼疑惑轉頭,陸遲歇抬起手,在鏡頭前用力掐了一把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