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灼張了張嘴,沒出聲。
陸遲歇:“舍不得?”
凌灼:“你想要,……那給你吧。”
凌灼看著確實挺舍不得的,也不知道是舍不得唱片本身,還是送唱片的人,陸遲歇不客氣地收了,不給他留半點念想。
“別想東想西的了,明天還要拍戲,上課吧。”
一周后,凌灼再次請假半天,回去錄新專輯里的最后一首歌。
先回酒店拿了點東西,出門準備上車時,碰到也剛從片場回來的陸遲歇,凌灼跟他打了個招呼就要走,被陸遲歇伸手攔住:“走吧,我同你一起去。”
凌灼提醒他:“我去工作。”
陸遲歇:“知道,我同你一起去。”
陸遲歇開了自己的車,把楊明擱下了,就他們兩個人去。
上車后凌灼問他:“你不用拍戲?”
陸遲歇隨口說:“下午就兩場戲,跟導演說挪后了。”
凌灼有點無言以對。
陸遲歇瞥他一眼:“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表?”
凌灼:“拍戲怎么戴啊?”
陸遲歇:“下午不是不拍戲?為什么不戴?”
不等凌灼說,他又道:“因為要去見你那位隊長了,所以不想戴?”
凌灼靠在座椅里原本有些昏昏欲睡,聽到這句一擰眉,睜眼看向身邊陸遲歇,無奈說:“我忘了而已。”
陸遲歇看著不怎么信,輕嗤:“忘了。”
凌灼:“真忘了。”
陸遲歇沒再接話,沉默開車。
凌灼知道他這還是不信,有心想解釋,但陸遲歇這態度又讓他怪憋屈的。
不信算了。
于是也不理他,側身面朝窗外的方向,靠著座椅閉了眼。
一小時后到目的地,下車之前凌灼猶豫問陸遲歇:“我可能要錄兩三個小時,你一直在這等我嗎?”
陸遲歇先下了車。
錄音棚里,仲一然他們幾個已經到了。
仲一然在和工作人員說話,張尋低著頭玩手機,鄧嵐洛打瞌睡,齊良櫟則臭著張臉誰都不理,見到凌灼進來才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后就注意到他身后跟著晃進來的陸遲歇,直接愣住了。
仲一然一抬頭也看到了凌灼和陸遲歇,輕蹙起眉。
陸遲歇沒搭理他們,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凌灼略不自在,但也沒解釋。
張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鄧嵐洛睜眼看到陸遲歇,一挑眉,目光落向仲一然,仲一然沒說什么,只提醒大家:“進去吧。”
進收音室前,陸遲歇忽然叫了凌灼一聲:“凌灼。”
凌灼轉回頭。
陸遲歇懶洋洋地倚著座椅靠背,看著他:“早點結束,晚上去外頭吃飯。”
其余四人神色各異,凌灼點了一下頭。
五個人一起進了收音室,戴上耳機前,齊良櫟小聲問凌灼:“灼哥你怎么把他帶來了?”
凌灼:“他正好有空,就一起來了。”
凌灼沒多解釋,先戴起耳機。
鄧嵐洛看仲一然一眼,仲一然神情復雜,到底沒說什么,也戴上了耳機。
陸遲歇在外頭控制室里等,透過玻璃墻不時將目光落向凌灼。
凌灼似有所覺,幾次抬眼,與他眼神撞上,再瞥開眼。
中間他們休息時,陸遲歇去了外頭接個電話。
凌灼問起演唱會的事,齊良櫟一撇嘴,說:“灼哥你還不知道啊,然哥接了尚訊明年一季度的街舞綜藝做導師,錄制時間正好跟我們演唱會重了,他們各個都是大忙人,演唱會能不能開還得打個大問號呢。”
凌灼略微意外,眼神詢問仲一然,仲一然點了頭:“嗯,是真的。”
一旁的張尋道:“這不挺好,本來就應該這樣,誰不得為自己前途著想。”
齊良櫟瞪他。
凌灼沒什么想法,事到如今,開不開演唱會于他來說都只是一個工作而已,能開,他會認真完成,不能開,那便算了,他其實想開個人演唱會,隨時都有機會。
仲一然做這樣的選擇,反而讓他有種那就這樣吧的感覺,這樣也好,他本來也不希望仲一然一再放棄機會。
他說:“恭喜,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