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遲歇最后一個上岸,看向凌灼的目光里帶上點嘲弄,提步先走了。
凌灼移開眼,只當(dāng)沒看到。
臨近中午,錄制暫停,和另兩隊嘉賓匯合后,節(jié)目組安排他們在附近酒樓吃飯。
席上一眾常駐和節(jié)目編導(dǎo)他們談笑風(fēng)生,陸遲歇似乎跟每個人都認(rèn)識,和誰都能說上幾句,但這位大少爺看著心情不大好,并不怎么開口。
凌灼他們幾個初來乍到,不敢放肆,其他人說說笑笑他們插不上話,只有在別人問到時才會說幾句。
早上和仲一然齊良櫟一隊的女嘉賓笑提起他們的團(tuán),仲一然這個隊長簡單介紹了幾句他們團(tuán)的情況,最后微笑說:“年底我們會發(fā)第二張專輯,明年初還要開全國巡回演唱會,幾位前輩老師到時要是有時間,能給面子去捧個場就好了。”
其他人也都笑了,紛紛說好,還讓仲一然到時候記得給他們送票。
一直沒說話的陸遲歇看向桌對面的凌灼,在笑聲一片中喊了他一句:“凌老師。”
凌灼抬頭。
陸遲歇:“你也給我送張票吧。”
眾目睽睽下被陸遲歇盯上,凌灼實在尷尬,面上卻只能說:“好。”
仲一然瞥一眼仍盯著凌灼的陸遲歇,主動和其他嘉賓搭話,將桌上話題岔開。
快吃完時,凌灼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站在洗手池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剛準(zhǔn)備走,陸遲歇從門外進(jìn)來。
陸遲歇走近,凌灼轉(zhuǎn)身時被他一手擋住,再被扣住手腕,凌灼猛抬起眼:“你做什么?!”
陸遲歇垂眸,對上凌灼怒意勃發(fā)的一雙眼睛,一頓,用力捏緊了他手腕,將人拉進(jìn)最近的隔間里,反鎖上門。
“你放,唔……”
被陸遲歇抵在門板上,再被他伸手捂住嘴,凌灼腦子里嗡一聲響,整個氣懵了,就著陸遲歇手掌虎口處發(fā)了狠地咬下去。
陸遲歇動也不動,仍沒松手,盯著眼前人,沉聲提醒:“這里隨時有人進(jìn)來,你小點聲吧。”
凌灼紅了眼睛,陸遲歇將他壓制著,逐漸松開了捂住他嘴的手,虎口上一圈帶血的牙印子,他只看了一眼,絲毫不以為意。
凌灼氣得胸膛不斷起伏,死死瞪他,但沒再出聲。陸遲歇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臉,貼近他用氣音說:“別生氣了,我不對你做什么。”
凌灼咬住牙根:“你放開我。”
陸遲歇:“凌老師,你今天惹到我了。”
陸遲歇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吐息間的熱氣直往凌灼耳朵里鉆,叫他汗毛倒立、分外不適。
凌灼無聲冷笑。
陸遲歇再撫了一下他的臉,慢慢說:“我不喜歡看你對著別人笑,尤其是你那個隊長。”
凌灼閉起眼,面前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jīng)病,他根本不想再跟他浪費口舌。
陸遲歇的手指摩挲上他下巴,聲音更低:“不想理我?”
凌灼:“……你放開我。”
陸遲歇不肯,手指依舊若有似無地觸碰著他,凌灼側(cè)過頭,避開了。
外頭響起仲一然的聲音:“凌灼,你在嗎?”
凌灼的呼吸陡然一滯,身體都緊繃起來。
陸遲歇仍鉗制著他不放,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眼中泛起揶揄,凌灼雙目更紅,瞪著他勉強(qiáng)自己鎮(zhèn)定開口:“在。”
腳步聲停在了他們這間隔間的外頭,門外仲一然擔(dān)憂問:“你拉肚子嗎?怎么這么久還沒出來?”
凌灼:“沒事,一會兒就好了,你們在外面等我一下吧。”
仲一然:“真的沒事?”
凌灼:“沒事。”
仲一然:“好,那你動作快點,導(dǎo)演在催了。”
凌灼:“嗯。”
腳步聲又漸漸走遠(yuǎn),凌灼心神一松,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陸遲歇在他耳邊嘖了聲:“你這么怕被他看到你跟我在這里?怕他誤會?”
凌灼咬牙不答。
陸遲歇:“凌老師,你心虛了啊?”
凌灼惱火不已:“你夠了吧,可以放手了嗎?”
陸遲歇深深看他,拇指腹上移至他唇角,沿著他抿起的唇瓣緩慢擦過去,凌灼避無可避,再次閉了眼。
溫?zé)嶂父谷噙^他上唇的唇珠,停了片刻再退開。
陸遲歇松了手,后退一步,凌灼立刻轉(zhuǎn)身拉開隔間門,大步離開。
仲一然還在門口等他,見到凌灼出來問他:“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凌灼:“沒什么,剛肚子有些不舒服,走吧。”
仲一然看一眼衛(wèi)生間的方向,沒再多說,和他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