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觀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奈頭次帶隊沖鋒陷陣,自然有些得意到了欠把握火候的程度。
此時,他們進入的叛軍區域縱深已經接近了大致200約里,這是什么概念?即是哪怕此刻他被大波叛軍發現并圍殲,離他最近的隊伍也要半天約時才能與他們的尸體會師。
山地的霧氣開始蔓延,一個絕對的伏擊點已經敲響了馬奈那扇沉睡中的門。他叫住部隊放慢速度,派出哨兵巡查,叫大伙下馬休息,等候結果。
然而,放出的哨兵并沒按照約定的時間回來,馬奈寧愿相信哨兵是迷路了。
不能再等了,天黑前必須返回大營。馬奈剛要發出命令,忽然震動山谷的呼喝聲從四周八方傳來。
呆在谷底的人在這樣一種嘈雜中引起的共鳴是足夠令人神經錯亂的。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敵人在哪,數不清的箭矢如同拉長了尾巴的蝗蟲一樣從天而降。
箭支來自各個角落,各個方位,無法判斷它們來自哪里,只能感受著它們酣暢淋漓地玩著殺戮游戲。
有的騎士剛要上馬,被一根羽箭直接射穿脖子,有的被一箭命中馬頭,連人帶馬摔落下來,還有的干脆丟了戰槍,躲到馬肚子地下雙手捂住耳朵,把腦袋深深地埋住,有的直接哭成淚人一瘸一拐毫無目標地亂撞最后被自己人的馬蹄踩倒。
盡管馬奈燃燒起他那引以為傲的精英靈魄,勉強護住十幾名騎士,也有幾十名騎士想明白了才拼命聚攏一起,用騎士盾牌遮掩住頭頂和四周,而那些脫離這些群體的倒霉蛋,只能等候死神降臨。
馬奈眼看一名新入伍的騎士朝自己跑來,滿臉寫著恐懼,嘴里喊著大人,就在他伸出的手臂即將握住他的大人那瞬間,記憶成為了永恒,被一箭穿心。
幾波齊射之后,馬奈身邊的騎士只剩下八十余騎,即便這幾十人,有的也帶著箭傷。叛軍吶喊著,已經兵分兩路,分別從兩頭的山坳上沖殺下來。
對方為首一名叛軍統領,底氣十足,他的誘殺非常順利,“帝國的騎士們,下馬投降,或許你們還有的選擇。”
“呸!”馬奈朝那人吐了一灘口水,完全脫去了貴族的外衣,回頭大呼,“兄弟們,我們都是吃著約克拉母親的奶水長大的,誰他媽愿意當慫包就下馬投降,不然,就跟著我與敵人決戰到底!”
“決戰到底!”
“誓死不降!”
越挫越勇,這才是騎士精神。帝國的騎士們重新擺開陣勢,形成兩排,分別指向兩方的敵人,“殺!”
但是叛軍太多了,單單一邊沖下來的叛軍就有他們五倍之多,結局可想而知。
很快馬奈的騎士隊就被叛軍合圍,叛軍騎士伸出長長的戰槍,步步進逼,外圍的幾名騎士剛擺出砍殺的姿勢,就被扎成了血葫蘆。
而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邊殺出來一波雜牌軍,他們倒是穿著鎧甲,只是有的是帝國騎士,有的卻像叛軍,風格著實不一。
他們能有二百多號人,用騎士面罩遮住面孔,隨著嘿呦呦的呼號聲,兩排強大的遠程軍械推了上來。
連弩車?!
馬奈整個人都經呆了,這么高端的武器,只有騎士團直屬的大隊總部才會有,這樣的小隊怎么可能出現這么多連弩車?
隨著一聲號令,連弩齊齊射出一波,射程又遠又準,令兩邊山坳斜坡上的叛軍叫苦不迭,有的還沒來得及鉆進樹洞就被綁定在樹上,有的連人帶馬就像刺猬一樣,從山坳上中箭滾落的叛軍不計其數。
連發弩的威力全在強大的遠程,而叛軍的羽箭根本無法射得這么遠,眼睜睜吃虧,那個原本十分有優越感的統領頃刻間傻眼了。
更可恨的是,他發現攻擊他們的騎士怎么看都不像正規的機械師,稍微調整一下方向,流星雨一般的弩箭又射向開展合圍的叛軍,而困在里面的帝國騎士一根毛也沒碰到!
而此時,在谷口,一騎單騎,迎著夕陽的光束,戰馬嘶鳴,長劍高舉,全身鎧甲發出藍色火焰。
“是蓉絲!”
“噢,我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