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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咬牙,有種被人牽制著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是滋味。
他再次回到辦公室里,猛然一驚,發現歸隱和剛男七孔流血,嘴角還掛著膽汁液體,很顯然,是過度驚嚇而死。
值得注意的是,歸隱和剛男都是擁有玄力的人,而且通過他們兩人的身手來判斷,平時對付鬼怪也是以肉搏的方式,如果他們心神不定的話,墨白先前也沒必要耗費那么大的力氣來制造幻覺對付他們,可見兩人其實心神并非薄弱。
但是,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兩人嚇死,那么足以證明前面出現的鬼魂……無比的強大!
強大到甚至在隔壁校長辦公室的墨白都不曾發覺,這就如同當時十大靈異之一曾經路過L市那般,墨白當時還小,剛剛踏上斗鬼的道路,當時,那只怨靈從墨白的身旁擦肩而過時,墨白也沒有任何感覺。
越是強大的鬼怪,就越會隱藏自己的氣息,也就越難被人們發覺。
可見,方才那個鬼魂絕非一般,而且,現如今根本沒有哪個公會能夠驅使鬼怪,因為魂類本身就對擁有玄力的人具有排斥意念,但是,這個神秘組織竟然連番驅駕高階鬼魂,這意味著,這個公會恐怕將會強大到令人難以置信。
在這個世界難免會出現一些極端的人,他們精通玄學,利用這種力量來為自己的集團創造利益,有些集團為此捕獲鬼魂,用這種不干凈的手段來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就如同墨白現在所經歷的一樣,這個公會絕不簡單!
墨白深吸一口氣,道:“你將自己的部下殺死,是想隱瞞什么?”
那人聽聞,不免覺得好笑:“部下?你錯了,任何人在我眼中只是一枚棋子,當他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就應該被抹殺,在自己失敗之前還沒達成將軍想要的目的,那么就應該出局,不是么?”
那人又好像在喝著什么東西,一會兒,他又道:“不過,現在情況有所不同,我們如今都成為了別人的棋子。”
墨白沉默不語,心底若有所思。
那人道:“不過,小家伙,你差點打破了我的計劃,還讓我損失了兩名棋子,這賬,日后我會找你算算的。”
“既然他們只是你的棋子,死了又何必在意呢?”墨白感覺他的話有些自相矛盾,再說了,棋子是他自己殺死的,難不成他還想為棋子復仇嗎?
墨白感覺這人很怪異,但卻很有趣,或許這是內心潛在的一種共鳴,屬于另類與異端之間的共鳴。
那人道:“你也知道,棋子是我殺死的,我對他們根本不存在任何感情,之所以要找你算賬,是因為你竟然敢阻止我的計劃,很顯然你并沒有把我放在眼里,這多少有些令人生氣。”
說完,那人又喝了一口什么東西。
墨白頓時來了興趣,他道:“可我并不知道你是誰。”
“那么說,如果你知道我是誰,你會畏懼我的強大而不敢招惹我?”
墨白直接道:“并不會。”
因為墨白并不害怕面對任何事情,相反,他渴望探索恐懼,那是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向往。
如果這個世界存在著能夠將他殺死的人,那么,墨白就好像找到了心靈的歸宿,那是內心空洞的一種寄托。
“那就對了,你阻止我的計劃,并不是決定與‘知不知道我是誰’,而是決定于你自己的想法,不管我是誰,多有能耐,只要你想阻止我,那么你一定會進行干涉,所以,這注定會讓我們成為敵對。”
頓了頓,那人又補充道:“你不懼危險,我喪心病狂,當他用計使你干涉我的布局時,按照我的性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那名神秘人很好的利用了咱們兩人的性格,讓我們攪在了一起,由此可見,那人不是你身邊最為了解你的人,就是我身邊的人。”
墨白現在暫時還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神秘人是誰,為什么要利用墨白和這個公會的人,并且將他們牽連在一起。
不過。
如果想知道真正的幕后者是誰的話,這并不難,既然墨白已經陷入了別人的計算當中,那么只需要將計就計走下去就好了,隨機應變,見招拆招,當他煞費苦心布置的局被墨白打破之后,他一定會沉不住露出馬腳的。
那人道:“雖然我知道自己中了別人的計謀,但我的性格就是這樣,你敢招惹我,就準備迎接我的憤怒吧,小家伙。”
這話激起了墨白前所未有的挑戰,他渴望迎接一場前所未有的恐懼,使得自己渾身血脈都沸騰起來,語氣帶著隱隱的亢奮,渾身每一個毛孔都擴張開來,他道:“如此,我等你的到來。”
“小子,敢于挑戰任何未知的事情,你很了不起,但這次很不幸,我與你曾經遭遇的對手不同,因為我是個奇怪的家伙,不了解我的人稱我為藝術家,了解我的人稱我為瘋子,當我站在你的面前時,你會看到意想不到的結果,我很喜歡自己的對手露出驚嘆的表情,就如同你剛才那樣。”
墨白從電話里聽出,這人把自己當作了一名高貴的王,無論是語氣還是言語,都體現出了那人的與眾不同,他很自信,可以說自信到了變態的程度,當然,這也是最令人期待的事。
“你給予我的結果都是可以改變的,因為這個世界上并沒有什么是絕對的,你別把話說得太死,特別是在我面前。”
那人道:“哦?你的意思是說,你可以改變我所給予的結果?那證明你對我給的結果并不是很滿意,所以你才想要改變吧?因為你那弱小的心靈已經暴露了出來,所以你每做一步我都可以輕易猜到,雖然我知道你很興奮,但很抱歉,我作為你的對手,并沒有任何感覺,甚至我不想知道你是誰,因為你在我眼里太過渺小。”
對于他的一番諷刺,墨白也沒有在意,這只會激起墨白的斗志,他幽幽道:“如果你能給予我恐懼的話,我會樂此不疲。”
“原來你喜歡恐懼?”那人笑了笑,道:“好吧,既然如此,我會在這份恐懼里面額外贈送一些精心準備的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再見,小家伙。”
說完,他們同時掛了電話。
兩人的交流,如同優雅的紳士理論,又如何狂熱教徒信仰的瘋狂,他們所說的話,在場人看來有些難以理解,不知曉情況的人會認為他們在跨天奇談,但,只有兩人內心擁有的一種共鳴,才知曉這意味著什么。
墨白深吸一口氣,他望向了窗外那皎潔的月亮,那個樣子是如此的慘淡,雖然美麗,卻沒有任何意義,就好像今天墨白所做的事情一樣,得不到想要的結果,確實令人有些不悅。
對話那人一直在說,他們兩人都是深陷局中的人,一定是有誰在算計他們,值得注意的是,那人明明知道有人在布局,卻依舊按照那人的期望來走,這就說明,那個人打算將計就計?
或許,電話那頭的人,已經對幕后主使做出了回應。
那么,孤身一人的墨白,又會如何回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