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三聲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上了奧迪車后,司機一踩油門,暴躁的引擎發(fā)出低沉而富有力量的聲音,轟的一聲,一騎絕塵,開過公車站,碾壓水路濺得旁人一身是水。
墨白見狀,嘆了口氣,公車也來了,他上了車,找了個偏僻安靜的窗邊角落坐了下來。
他看到了,縱使小歆他爸已經(jīng)阻止了她今晚去小慧家,但是并不能阻止今晚將會發(fā)生的事情,因為越是阻止,就會越陷越深,任何想要涉足他人命運的人,都會有所牽連。
剛才小歆的眼神已經(jīng)預(yù)示了今晚的結(jié)果。
墨白的頭上忽然白了一根頭發(fā),奇怪的是,他也知道自己哪一個頭發(fā)白了,將這根白發(fā)扯了下來,扔出了窗外。
到了常武路,回了公寓,404號。
“爸媽,我回來了。”兩房一廳的普通公寓,家里很整潔,卻顯得有些空蕩,因為他家除了他自己,并沒有其他人。
他脫掉鞋子,在客廳電視機上有一面鏡子,他將鏡子上掛著的紅繩子拉了下來。
“今晚有事情,我得去一趟那個地方。”
墨白就好像是自言自語,朝著廚房走去,從冰柜里取出一個西紅柿,咬了一口。
“我必須得去。”
他抽出保鮮膜墊在碗里,將西紅柿擠在了碗里,然后包了起來。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她的命,我并不是想要扭轉(zhuǎn)她的命運。”
說完,他將保鮮膜放在了客廳桌子上,走到臥室里。
這間臥室有一張很大的雙人床,被子整整齊齊平鋪在床上,就連一點皺褶也沒有。
“我只是想了解恐懼。”
墨白說完這句話時,雙眼變得很是深邃,似乎能看到什么東西,他卷起袖子,從臥室門背后拿過一張布滿灰塵的梯子,架在了衣柜上,踩了上去。
踩著梯子還掉落了許些灰塵,可見這梯子在臥室里的作用僅此是想要去高處取東西,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過了,和整潔的房間顯得格格不入。
“你在這里等我,他們不太歡迎你。”
他伸手開來了天花板的一層木板,然后爬了上去。
上去之時還能聽到‘咯咯咯’的奇怪聲,當(dāng)男子踏入頂閣的黑暗時,一切都顯得額外寧靜,似乎在懼怕著什么。
看來大家都躲了起來。
只見他低著身子緩緩走到深處,旁邊有一個巨大的透明袋子,袋子大得足以裝下兩個人,而這袋子外面卻沾滿了鮮血。
墨白沒有看袋子,而是路過它,從旁邊取出一個沾滿灰塵的小盒子。
許久,墨白從上面爬下來。
把一切完完整整的復(fù)原之后,他走出客廳,來到洗手間,從洗手臺上的儲物柜里取出幾根發(fā)黃的頭發(fā),然后用水清洗過,裝入一個小袋子里。
洗了一把臉,他透過鏡子,看著自己慘白的肌膚,那雙眉目透露出一股神秘色彩。
命運是無法改變的,那么就去改變命運的事發(fā)點,將一切歸零,一切復(fù)原,或許還來得及。
有些時候換一種思維來對待一件事情并不是件壞事,只不過這種思維方式不適合大多數(shù)人,恰好適合墨白,因為他不同于常人。
“那個傳說你也聽說了,如果你不敢涉足的話,就等我回來。”
“嗯?如果不面對恐懼,這輩子都不會了解,恐懼到底是什么。”
“沒錯,我就是個瘋子,一直以來,不都這樣嗎?”墨白饒有興趣的望著那片虛無,露出了一絲淺笑,道:“恐懼一直以來都是我所追求的東西,我只是想知道,自己還能走多遠(yuǎn),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