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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衫青年翻身站了起來,又驚又怒,探手在袍袖中一抹,手中出現(xiàn)一柄小劍來。
此劍長不過六七寸,一指來寬,但在他注入了法力之后,小劍頓時暴漲,變成了一尺六七寸長短。
江楓神色劇變,沒想到此人竟然有一件靈器,到是出乎意料。
修者的攻擊除了法術(shù)和神通外,還有其他的寶物可以輔助,比如靈器和法寶,每一種都威能巨大。
他到現(xiàn)在為止,手中可是一種寶物都沒有。
靈器和法寶分為下中上極四品,看這個小劍的樣子,應(yīng)該就是一件最低等的下品靈器。
唰,黑衫青年將飛劍祭到空中,懸浮在頭頂上,一縷神識附在飛劍的神識烙印上,身體快速的朝著江楓沖了過來。
因為他的神識只有兩米的距離,所以御使的靈兵也只能在兩米之內(nèi)攻擊,所以他還是只有靠近江楓兩米之內(nèi)才行。
說來緩慢,實際上從他取出靈兵到?jīng)_向江楓,也只是瞬間而已。
咻!
飛劍化作一道劍光朝著江楓腦袋刺去,快如閃電一樣。
江楓面色大變,他的螭吻步雖快,但也快不過飛劍啊!當(dāng)即一咬牙關(guān),一招囚牛變打了出去。
掌心上法力匯聚,形成一頭迷你型的小囚牛,龍頭蛇身,飛了出去。
嘭!
飛劍刺在囚牛上,頓時將囚牛刺的爆開,但速度也是慢了下來,黑衫青年悶哼一聲,感覺眼前金星亂冒,神色劇變。
江楓的法力太過雄厚和凝聚了,他的飛劍雖然破了他的神通,但附在上面的神識之力被震的散亂,讓他也受到了不輕的反噬。
他連忙再次催動神識附上,催動飛劍朝著江楓疾刺。
江楓實在太可怕了,憑著法力抗衡靈兵也不是不可能,但那一般都是高階修者對低階修者,像他這種的,他都沒有聽說過。
江楓眼睛頓時一亮,原來可以擋住啊!當(dāng)即神識之力牢牢的鎖住飛劍的軌跡,手上再次打出一招囚牛變。
只是這次黑衫青年也學(xué)的乖了,神識之力一動,飛劍突然改變軌跡,繞到了江楓后方,朝他背心刺去。
江楓吃了一驚,腳踩螭吻步一閃,飛劍在他背上劃開一條巨大的血口子,避過了要害。
他頓時痛的齜牙咧嘴,勢如瘋魔一樣,一招囚牛變朝著黑衫青年打去。
他也學(xué)乖了,既然你的飛劍快,避不開,我就攻擊你,看你怎么兼顧的上。
因為黑衫青年神識弱,在他兩為范圍之內(nèi),而他攻擊的話,也是非常方便。
果然,黑衫青年神色大變,江楓的攻擊太快,他來不及躲避,只好一拳轟了出去,打出一道拳芒與囚牛撞在一起,同時神識催動飛劍朝著江楓刺去。
轟!
囚牛將拳芒輕易沖的粉碎,余威不減的撞在黑衫青年身上,頓時將他再次打飛了出去,胸口破開一個血洞。
飛劍又再次在江楓肩上刺了一下,割開一條口子,從空中掉落了下去。
因為黑衫青年對靈器掌控的不深,分心二用還不熟練,一邊抵擋江楓的攻擊,一邊御器,掌控不足。
江楓輕松了口氣,這一劍刺的不重,但靈器太過鋒利了,兩道傷口加起來,也是極為駭人。
他連忙伸手將靈器抓在了手中,在去看黑衫青年時,他已經(jīng)死了。
“怎么回事?”這時,青竹從外面回來了,見到這個場景頓時大吃一驚。
江楓已經(jīng)將靈器塞入了袖子中,道:“我也不知道,此人突然跑進(jìn)來了。”
“是他。”青竹顯然認(rèn)識此人,在看到江楓背上鮮血淋漓時,連忙道:“你怎么樣?”
“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傷而已。”江楓道。
青竹嚇了一跳,憤怒的道:“好一個陳少,原來把我叫開是為了派人對付你,真是豈有此理。”
她連忙讓江楓進(jìn)屋中,她找來創(chuàng)傷粉、布條之類的為他處理傷口。
江楓心中微動,他先前便猜測是陳少派來的人,沒想到果然如此。
過了不久,羅納蘭回來了,神色也是極為惱怒,道:“他竟敢再三挑戰(zhàn)本小姐的耐性,真是豈有此理。”
江楓剛要勸阻,她確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也就沒有多說。
過了不久,羅納蘭便回來了,陰沉著臉面。
“怎么了?”江楓道,他估計陳少肯定是不會認(rèn)的。
“他說是仆從自作主張,他并未指使。”羅納蘭撅著嘴道:“百般狡辯。”
“算了吧!我不是沒事嗎?”江楓道:“休息幾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