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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么想，走吧，駕……”

兩人藝高人膽大，對于他倆來說，走城墻易于平地。倆人把馬栓到一個(gè)隱蔽的地方，一前一后躍城墻，立足在城墻，一陣陣涼風(fēng)刮過來，把身的暑熱降了下來。兩人向遠(yuǎn)處眺望，看到西南有一片黑乎乎的地方，沒有一絲光亮，近處還有些零星的燈光，他們猜測那里一定是一片樹林。

倆人飛身躍下城墻，沿著小道向他們看的那片林子跑去。倆人都是輕功了得，毫不費(fèi)力轉(zhuǎn)眼間跑出去幾里地。

林棲一邊跑，一邊注意聽著四處鳥畜的動靜，有時(shí)候他學(xué)一兩聲鳥叫，不多時(shí)總能引起更多的鳥回應(yīng)。張念祖很感興趣，問道：“林棲，你聽叫聲能辨認(rèn)出是什么鳥嗎？”

“當(dāng)然，”林棲不屑地說道，“辨認(rèn)什么鳥有什么可怪的，我還會說它們的鳥語呢，讓它們落到我的掌心?！?

“你有這本事？”張念祖一臉驚訝。

“這算什么，我?guī)煾滴腋鼌柡Γ芤蝗壶B回家。”林棲說道。

“怪不得大哥讓你來?！睆埬钭嬷篮逵泻芏嗌衩氐拿匦g(shù)，沒想到他們還懂鳥語。

兩人說話間，一路疾行，眼看到了那片林子。突然，林棲停下來，他抬頭看著天空，只見一群鳥從林子里飛過來，從他們頭頂掠過，向遠(yuǎn)處飛走了。

“不對，”林棲有些詫異，“這些鳥應(yīng)該是棲息在樹林里的，為何這么晚要飛走呢？”

聽見林棲的話，張念祖機(jī)警地看著那片林子，突然說道：“走，看看去?！眰z人彎下腰沿著蒿草向林子里潛入。林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倆人彎腰走了一段，突然，林棲拉住張念祖問道：“你聽見什么沒有？”

“什么也沒聽見呀？”張念祖?zhèn)榷致牎?

“似是馬的噴鼻，走，咱們再往里面走。”林棲說著，倆人又往里面走去。

“聽到了，何止是馬的噴鼻，我聽到呼嚕聲……”

突然，兩人同時(shí)停住了腳步。前面一片空地，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人，在臥倒的人群另一側(cè)，是散放的馬匹，有的在吃草，有的臥倒休息。從林木的縫隙可以看到前面還搭著幾個(gè)營帳。

張念祖和林棲都驚出一身冷汗，他腦同時(shí)出現(xiàn)一個(gè)詞匯：“瓦刺人……”

“怎么辦？”林棲小聲問。

“咱倆對付不了他們，再說于大人有統(tǒng)一部署，咱們快回去把這個(gè)發(fā)現(xiàn)告訴狐王，快……”張念祖說完，想到羽毛，“你的事還沒有辦呢？”

林棲拉著張念祖走，倆人一陣狂跑，離開樹林后，林棲開始學(xué)鳥鳴，張念祖把背后的弓拿到手，彎弓射箭，他射了兩次，林棲跑過去撿了三只鳥，竟然有一只劍穿著兩只鳥。

“這都什么呀？這能叫羽毛嗎？”林棲很不滿意。但是張念祖像撿到寶貝一樣，捏到手里不放，里面有一只杜鵑，即使在月光下，碧綠色的長尾也美艷極了。

“行了，林棲，你忘了狐王交待咱們速去速回，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回去吧。”張念祖強(qiáng)行拉著林棲向城墻跑去。

倆人回到仙閣時(shí)，剛敲過三更。張念祖把射到的三只鳥擺到女眷們面前，雖說與檀谷嶼的鳥雀不能，但像狐王說的，有總沒有強(qiáng)。女人們忙碌著開始收拾羽毛。

張念祖和林棲走到蕭天面前，便說起他們所見。

“瓦刺人在樹林里呼呼大睡？他們要干什么？”蕭天一愣，他深知如今兩軍對壘，瓦刺的大部隊(duì)在城外安營扎寨，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可以判斷出他們軍事的意圖？“我必須去見于大人一面，你們在這里先休息一下。”

蕭天說著悄悄走出去，消失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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