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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突然哭成一片,眾狐族兒女驚喜交加相互擁抱在一起,他們經(jīng)歷了領(lǐng)地被涂炭,顛簸流離了近五年,四處躲避東廠番子,這種日子終于熬出了頭,他們興奮地嚎啕大哭,用眼淚來洗刷過去的恥辱記憶。
蕭天看著他們,也禁不住淚水漣漣。
張念祖和李漠帆點香燭,眾人在蕭天的帶領(lǐng)下向燭臺跪下磕頭,蕭天看著燭臺高聲道:“老狐王,青冥郡主,你們聽到了吧,狐族所蒙冤案將要得以昭雪,你們可以安息了。”眾人跟著跪下行禮。
蕭天站起身,面對眾人道:“想必大家伙也都知道了,如今瓦刺圍城,局勢危急,我今日面見于大人,已向他表明心志,要與朝廷共抗強敵。我要讓朝堂下看看,咱們狐族個個都是好樣的。從今日起,狐族在各商號和驃行的男兒,都回來,由林棲負責(zé),每日操練。”
林棲點頭道:“狐王,林棲領(lǐng)命。”
“狐王,你把興龍幫的弟兄給忘了,”張念祖不滿地說道,“李把頭,明日召集興龍幫弟兄,能來的都來,和狐族兄弟一起操練。”
“好咧。”李漠帆痛快地答應(yīng)了一聲。
“我想說的是,”蕭天走到間,看著大家道,“遇強敵才顯男兒本色,在此危急關(guān)口,我們唯有與于大人誓守京城,擊破瓦刺人的入侵,才不會淪落到前朝國破家亡的境地,只要與于大人和城百姓團結(jié)一心,我不信打不敗瓦刺。”
“城在人在,城亡我亡。”眾人喊道。
眾人揮手高喊,氣勢如虹。圍在外面的女眷們,也都跟著高喊,翠微姑姑抱著孩子喊得聲音最大。李漠帆不耐煩地嚷起來:“你嚷嚷什么,打仗是俺們老爺們的事,你跟著起啥哄。”
“你們光打仗,不吃不喝?沒有外面女人做飯,你們吃什么?我們女人也可以出一分力。”翠微姑姑說道。
“說得好,”蕭天道,“沒有她們烙的餅,咱們哪有力氣打瓦刺。”蕭天看著天色也不早了,說道,“今日散了吧,從明日起,都各自準備。咱們要做到,只要于大人一聲令下,咱們拉出去能打。”
眾人紛紛點頭,很快散去。蕭天環(huán)視四周,卻不見明箏的身影,連聽蘭也不見了。張念祖和李漠帆也直搖頭,翠微指著臥房道:“不會是回去了吧。”蕭天急忙向暢和堂走去,看見含香和樂軒似乎也在找什么,忙問道:“含香,明箏呢?”含香和樂軒直搖頭。
蕭天直皺眉頭,李漠帆和張念祖走過來,看見蕭天的神情知道不在屋里,都很意外。“我剛才明明看見她和聽蘭站在那里,怎么轉(zhuǎn)眼不見了?”蕭天道。
“我看見閣樓有光。”外面的翠微高聲喊道,喊聲驚到了嬰兒,哇哇地哭起來。李漠帆跑過去,勸翠微趕快回去,翠微抱著孩子一邊走,一邊仍然指著暢和堂后面的閣樓。
蕭天也看到了,那個閣樓是封住的,里面存放的都是貴重東西,難道招賊了?蕭天手伸到腰間,卻看到張念祖早已拔出長劍。三人放輕腳步,迅速跑過去,沿著穿堂走到閣樓的樓梯處。
張念祖走到前面,三人沿著樓梯悄悄走來,隱隱聽見里面有說話聲。三人看見木門被撬開,張念祖舉著劍剛要進去,卻看見一人抱著幾個大包走出來。張念祖舉劍前,突然蕭天大叫一聲:“念祖,別動……是……”
蕭天的話沒說完,聽見幾聲驚叫聲……
蕭天身體一躍,扶住了后面一人,明箏嚇得倒在蕭天懷里。前面抱著幾個大包的聽蘭也一屁股坐到地。
鬧了半天,是場誤會。
“你們?nèi)齻€大男人,像做賊一樣,悄沒聲音的跑來,還拿著長劍,要干什么?”明箏叫起來。
三人灰頭土臉的挨了明箏一陣數(shù)落,誰也不聲辨。
“嫂夫人,黑燈瞎火的,你們來閣樓干什么?”最后還是張念祖開口問道。
“我當(dāng)然是有事啦,有大事……”明箏看著蕭天,“我想我既不能跟你們?nèi)常惨M自己的力。我想到了狐族典籍里有將軍的兩本手記,一本是《兵法步略》,一本是《雜記》。這兩本均是當(dāng)年將軍抗金的筆記,雖說那時是抗金,其實跟如今的瓦刺一個祖宗,都是草原族群,有很多共性,將軍與他們周旋了多年,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咱們把這兩本手記復(fù)錄下來,獻給于大人,也算是咱們狐族為朝廷做的貢獻,你們說可好?”
蕭天驚喜地看著明箏,喜不自禁地抱著她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要不是李漠帆大叫“別動了胎氣……”,蕭天還不會停下來,蕭天一把明箏放到地下,大叫:“好主意,不愧是我的夫人。”
明箏看他們沒有意見,高興地發(fā)號施令:“你們別站著了,快幫著聽蘭拿包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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