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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距離陪讀選拔只有兩三天時間,幾個學(xué)生按耐不住,在眾人面前打起滅陽拳來,這也算是給魏教官展示一下自己的修煉成果。
司馬善對前面幾人的滅陽拳嗤之以鼻,看向身旁的吳大頭,問道:“大頭啊,你是唯一的武者體質(zhì),金骨修煉的如何,滅陽拳又修煉的如何了?”
吳大頭得意道:“我是陪讀學(xué)習(xí)班的班長,也是魏教官生前最得意的學(xué)生,而且我之前還得到過屯長大人的指導(dǎo),算是有金骨基礎(chǔ),修煉起來自然比他們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勉強(qiáng)跟鐵板抗衡,滅陽拳也勉強(qiáng)到了斬鐵之境。”
“這么說,陪讀名額有你一個咯?”
“那當(dāng)然了。”
“那另一個呢?以你的見識會是誰?”問這話的時候,司馬善不由得看向了遠(yuǎn)處的葉晨,不知怎的,他總覺著葉晨的運(yùn)氣太好,竟能屢次躲過兇險。
吳大頭思考了片刻,“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那個葉晨了,這小子雖然體質(zhì)一般,但很刻苦,沒日沒夜地修煉,比其他人要快上一些的。”
隨后他話鋒一轉(zhuǎn),“當(dāng)然這是沒有意外的情況,有意外的話,應(yīng)該在那個蔡剛身上。”
“蔡剛?跟隨蔡允去修煉的那個孩子?”司馬善隱隱記得有這么回事。
吳大頭點(diǎn)頭,“不錯,蔡剛雖然走了,但不代表不會參加陪讀選拔了,他的叔父實力很強(qiáng),又有錢,嚴(yán)格督促下,說不定能反超葉晨,他應(yīng)是我陪讀選拔的最大威脅。”
司馬善心中微喜,笑了一聲,“呵呵,那就好,既然如此,必須將那蔡允請回來了。”
三日孝期之后,所有人護(hù)送魏教官的靈柩到了墓地。
大河屯因為太窮,原本的墓地只是一堆小土包,但因為是司馬善親自守孝,所以魏教官夫婦的墓地很大,還立了一個墓碑。
儀式結(jié)束后,所有人都離開,而葉晨沒有回去,一直躲在遠(yuǎn)處觀察。
天色暗了后,在墳冢前果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高的男子人影,他依舊穿著孝衣,帶著孝巾,正是屯長司馬善。
去而復(fù)返,定有貓膩!
司馬善在墳冢前站了片刻,突然仰天大笑,也不說話,只是干笑,似乎十分得意。
笑過之后,將孝衣脫掉,又緩緩將孝巾解開,露出了被遮住的腦袋和耳朵。
葉晨躲在遠(yuǎn)處,隱約能看到孝巾上的血漬,再仔細(xì)一看,那司馬善的右耳竟然不見了!
耳朵去哪了?司馬善遮遮掩掩,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葉晨借著夜色,悄悄接近,終于聽到了司馬善的自言自語。
“你將我的耳朵咬掉,我卻要給你守孝,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這三天確實憋屈了一點(diǎn),但跟你和你那被玩死的妻子比起來,差遠(yuǎn)了。”
“你放心,我會時不時的過來看你的,不過不是帶貢品,而是帶這個。”
說罷他褲子一解,竟然掏出一根東西撒起尿來,就在墳冢面前,而且是尿在魏教官的墓碑上。
骯臟的水漬從碑頂流到碑底,也讓葉晨的怒火徹底燃燒起來。
“混蛋,住手!”
大吼一聲,葉晨跳了過去。
司馬善聽到吼聲后神情緊張,急忙將褲子提起,回頭一看,卻只看到了葉晨一人,這讓他松了口氣。
“小子,不乖乖回去伺候你瞎眼姐姐,大晚上的跑到墓地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