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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變強了多少，他心里并不清楚。

但他知道自己變強了許多，因為就連那由內而外的自傷，他現在都能憑借身體硬吃兩道，這在他之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即使到了后來，那幫孫子們的攻擊已然偷懶，讓每一招的破綻達到了四五十次，他也能堪堪忍受，讓X病毒的恢復能力，跟上自傷的節奏。

這一天，方寒像往常一樣，在訓練室訓練完畢，向著圖書館走去，路上卻聽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消息。

“喂，你們聽說了么，比咱們高一年級的那幫天天欺負人的二世祖，最近不知抽了什么風，不僅不惹事了，一個個更是天天抱著書本，那表情，聽別人說，看著書比看著爹媽都親。”

“你那都是傳聞，我可親眼看見了。有一群和他們有間隙的二世祖們，這兩天像往常一樣找他們的茬，你們猜怎么著？他們竟然一個個的沒有一個還手的，挨揍的時候，還一臉陶醉的享受樣子，也不知道他們都經歷了什么，不過聽別人說，好像是和人打架，把腦子都打壞掉了。”

“是，這件事那天我也親眼看見了。找茬的那幫人打完人后，還問他們為什么不還手，你們猜他們說了什么？他們說寧可吃屎，也不會再和人動手。動手打人是不對的，暴力并不能解決一切，這個世界的主題是愛與和平。”

“他們真的不再惹事，喜歡上讀書了？”方寒眉毛一挑，仍有些不敢相信。那些孫子是個什么貨色，他心里太清楚了，欺軟怕硬，恃強凌弱，除了好事，壞事做絕的東西。怎么會太陽打西邊出來，不再和人爭斗，而且還說出暴力并不能解決一切，這個世界的主題是愛與和平，如此高深的話來？

“愛……與和平？這真是他們這幫玩意說的？”

“的確是，我親耳所聞。”

“那他們真的是腦殼被打的壞掉了。”

“到底是誰下手這么狠毒，把他們都打成了腦殘？”

“聽說是個叫方寒的人。”

“這個方寒太可惡了，打人不打臉，他連人腦殼都打壞了，實在是個惡徒。”

“方寒？那個丹田被破的廢物？不能吧，就他這種人，怎么可能打得過那些二世祖？”

“丹田被廢了？那傳聞應該就是假的了。成了廢人的人，哪還用得著他們，我一只手都能打他一摞，不服讓他出來，我絕對能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他。”

“呃……”方寒臉色抽搐，快步上前，一把摟住那個說他廢物的人，另一只手抓住了要把他打的媽都認不出來的人，胳肢窩將說他惡徒的夾住，直接將他們拉倒了訓練室。

“來，打我。”

“我們打你做什么？”

“我是惡徒，廢物……對了你不是要打的我媽都認不出來么？來趕緊動手。”

“不打，我們絕不輕易打人。”

“不打我，我就打你們。”

嘭！

地面上石板粉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