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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著向三人道:“請,上座!”
幸好蔣琬不是常人,只是怔了一下,便回過神來,雖然驚訝于這個人的秀美,但也沒有太過在意。一個人的容貌天生父養(yǎng),誰也無法改變。
走到亭中,依主客坐下,那中年醉漢與銷衣分站蔣琬左右,那兩個綠紗少女一左一右,各執(zhí)一縷銀酒壺,典雅精致,仿佛一件古董,為兩人面前的血玉杯中斟滿碧綠色的美酒。香氣撲鼻。
白衣公子魏舉手托杯,一飲而盡,笑道:“此為碧籮山深山處的參果釀成,是以名叫果酒,公子請!”
“參果!”聽到這話,蔣琬略有些吃驚,“這參果百年難遇,采摘更是極難,又名靈果,用此物釀酒,聞所未聞,這人究竟是什么人?”
不過他面上也不動聲色,只是端起酒杯,緩緩抿了一口,入口一股奇怪的苦澀味道過后,便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舌液生津。
“果然好酒,不知公子怎么稱呼?”
那白衣公子笑道:“賤姓魏,魏如悔!”
蔣琬道:“原來是如悔公子,果真是好名字。”他不愿兜圈,這果酒雖然好喝,對蔣琬卻只是身外之物,他心中時時刻刻牽掛的,永遠(yuǎn)是那個情兒。如果要知道她的消息,如何能不及迫。
“公子既叫蔣琬來,但請相告情兒下落,在下感激不盡!”
那白衣公子魏如悔似是早已料到蔣琬會等不住,淡笑道:“呵呵,呵呵,既然如此,請隨我來!”
蔣琬急忙起身,連不小心將坐下的石凳移動了一下都沒發(fā)覺,魏如悔已經(jīng)起身,兩人一前一后,走入林中,只見那里停著一輛紫色的馬車,這泰山絕頂,人行尚且艱難,這魏如悔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神奇一般的將一輛馬車搬上了山頂?
可是此刻蔣琬也管不得這魏如悔是用什么方法將一輛馬車運(yùn)上泰山的了,他不用想也猜得到,既然魏如悔帶他來這里,而這林中又只有這一輛馬車,那么,此刻車內(nèi),必定就是自己苦苦尋找八年不得的情兒。
一想到立馬就可以再見到情兒,蔣琬心中隱隱有一絲緊張,這么多年沒見,當(dāng)年那個青澀的小女孩兒,是否還依舊如昔,八年了,她還能認(rèn)出治好眼睛后的自己么?
顫抖著手,緩緩揭開馬車的布簾,然而入目所見,卻幾乎讓蔣琬雙目充血,轉(zhuǎn)頭向后面抱手微笑的魏如悔,雖然聲音竭力壓得平靜,卻仿佛大江大海里面隱藏著無窮的波濤一樣,第一次如此震怒:“這是什么意思?”
馬車內(nèi),一個水晶棺中,情兒白衣如雪,靜靜的躺在那里,臉色平靜,神容安寧。而水晶棺外,竟然是粗如兒臂的玄鐵重柵,沒有鑰匙,別說普通刀劍,就算拿來天下兩大神兵玄教玄劍、魔教長樂未央劍,也未必能斬斷!
那魏如悔卻沒有一點暴風(fēng)雨前的驚慌,面上的笑容依舊如同春風(fēng)拂面,淡淡道:“情兒無事,只不過服了一種百日醉的花瓣而已,時間一到,自然醒來。我與你賭三局,三局兩勝,如果你贏了,我立即放她走,將情兒還給你。如果你輸了……”
蔣琬的雙手青筋暴起,再無面對這個少年時的那種溫暖感覺,冷冷的道:“怎么樣?”
那魏如悔卻仿似不覺,只是微微露出一個惡魔一般的微笑。
“如果你輸了,這一輩子,就再也無法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