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封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
以為他們會做出過激的事情,徐騰飛緩步走了過來,見到他來人,兩人各自后退一步,眼神卻還對視著。
“誰都不想發(fā)生這種事情,我先走了。”
徐騰飛拉著余楓的手臂,回到場邊拿了裝備就往外走,扔下了沒有打完的比賽,還有看臺上意猶未盡的觀眾。
“等等!”
季春民追著來到出口處,看著他們?nèi)说谋秤埃艘黄疝D(zhuǎn)頭過來,門外射進(jìn)來的陽光籠繞著他們,透著運(yùn)動后火熱的汗水,因為陽光的照射,他看不到三人的臉色,但那種年輕的氣息,讓他不能自拔。
“余海波,當(dāng)年的事情是我的錯,你能堅持到現(xiàn)在,我替你感到高興。”
三人站在一排,都知道這個余海波是誰,徐騰飛跟豐濤看向余楓,他沒有回應(yīng)季春民,只是伸出手臂,指了指天空,然后他們轉(zhuǎn)身走出球館,沒人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孩子,真是沒想到,依靠你有限的天賦,居然拼搏出這樣的成績,我的真的錯了。”
季春民看著三人走遠(yuǎn),他還是感到惋惜,徐騰飛是他努力想要爭取的天賦球員,可徐騰飛根本就看不上他們,余楓是不被看好的追夢少年,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就在他眼前錯過。
“老季,比賽雖然沒有結(jié)束,可我很是懷疑你指教的能力,我會向董事會說明換帥的事情。”
付總一臉氣憤的來到季春民面前,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數(shù)落,還有一周就是全國青年賽了,付總居然說出這種不顧大局的話,季春民眼睛怒睜,瞪著他道:“好,不用你給董事會說了,我現(xiàn)在就辭職。”
“你...你不要后悔!”
本想要發(fā)泄下,并給季春民些壓力,這就是做他傲慢帶來的通病,總想要彰顯自己的老總的威嚴(yán),怎么都沒想到季春民反而要辭職,還異常的果斷,說完就往球館外面走,這個突發(fā)情況對球隊來說,可是很大的打擊。
“哼!”
最終付總也甩袖而走,觀眾們自然是自行散去,球館里最后就剩下了青年隊的球員,他們圍坐在場邊。
“你們主力球員也很一般嗎,被三個打野球的人虐成那樣。”
“付曉龍,比賽并沒有結(jié)束,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更關(guān)心楊歡的傷勢,而不是說風(fēng)涼話。”
聽了付曉龍的話,杜云跟閔浩都沒有駁斥,反而是另一名球員起來說話,看樣子也是對付曉龍有很大意見的。
“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那又什么時候輪到你個替補(bǔ)說話了,若不是你去地下球場丟人,會有今天的事情嗎?”
在球隊里,也就只有閔浩敢如此怒懟付曉龍,閔浩見到付曉龍仗勢欺人的樣子,不屑的瞪著他道。
“閔浩,我在跟他說話,管你什么事情。”
這是付曉龍唯一能想到反駁的話,閔浩完全不給面子道:“老鼠屎落在鍋里了,怎么會跟我無關(guān)。”
“你......走著瞧!”
付曉龍總是喜歡放出這句話,起身甩袖就走,一副二世祖的樣子,從他這幅德行看,完全就是受到他父親的影響。
......
“余海波?余海波......”
徐騰飛三人在回家的路上,不斷的說著余楓曾經(jīng)的名字,本來挺正常的名字,被徐騰飛跟豐濤嘲笑的,讓余楓都覺得不是好名字了。
“你們兩個有毛病。”
“楓少還有這么接地氣的名字。”
“給我滾蛋,我現(xiàn)在不想要跟你們說話。”
知道余楓的性格,徐騰飛兩人適可而止,經(jīng)歷這場球賽后,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球場上的感覺,都進(jìn)一步的提升不少。
“季春民剛才說那些話什么意思?”
“不知道!”
“那你回給他的動作,又是什么意思呢?”
“沒什么意思!”
余楓不愿意解釋當(dāng)時的想法,其實他自己清楚,比賽中已經(jīng)讓季春民認(rèn)出自己,并且算是得到了他的認(rèn)可,正是余楓這些年努力想要得到的,他手指指天,只是在為自己慶祝,天道酬勤是他用汗水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