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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長,你過來一下,我有一個想法。”他把王先生叫到門外,說道:“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個人怎么知道我們得房間是多少?”
王先生揉著太陽穴:“你的意思是胡經理?”
“只有這么一種可能。”林森靠著墻:“他直接就進入了我們的房間,當初和我們一起上來的時候只有胡經理一個人,其他人把東西放在宿舍門口了,不是嗎?”
王先生思索了一會:“沒錯,確實是這樣的。”
“除非,那個人老早就在這里臥底了,不然他怎么知道謝歡是住在哪個房間的。”
“走吧,我們進去,”王先生看了看房間:“如果真像你說的,以免造成胡經理的懷疑。”
房間里,胡經理在打電話,聽對話的內容應該是和當地警方在聯系。老陳則捂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森看了看表,已經將近九點半了,窗外的夕陽終于開始緩緩墜入地平線,留下一片血紅的光芒。
“警察馬上過來。那我們先去門口等著?”胡經理建議道。
“走吧,我們和你們一起去。”王先生二話不說地拿上東西,便跟著他們走出了房間。
室外的溫度開始隨著太陽的西沉變得寒冷起來,大概只有十幾度了,再過一會,當黑夜降臨,這里的溫度就會驟降至三四度左右。寒冷的風吹在林森身上,讓他慶幸多套了一件外套。
這里的游客老早跟著大巴車離開了,只剩下門口幾盞光線充足的路燈,照射著那塊石頭上的“喀納斯景區”的字樣。一群穿著工作服的人正站在光線照到的范圍內,等待著胡經理他們。
“胡經理,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一個身材肥胖的人戴著帽子,手里拿著手電筒,迎著胡經理的腳步走到他身邊:“查了門口的監控,沒有看見他離開這里,我叫人繼續在查景區里各條路上的監控了。老李帶了另一批人,還在那附近搜尋。”
胡經理點點頭,走到人群前,說:“大家辛苦了,警察馬上就會到,接下來我們要配合他們的搜尋工作。”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也和你們一樣,對于找不到謝歡而擔心,但是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找到他!”
在陣陣吹襲而來的寒風中,王先生說先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畢竟一下午他們都待在醫務室里,身體狀況不知如何了,讓林森留下來,在這里等待消息。
林森和景區的工作人員等了不到十來分鐘,只見遠處的山路上幾道明亮的警燈飛馳而來。又過了五分鐘,三輛警車一前一后地停在景區門口。
最先走下來的是一個瘦高的警察,他摘下帽子,走過來,問道:“誰報的警?”
胡經理上前一步,說道:“是我,我們有個員工叫謝歡,失蹤了。”
“怎么回事?”警察看了一眼,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最先發現他不見了是今天早上,照理說每天早上的員工培訓課每個人都要來參加,不過謝歡因為他有胃病,經常沒辦法來,所以今天早上我們也是僅當他是胃病又犯了沒有在意。可下午的時候,我們每個月例會他也沒有來,于是我派人去叫他,結果發現他不在宿舍里。后來,我們巡查的隊員在那邊,”他指了指一條通往湖邊的小路:“那條游客步行的走道邊上發現了這個。”
他說著,叫人將謝歡的水壺拿了過來,遞給警察:“這是謝歡的水壺,他什么時候都不會離身的,然后我們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派人找,找到現在也沒發現他的人影。”
警察明白似得點點頭,然后抬頭看了一圈,眼神落在樹在門口的監控上:“監控呢?看過了沒有?”
“看過了,他沒有離開這里。”
“小王,你把情況匯報給上面。”警察轉身和站在他身邊拿著筆記本正在記錄的一個警員說道:“我們現在去看看現場。”
胡經理這時候瞄了林森一眼,說:“警察同志,還有一個消息,是這位領導發現的。”
警察只看了他一眼,便說道:“你不是這里的員工?”
“我不是。”林森只能按著他們編造的身份來說:“我是今天剛到這里進行科研的科研隊成員。”
警察露出很有興趣的眼神,伸出手握了握:“原來是科研領導,歡迎歡迎。他所說的消息,是什么?”
林森握著他長滿老繭的手,將之前的事情描述了一遍,但沒有體提及他們的攝像機被偷了這回事。
警察聽完后若有所思,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局長,這里發生了一宗疑似兇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