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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雷則是不帶夸張地答道:“皮外傷,不礙事。不過頭兒……咱們也就這么點家底了,再來一次,怕就是只能強行撞破包圍圈奪路而逃了?”
唐國銘:“那就不錯了,但愿咱們外交部的人還有點效率,能及時的跟咱們接上!”
交代完畢全部人等登車,快速跳上了福萊納重型卡車命令出發(fā),唐國銘這才朝著在軍用電腦上搗鼓不停的潘冠說道:“再聯(lián)系大使館。”
潘冠開啟了電子擬聲系統(tǒng),同時不無憂心地說道:“頭兒,咱們現(xiàn)在這路線……是原路返回啊?如果再來一場硬仗,咱們現(xiàn)在可是彈盡糧絕的局面啊,負傷了都沒繃帶用了,全給那幫子沒打死的家伙用了!哪怕再來的是兵蟻這種低級貨色,我估計我也就只能抽刺刀上了!”
唐國銘:“從克萊德曼爽快投降的舉動上判斷,我覺得他是清楚沒有第二撥人馬的。就算有,也只是依照他的命令或者是他雇傭的雇傭兵團隊,在我們可能逃命的路途上設(shè)的伏擊圈,所以就算還有其他的人馬也不可能主動出擊來營救他。另外,安保部的主管、副主管全落在了咱們手上,安保部全部成員也就不到七十個人,不是被咱們擊斃了就是俘虜了,他們還有多少兵力和物資再進行第二撥營救行動?”
潘冠遞過了通訊器:“所以就按照克萊德曼追來的路線,咱們原路返回,那才是個真正安全的真空地帶。要是繼續(xù)往前行進,還不定撞上哪幫人了?”
贊同地點了點頭,唐國銘接通了頻率。等到對方有人接聽,唐國銘方才放緩了語調(diào)說道:“我是六個小時之前聯(lián)系過你們的人,現(xiàn)在發(fā)生了其他的狀況,我不可能再按照之前的原定路線前往達瓦共和國,所以請你記下新的坐標(biāo)……”
不等唐國銘報出坐標(biāo),不同于黎明時分通訊時聽過的另一個嗓門,已經(jīng)從通訊器中傳了過來:“唐先生,我知道您現(xiàn)在的行進方向和坐標(biāo),但是您不必改變路線,就依照之前約定的路線行進即可,我們會在達瓦共和國的國境線上采取接應(yīng)行動。”
僅僅只是聽見對方說的第一個字,唐國銘就驀然一驚,但隨即恢復(fù)了平靜。
己方五人都是通過合法的勞務(wù)輸出程序出國開的飯店,都有正規(guī)程序的登記備案,只要對方有心、并且以現(xiàn)在中國在海外的影響力,調(diào)查出自己的名字毫不希奇。
保持著語調(diào)的平靜,唐國銘和聲說道:“請問您怎么稱呼?”
中年男人:“您不用知道我是誰,而且我也不用知道您是誰。您與我雙方的身份,您與我都很清楚,我們都是中國人。不是么?”
唐國銘:“在這個人命根不不當(dāng)命的國家里,您不覺得這句臺詞太套路話了,也太狗血了一點?”
中年男人:“可是您信這句話。不是么?”
不帶任何聲響的深吸了一口氣,唐國銘很有些艱澀地轉(zhuǎn)變了話題:“我可以確定,現(xiàn)在前方有康斯坦丁公司設(shè)置的埋伏圈。”
好象是在通訊器的另一頭微笑,中年男人的聲音聽來讓人覺得異常的安穩(wěn):“我也可以確定,現(xiàn)在前方已經(jīng)沒有了康斯坦丁公司設(shè)置的埋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