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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彌心頭發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飛似的跳下床,站在了最遠的角落,繃直身體:“我還什么也沒做。”
“那小彌兒是真打算對毫無反抗能力的我做些什么了?”君朧月掀開絲絨薄被坐了起來,只著單衣的身體繚亂禁欲。他輕飄飄的瞧了夜彌一眼,低低笑了:“看不出來,小小年紀……”
夜彌:“……”
啊啊!對這種人有什么可猶豫的啊!
“不過若是小彌兒實在忍不住,我犧牲一下也是可以的。”說罷,他竟然開始伸手去解自己腰帶,松垮垮的薄衫落地,夜彌目光只觸上那光滑的鎖骨便大叫著捂住了眼睛。
非禮勿視!
“過來替我更衣。”那邊廂卻飄來他似笑非笑的聲音。
夜彌手指撐開一條縫,只見他已經重新披了另外一件錦色長袍,習慣了被服侍的長臂懶懶的垂著,等著人來替他系好衣帶整理衣冠。
又被耍了!
對上他幽幽的笑容,夜彌縱然萬般不愿,還是挪了過去。昨夜定下的約定里,還包括了在去蒼耳山的路上照顧他起居這一項,又因真的傷了他,心頭到底還是有些虛的,乖乖的替他扣好一顆顆盤扣,也沒再做什么小動作。
月牙白長衫經過她的手指,被整理的有條不紊,相當熟練。
君朧月垂下眼簾,冷不丁出聲:“小彌兒經常做?”
“小時候照顧師傅。”她答。
他眼一深:“那小彌兒方才是在想用我的血去解蠱么?”
夜彌手一抖。
一針見血。
可要不要這么突然就改變話題啊!
“不過就算有了鮮血,也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君朧月唇角詭異一勾:“小彌兒那般心急,我倒還聽說了另外一種法子,不防試一試。”
夜彌干笑一聲,只當做了聽了一句耳邊風,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聽說中了子蠱之人,只要與擁有母蠱之人交合就能解了。”君朧月卻握住了她的小手,幽幽俯身,幾乎與她貼耳溫語:“所以,小彌兒也可以選擇先強了我,再殺了我。”
“……”
她好想不顧一切與他同歸于盡,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