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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兩下,讓李秘書覺得他稍微好像有點聽話的時候,正喊著剛剛將林若然抬到安全位置的許莫言過來看看年訊怎么樣的時候,突然被年訊撲身上來一把抱住!
李秘書的腳步微移了下,看了下腳下的花園堅實的地板,終究還是沒動彈,被抱了個正著。
年訊只覺得,入手了一具軟綿綿有彈性的冰涼大石頭,他蹭蹭著對方,試圖要將燥熱傳給對方,好讓“石頭”的涼氣通通過給自己,卻覺得有一雙很舒服的手,帶著涼意貼在他的額頭上,讓他舒坦地哼了一聲。
冰冰涼涼的感覺真是太好了,他忍不住也蹭了蹭那只探上自己額頭的手。
霸道系統驚恐:這癥狀完全就是被下藥的狀態啊!霸總必中的類別!之后肯定會遇到主角,然后一拍即合再拍拍拍……
奈何此時的年訊根本聽不進去了,還迷瞪瞪地喃喃出聲:“……啪什么……”
許莫言摸著年訊的額頭,卻被年訊跟貓似的蹭著手心,有點想笑,收回手時,看著年訊扒在李秘書身上。
李秘書依然脊背挺直,但是一向一絲不茍的形象此時卻有點凌亂,原本扣到最后一顆的紐扣被年訊給咬掉了,簡直就是僅靠本能行事,襯衣也被年訊抱著的時候揉搓得皺了,臉蹭著李秘書的脖頸和下巴,似乎還要繼續撕掉李秘書的剩下的紐扣,李秘書伸手摁住了年訊亂動的手,一下子將年訊的手制服,根本動彈不了分毫,抬眼看向許莫言,問:“許醫生,你看,我家總裁這還有得救嗎?”
許莫言看著年訊這模樣,說:“看樣子這藥性有點猛,而且也不知道他喝的是什么藥,有些藥是即使用冰和水來試圖緩解都沒用的,就像冰火兩重天似的,外冷內熱,反而更容易出事……”他有點難辦,看向放置林若然的長椅,有點遺憾地說:“要是對方醒著還好,可以問下用的是什么藥……”
李秘書鏡片精光一閃,反射性想要抬手推眼鏡,“那我們可以將林總監弄醒……”發現自己的雙手都用來對付年訊了,此時年訊因為雙手被他制住,還面露不滿和些許委屈,他在這樣混亂的思維之中竟然還能認出李秘書,不滿地小聲批評著李秘書:“李秘書你欺負我,你不是說永遠以我為先嗎?你又說話不算話……你每次都這樣……你就只是說說而已……”
聽到這話,李秘書一愣,目光劃過一絲迷惑,怔怔地看著近在眼前的臉上滿是紅暈的年訊,有種什么正在從蛹中破繭而出……
許莫言見此,想了下,還是上手將年訊從李秘書懷里挖出來,說:“藥可能跟林總監有點關系,我覺得弄醒他反而不好收場,還是先試試看吧。”
李秘書“嗯”了一聲,算是認同許莫言的說法,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當許莫言將年訊從懷里扯出來時,不自覺地伸手拉了下,直到許莫言看著他的手,他才慢慢放開。
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樣……
年訊被許莫言輕扯出來,不過他覺得許莫言也是一塊涼快的大石頭,也不糾結于李秘書這塊大理石,眨眨眼,很聰明地反身抱住許莫言去了。
年訊只覺手中抱著的這塊石頭像是塊溫涼的美玉,很滑潤的觸感,比不上“大理石”的冰涼,但是也有種淡淡的溫涼,沒能一下子讓人爽快,但是也能讓人愛不釋手。
羈游在一側就看不過去了,看著幾個人摟摟抱抱的,他覺得他身為玩家,他都沒抱呢,你們這些游戲人物就開始自產自銷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而且才多大點事,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他過去,對許莫言說:“我有辦法。”說著用不可抗力的力道將年訊打橫抱,把衣服扔到年訊身上將頭和身蓋了個嚴實,熟悉地往龐大的別墅里走去。
路上年訊也很不安分,換了個人也繼續扒著,扒得羈游差點火都上來了,但是又不能將他扔出去。
幸虧羈游在年訊這住了些時間,對這里還算熟門熟路,即使他并沒有全部知道路線,但是只要知道年訊的房間在哪就行了。
這種私密的事情還是在房間里解決比較好。
沒想到一打開門就看到了白晚風在里面,原來是白晚風帶著小豆丁去睡覺,小豆丁哄睡之后,他便來了年訊房間來踩點來著,沒想到正要出去時,正好撞見了這幾人。
白晚風看到羈游懷里的年訊,蓋著外套,臉蛋緋紅,眼神迷離,一看就不對勁,不禁問:“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