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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以前也是,雖然一直病著,卻從未去抓過藥,那些藥材,是她壓箱底的東西。
但她雖然病著,卻從沒有病到令人擔憂的地步,漸漸的,那病似乎已經(jīng)好了,這兩月我都未曾見她喝藥,我以為已經(jīng)好了,但如今又見著李昭儀這幅病殃殃的模樣,心里有些悶。
侍蕓見我來了,停頓了一下,李昭儀示意她繼續(xù)念,吃了口水果說道:“屋里藥味大,我又帶著病,萬一將病氣過給你了怎么辦,出去罷。”
我并不理她這番話:“以前你可沒講究過這些。”
說著便一屁股擠到了她的榻上:“你這是什么病?”
李昭儀眼一低,面帶哀愁:“阿恒,我怕是沒什么日子可活了。”
聽到這話,侍蕓的聲兒都打了個顫,我心里一驚:“什么?”
她又一下子笑開來,掩著嘴:“阿恒,你怎的這般好騙。”眼角眉梢都帶了點洋洋得意:“延雪宮要修繕完畢了,但我呀,還是覺得錦嵐殿更大更好。”
我更喜歡延雪宮,我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李昭儀向我解釋這般所作所為,但她的病卻是真的復發(fā)了,不知為何,我心里還是有些不安,李昭儀一向都是真真假假的敷衍過去,尋個時候我定要去問問那李太醫(yī)到底是什么情況。
李昭儀摸了摸我的臉,指尖還沾著點紅艷艷的口脂,一副很慈愛的表情:“我家阿恒還沒走上人生巔峰迎娶高富帥呢,我怎的會先死?我還想抱孫子呢。”
她又露出歲月催人老的神情來:“歲月是把殺豬刀……眨眼間我也到了要抱孫子的年紀了,嚶嚶嚶,好傷心。”
我嘆了口氣,用手帕抹了抹臉上的一點紅,覺得有時候李昭儀比誰的戲都足。
她看見我的動作,泫然欲泣:“阿恒你嫌棄我了……嚶嚶嚶。”
“……”
她又拿了帕子假哭:“聽說你有了情郎,嚶嚶嚶,真是有了情郎不要娘啊……”
這是從哪里聽到的傳聞?
“……好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