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你。”王行之從容的系好了腰帶,看見我手中的畫卷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公主喜歡這個嗎?”
我一點(diǎn)都不驚訝他認(rèn)出我的身份,那日宮宴上,想必他看見我了,猜到我的身份也不難。
目光移到手中的畫卷之上時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副美人圖,淡眉如秋水,玉肌隨繁花,美人醉臥輕紗半掩間,露出的肌膚嬌嫩誘人,姿態(tài)嫵媚,倒是和五桃畫師的春宮圖有得一拼。
我不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但還是把那幅畫卷收了起來。
“今日是端陽節(jié),公主難得出宮一趟,臣帶公主去一賞美景如何?”
這么個看上去一點(diǎn)都不正經(jīng)的人也會有官職嗎……?
王行之起身攏了自己的長發(fā),又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根緋色的發(fā)帶來系了。
我趁這時候多摸了兩本春宮圖畫冊到懷里,搖搖頭:“午時我……本公主還要去重溪樓用膳。”
他略一沉吟:“也好,我也許久未去見重溪樓的美人了。”
王行之又從高處取了兩本畫冊來塞到我懷里:“公主如此喜歡,臣便借花獻(xiàn)佛了。”
我瞟了那畫冊的封面一眼,畫的是笑得一臉和善的彌勒佛。
下了閣樓前去付賬時,青緹抱著一摞書看美人都看呆了,直到我喚了她兩聲才反應(yīng)過來。
不光是青緹,與王行之同行的我,也感覺到了“京城第一美人”的魅力。
或許是端陽節(jié)人多的緣故,王行之光是手帕就被扔了幾十條,八十歲到八歲的都有,等等那位大哥你的玉佩扔錯了吧!
更別提鮮花了,大鄴女子對男子表達(dá)愛慕的方法主要是送花,不過我周圍的護(hù)衛(wèi)比較多,于是王行之就被扔了一頭一臉的花,偶爾還會誤扔到我身上。
我默默的遠(yuǎn)離了他一段距離。
我覺得他應(yīng)該慶幸大鄴不興對喜歡的人投擲瓜果,我聽李昭儀說哪個地方的第一美男就是這樣被砸死的。
王行之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事情,他摸摸自己凌亂得快要散掉的長發(fā),嘆了口氣:“公主你看,長得太過于美貌也是種無奈。”
我很不滿他這種欠揍的話,于是呵呵一聲:“放心吧,等你八十歲時,就不會這樣想了。”
他好像有點(diǎn)被噎住了,然后順手買了一串糖葫蘆塞給我,說道:“如果能活到八十歲也不錯。”
盡管這是我今天第三次吃糖葫蘆了,但還是很感興趣的咬了下去。
一路上王行之過處簡直是鮮花遍地,我想清道夫估計(jì)要恨死他了。
到了重溪樓時這種狀況才好很多,畢竟此處是達(dá)官貴人所高瞻美景之處,世家閨秀們也都是矜持的,頂多假裝無意間丟個帕子下來罷了。
重溪樓共有九層,每層都是有不同用途的,今日我們用膳是在七層,我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很難爬,但重溪樓的裝飾無不精美絕倫,雕梁畫柱,仿若閬苑瓊樓,白日里的光灑進(jìn)來時,照得滿堂溫暖,若是去到更高處,也不知是個什么云窗霧閣的景象了。
青緹是不能上七層的,而王行之尋的美人在五層,我便同他一起上去。
時而路過一兩個重溪樓的侍女,也都是明眸善睞,步履款款,花羅曼曼,京城第一樓的名號也不是虛的。
上五層樓時,我好奇的看了一會兒,這地方布置得十分清雅,五色珠簾垂掛,紫檀花紋而雕,白瓷花瓶中插著幾簇粉嫩的紫薇花,隱約聽見了古琴之聲,抬眼一看,看見小柳體刻下的“美人居”三個字。
王行之看我一眼:“瞧什么呢?”
我想了會兒:“是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