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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我,我覺得......”竹塵品似在品咋著解藥的味道,懷鹿在一旁盯著。
“身體可有什么不適?”懷鹿想那白菊一定沒有本事煉制出完美無毒的解藥來,這藥定是會有什么古怪的,竹塵竟以身來試藥,這份情誼,讓懷鹿心中甚是溫暖,懷鹿從瓶中也取出一枚墨綠的丸子來,一下子扔進了嗓子里,用力吞咽了下去。
竹塵想要伸手去阻止懷鹿的舉動,還是慢了懷鹿一拍,懷鹿吞下了藥丸,對竹塵說道,“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苦藥咱們就一起嘗!”
二人雙手緊握,兄弟之情在這夜色闌珊中洋洋灑灑開來,懷鹿心中暢快,一句接著一句喚著“竹塵哥哥,竹塵哥哥!”
“懷鹿,你有沒有覺得......渾身,好癢.....”還沒有說完,竹塵就開始四處撓桑,懷鹿恐是解藥的反作用發(fā)作了,他轉(zhuǎn)身想要去尋些野露水來給竹塵飲用,不料須臾片刻,竹塵就變了個模樣。
原來也就是一雙白絮絮的眉毛生的奇怪,現(xiàn)在卻是白色的毛爬滿了整個臉龐,和墨黑的發(fā)連在了一起,竹塵用手撓著臉,嘴巴里叫嚷著“好癢,好癢!”,身上的毛越來越茂密,脖頸上也布滿開來,想必身體上下也都被白毛覆蓋。
懷鹿想,這解藥的反作用就是這個了,登時自己身上也癢了起來,懷鹿低頭見自己的兩個手掌上冒出來一個個黃色的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毛茸茸得就像是在觸摸元寶的臉。
“啊,竹塵哥哥,我是不是也.....”
竹塵忍著身上的瘙癢,看了一眼懷鹿,見他臉上長滿了黃色的毛發(fā),儼然像是一只獼猴,不禁哈哈樂出了聲來。
“小懷鹿,你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猴子了!哈哈!”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邊癢著一邊樂著,“竹塵哥哥,現(xiàn)在你也是不能再回白竹身邊了,不如和我一道先在蒼梧宮中呆上幾日,等這風(fēng)波結(jié)束后,我陪竹塵哥哥一起去尋妹!”
竹塵摸摸自己身上的毛,忍著笑,答應(yīng)了懷鹿,要是他這樣回到白蓮教的營地,定是會被發(fā)覺,那些白菊的弟子一眼就能辨認出他是實用了他們的解藥才長出這么些雜毛來,要是白菊再一醒來,恐怕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懷鹿從懷中掏出火鐮來,火石光電,噠噠噠,幾下子,懷鹿就點著了一堆雜草,雜草緊挨著灌木叢,登時火焰就包圍了灌木,守候的小男子見著了火,呼喊了幾聲,白菊君卻是酣睡如泥,沒有一絲反應(yīng),他只得用身子撥開灌木,見白菊躺在一片腥臊的泥地上,趕緊把他拖拽了出來。
火焰借著夜風(fēng)迅速蔓延開來,嗖嗖嗖地,就到了白蓮教的營地,打坐的白竹噔的一下跳了起來,命令部下趕緊去河邊取水救火,帳篷里也竄出兩位綾羅白衣男子,一個帶著高帽,一個束著高發(fā)髻,一個長著胡須,一個分頭釉面。
想必這兩人就是白蓮教的白梅君子和白蘭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