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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靜下心來的懷鹿又撇開樹葉看了一眼,那二人還在樹下狎昵著,這次索性滾躺在了地上,墨梅閉著眼睛,男子壓在她的身體上,伸手觸碰她的耳垂脖頸......
“你們二人這般享受雨水之樂,可是苦了懷鹿我了,我這又走不了,也不能發(fā)出什么聲響,要是驚擾到你們,你們還不要把我大卸八塊了!”懷鹿在心里嘆著氣,忽而聽得“簌簌簌”,似有一陣風(fēng)穿透了樹葉,還未來得及尋覓,只聽得男子嚎叫了一聲,竟一動不動得壓在了墨梅的身軀上。
墨梅從干寶身體下爬了出來,把干寶攬在懷中,頭發(fā)凌亂著,眼中驚恐無比,她搖晃著干寶的身體,叫道,“干寶哥哥,干寶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了?”墨梅攔抱干寶的雙臂驟然間松開,她慌亂的向后搓出去三尺遠,再看干寶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都流出了深紅的血,血液流出來就變成了黑褐色,七竅流血,還是至毒的血!
又聽得“簌簌簌”三聲,那陣風(fēng)似乎也穿透了墨梅的胸膛,墨梅登時四肢僵硬,腦袋貼在樹干上,黑乎乎的血也從她的耳鼻眼嘴里流了出來,橫叉在樹上的懷鹿嚇了一跳,又從桃樹上跌落了下來。
“竟敢違背我白蓮山莊教義,在此與女子私會,想必處子之身已破,留于世上已無益!”懷鹿見一白衣男子輕撫袖管,面若冰霜,這打扮和白菊君極為相似,可是臉上卻是冰冷至極,如果說不周師傅也是個冷面之人,那這人就是冰面冰身,他拂拂袖子,就似有一股寒氣撲來。
男子看見了懷鹿,問道,“你是這蒼梧宮的門徒?”
“呃......”懷鹿竟然嚇得說不出了話。
男子又打量了下懷鹿,徑自說道,“素聞這蒼梧宮只收女不收男,你這個男娃娃應(yīng)該不是她們的門徒,那你在這里做什么?”
“我,我,吃桃子!”懷鹿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還握著一個桃子,就鬼使神差得舉了起來,目光呆滯得看著男子。
男子冷笑了一下,說,“看你這般年紀,想必還是個童子娃娃,我白竹君就暫且收了你,這下正要與這蒼梧宮爭斗,正是擴充門徒之際!”隨機從腰間抽出一根白繩索,繩索凌空飛舞,一端就把懷鹿捆綁了起來,剩下三尺之余,男子將另一端系于腰間,正要拖拽著懷鹿離去,回頭又見兩具黑血淋漓的尸首。
只見他輕步走到尸首旁,伸手扯下來男女的頭發(fā)塞進袖管中,又從懷中取出一只白瓷瓶,倒出些白色的粉末來,粉末落在干寶的尸體上,那尸體竟然頃刻間化為烏有,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懷鹿心想,“這魔君們的行徑真是詭異,喜歡拔人家的頭發(fā)!”想著想著震驚得吐了一句,“這是化尸粉么?書上說.....”
“什么化尸粉?那種把尸體燒的惡臭無比的藥粉,我白竹君才不惜的用,這是我自行研制的無痕粉,只要一丁點,就可以讓這些尸體化為煙塵,了無痕跡!”
一陣邪笑,白竹君拽著懷鹿也消失在明月山氤氳的煙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