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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聲鳴鳴,到處都是蒼翠欲滴,明月山的山門窩在山坳里,不知前面的又是什么山,紅的黃的果子樹點綴在翠綠中,掛滿累累碩果,藍的白的小花也散布在果樹旁,都在撐著臉迎著光。
白衣男子手持鑌鐵菊花長錘,細眉長眼,眼中散射著冷光,錘心指著綠衣女子們。一團白光,十二點綠光,在空中碰撞。一下、兩下、三下,眼看著白衣男子一錘敲斷了劍陣前鋒手中的寶劍,又一撥刺了過來,一個橫掃,猶如浪濤,撫平了突兀的沙丘,眾女子紛紛倒地。
一排倒下,后排又躍起,似青鳥拂柳,劍尖如風(fēng),“一劍橫秋,兩袖清風(fēng)!”,綠衣女子口中振振,倒地的女子又站起了身,四面八方十二位,把白衣男圍了起來。
其余的白衣男子看起來并不擔(dān)憂,他們一個個眉眼帶笑,看著白菊君如何把這些女孩們打得落花流水。被人拽著衣領(lǐng)子的懷鹿急得很,四肢胡亂地舞動著。
“師叔,師叔,快來救懷鹿啊!”
懷鹿想這時候要是他練就了上乘的“流星步”就不至于這樣受制于人了,只是現(xiàn)在也不知怎么使出這一招,懷鹿開始回憶,回憶他是如何一躍到了墻頭,如何瞬間移動。
這一努勁兒,“流星步”的功夫還真被他召喚出來了,他只覺得一股真氣在雙腿間斡旋,鞋底板摩挲著地面,眼看著就要冒出火星了,拽著懷鹿衣領(lǐng)子的白衣男子大叫了一聲“著火了!”,一松手,懷鹿就如同懸在弓上的箭,射了出去。
雙腿不停得交叉,身子就像是流星,可是速度太快了,懷鹿控制不住,他扭動身子,開始在原地上畫圈,一抹粉嫩的光穿梭進劍陣中,三五個女孩子被撞擊倒地,白菊君忽而躍起,掄起大錘,重重得敲擊在地面上,那地面頃刻間就裂開了一道大口子,把這圓形的劍陣劈成了兩半。
這橫秋劍陣,算是不攻自破。白菊君伸出手來,手聚蠻力,竟然扯掉了藍衣女弟子們的頭發(fā),潰敗散地的藍衣女弟子嘴角掛血,頭皮疼得難忍,一個個朝著蒼梧宮撤退。
“這個家伙,在搞什么?”桃樹枝上的不白眼看著懷鹿在搗亂,她口吐桃核一枚,桃核飛射至懷鹿腿部的陰陵泉穴,懷鹿頓時覺得雙腿羈絆,重重趴到了地上,臉伏在一灘牛屎馬糞中,逗得白衣們哈哈大笑。
“我這個美嬌娘真是不得了,一來就助我破了劍陣,來人,快快帶我的小娘子去河邊洗洗!”
白菊君手握菊花錘,沖著懷鹿說著,那叢白衣里走出來一個男子,這男子接了菊花君的命令,扶起懷鹿,看了一眼那張沾滿牛屎的臉,又樂出了聲,拎了衣領(lǐng),就拽到了河邊。
泗水河的水一直就這樣流淌著,懷鹿一頭扎進河水中,把那些污穢之物都洗滌干凈了,眼珠子一轉(zhuǎn),似乎又來了主意,他捂著肚子,嗷嗷叫著,“疼疼疼!”站在一旁的白衣男湊身過來,“你這小女娃,又搞什么花樣?”
“誰是小女娃,我可是個男孩!”懷鹿腰桿一挺,雙手掐腰,沖著白衣男強調(diào)著。
“男孩?那不是正和我們白菊君之意,這般孌童嬌麗質(zhì),哪管你是男是女?趕緊洗好,跟我回去!”白衣男子衣衫蹁躚,說起話來卻是滿口淫穢,懷鹿牢牢抱住岸邊的大石頭,不挪動身子。
“你這個小娃娃,耍起賴來倒是一流的!”白衣男子用力拖拽著懷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