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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eta的實力進一步增強了。’
‘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那一炮擊居然讓她和kamikaze的靈魂徹底融合?!?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更何況戰(zhàn)場上生什么事情都不會太奇怪。’
‘要去叫醒遼寧么?我覺得時機應該快要到了。’
‘是啊,我也有這樣的預感,只是苦了玄武號上的戰(zhàn)士們。’
‘犧牲在所難免,我們不是已經(jīng)談好了么,沒必要再爭論這件事情?!?
‘也對,就讓這件事藏在少數(shù)人的心里吧......’
無邊的黑暗中,沉睡中的遼寧緩緩睜開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應該醒來,只是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聲音告訴她應該醒來,于是她便醒了。
‘還是一如既往地黑暗吶.......’
轉(zhuǎn)動著身體,遼寧肆意張望著周圍的空間。漆黑,完全的漆黑,給人以空曠的感覺,似乎這片黑暗是有邊際的,但遼寧總是觸碰不到它的邊緣。
“你醒了?!?
‘是啊,睡了很久呢。’
又是這個聲音。遼寧對這個模糊的聲音印象很深,這是她身處黑暗之中唯一能交流的“個體。”
‘叫醒我的也是你們吧,有什么事就直說?!?
“等待的時機已到,是時候讓你接受新的使命了?!?
‘新的使命?我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無需理解,只要順應眼前的道路走下去。”
話音剛落,遼寧現(xiàn)自己的身體開始散出陣陣潔白的光點,光點如同螢火蟲一般漂浮在遼寧的身前,慢慢凝聚成一條潔白的道路,一直通向黑暗的最深處。遼寧看著自己腳下的光路,謹慎地踏出了第一步。
‘居然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吧,當你走出這片黑暗的時候,便可以重獲新生......”
模糊的女聲漸漸消失。遼寧沒有追著問些類似于“你們在說什么?”或者“這條路到底通向哪里?”這樣的問題,她已經(jīng)在這片黑暗里待了太久了,任何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道路都不能放過,再者說,遼寧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那就開始吧,不過走還是太慢了,得用跑的。’
邁開步子,遼寧在光路上奔跑起來,白色的絲飄蕩在身后,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前方。遼寧沒有現(xiàn)的是,她沒跑過一斷光路,那段光路就會立刻飄散,再次化作星星熒光飄入她的身體,慢慢地改造著她的核心和軀體。在熒光的照耀下,遼寧的身體變得模糊起來,只能看出一個活動的光影,沿著光路一點一點跑下去。
......
“咳咳咳......”
朝嵐慘白著臉,用力咳嗽了幾聲,星星血跡噴在偵測屏幕上,讓朝嵐的心底愈地寒冷。
“蘭利,玄武炮繼續(xù)蓄能?!?
“是?!?
“艦隊回防,擋住深海的進攻?!?
“收到?!?
“明白?!?
艦隊里的所有人,無論是艦娘還是人類,此時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凝重到了極點,就連話語都少了很多。就在剛才,他們目睹了paneta是怎樣和玄武炮對轟,又是怎樣爆出更滲人的力量,還有怎樣......帶著深海屠殺艦隊的。
“吼!”
“全都給我上,不要放過一只艦娘和人類,我要用他們來給觀測棲姬陪葬!”
“吼吼吼?。 ?
paneta實力大漲、霸氣回歸,連帶著手下深海的實力也提升了數(shù)成,這就是一位強悍的深海指揮官提供的加成,來自paneta身上迫人心神的壓力給深海帶來的不只有恐懼,更多的則是狂熱和斗志,能侍奉一位如此強大的深海旗艦,深海們自本能地振奮起來。
面對殺意盎然的深海艦隊,玄武艦隊這邊就弱上了數(shù)分,剛才paneta的強橫實力倒映在眾位艦娘和船員的心里,所有人都出這樣的疑問:我們能贏么?會不會死在這里?我們繼續(xù)抵抗還有什么意義?悲觀的迷霧籠罩著整支玄武艦隊,如同在瀕死病人的傷口上再撒上一把鹽。
“不要放棄,戰(zhàn)斗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所有人類和艦娘,把你們的頭抬起來!”
“砰!”
重踏海水,一股強烈的沖擊波向四面八法震蕩出去,密蘇里成功吸引都所有人的注意力,無論是艦娘、人類還是深海,全都看向戰(zhàn)場中央的密蘇里,就連paneta也投來關注的視線。
“密蘇里,哼~手下敗將。”
“戰(zhàn)士們,我沒有囂張到僅憑幾句激勵的話就能讓你們拼死奮戰(zhàn)?!泵芴K里連通了朝嵐的通訊,進而把自己的話擴散到艦隊的每一處,“我能做的,只不過是提醒你們,這里是paneta的太平洋,在這戰(zhàn)場之外依舊有paneta數(shù)十萬的深?;⒁曧耥?,任何一個撤出戰(zhàn)場的人或者團體,無論其實力如何,最終都會被深海瞬間吃掉?!?
“.......”
當眾人默認的事情被提出來放到臺面上來說的時候,造成的沖擊力往往會更加巨大。不少艦娘和船員頓時打消了撤離的念頭。
“而且,paneta的殺意可是從未有過的高昂,她的目的就是把我們?nèi)細⑺?。你們可以留在原地,等著被深海撕碎,也可以拿起手里的武器,隨我拼死抵抗,追尋那微不可見的生機。如果你們愿意奮戰(zhàn),那就接受我的力量,如果愿意等死,那就把我的力量交給別人,輝煌之刻!”
白色的光帶從密蘇里的身上噴涌而出,朝向四面八法射去。艦娘和船員們望著從天而降的白色光帶,紛紛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在指間觸碰到光帶的剎那,一股自信和必勝的信念從心底爆。血氣上涌,艦娘們臉上帶著潮紅,立刻奔馳到各自的崗位。船員們心里也是激動萬分,還沒等有所行動,馬上就被艦長呵斥一頓。
“你們要那個光帶有個屁用,你們能上戰(zhàn)場么?把光帶留給艦娘!”
“那我們干什么?”
“干什么?艦載炮被你們吃了嗎?儀表、偵測器、通訊裝置、后勤部,這些才是你們該干的活?!?
“啊?”
“啊什么??!還不趕緊給我回到原職,我記得你是負責左舷第四組艦載炮的吧,要是命中率低于六成,回頭你就給我滾回老家種田去!”
“是!”
接受了密蘇里的加持,玄武艦隊重振旗鼓,各部門縝密合作,把剛沖過來的深海又給打了回去。密蘇里站在艦隊的中間,閉著眼睛微微氣喘,同時加持這么多艦娘,甚至還有不好人類,這對于她來說是個不小的負擔。
“你真的沒有激勵士氣的經(jīng)驗。”
密蘇里微微一愣,抬頭看向那邊的paneta,兩人相隔了一片戰(zhàn)場,可密蘇里依舊清楚地聽到了paneta的聲音。
“我覺得對生命的渴望是對士氣最好的鼓動?!?
“呵~怕死也能被你說的這么好聽。”
“誰不怕死,只有怕死,才能爆出戰(zhàn)勝死亡的勇氣?!?
“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對了提醒你一下,我現(xiàn)在準備出手了,你猜猜你們能撐多久?”
“能撐到看見你的死相?!?
“哦吼~那你可得瞪大了眼睛仔細瞧。”
撇撇嘴,paneta的眼神變得冰冷,她被密蘇里的挑釁搞得有些火,明明都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死魚了,還有那個心思惡心一下廚師,這簡直就是找死。
“嗡~”
驅(qū)動著棲裝,paneta沖向玄武號,撞開了擋路的深海。見到來襲的paneta,幾位艦娘沖了過來,準備攔下對方。paneta翻了個白眼,身子急移動,如同一道白光從艦娘的身邊掠過。
“呲!”
動脈被切斷,血液噴出數(shù)米遠的距離,艦娘費力地轉(zhuǎn)著身子,顫抖著舉起炮管,想要在臨死前射出最后一炮。
“吃了她們。”
“吼!”
只可惜,艦娘們的意愿不可能達成,一大批深海包過來,把艦娘推到帶海上,大口大口地撕咬起來。
“嘖,真是沒意思。”
paneta晃蕩著身子,穿行在艦娘和軍艦的周圍,收割著一條一條生命,逐漸向玄武號靠近過去。
“開足馬力撞過去!”
一艘軍艦突破深海的阻攔沖向了paneta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她還從來沒被軍艦撞過,這次剛好體驗一下。停下身子,paneta展開兩臂,等待著軍艦的撞擊。
“砰!”
“唔~有夠勁兒。”后退了幾步,paneta抱著船頭,手臂微微用力,軍艦的裝甲慢慢凹陷進去。
“把馬力開到最大!”
“艦長,這已經(jīng)是最大馬力了!”
“我特么......”
任由軍艦的螺旋槳飛轉(zhuǎn)動,paneta就是停在原地一步也不退,只是船頭裝甲凹陷得更厲害了。
“算是讓我盡興了,賞你們一能量炮!”
蹭的一聲,藍色的能量炮從船頭射穿了船尾,火光一閃,軍艦轉(zhuǎn)眼陷入了火海,船上的人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被火焰吞噬,化作一具具焦黑的尸體。
“報告,蚩尤號戰(zhàn)沉!”
“知道了?!背瘝沟亓艘痪?,“蘭利,報告蓄能情況?!?
“蓄能百分之四十?!?
“告訴負責人,打開玄武炮的限制器,把剩下所有的核心都投入供能裝置。”
“提督......如果打開限制器,那么玄武炮的蓄能將會無上限地增長,如果炮管承受不住的話,那么能量炮就會在玄武號內(nèi)部爆炸,到時候這艘軍艦上所有人都會死。”
“我知道,打開限制器?!?
耳麥的另一邊沉默了一會兒,隨后便傳來蘭利的一聲長嘆:“唉......好吧,限制器會打開。待會兒我會安排人員撤離的,提督,你第一個走?!?
“蘭利,我是玄武號的艦長。”
“......好,那我是你的秘書艦,我要陪在你的身邊,沒問題吧?!?
“沒問題。”
“ok,那就先這樣。”
“咔嚓~”
匆忙掛斷通訊,蘭利扶著桌子勉強讓自己沒有倒下,喘息了片刻,蘭利恢復了以往的干練,走到控制臺前分派著命令。雖然在場的操作員都對打開限制器的行為表示了反對,但蘭利依舊用朝嵐的名號壓下了他們的不滿,沒過多久,玄武炮的限制器脫離,庫存里所有的核心全都送進了供能裝置。
‘抱歉了姐妹們,你們可能回不去大6了?!?
清空腦海里多余的想法,蘭利開始部署接下來的任務。十幾分鐘后,玄武號的內(nèi)部響起了廣播。
“所有人員注意,接下來通報緊急命令,各部門人員離開工作區(qū)域,前往就近的出擊港乘坐艦船離開。重復一遍,各部門工作人員離開工作區(qū)域,前往就近的出擊港乘坐艦船離開?!?
廣播響起之后,玄武號頓時一片死寂,隨后便炸開了鍋,尤其是炮擊組的操作員,快要把天花板給掀起來了,爭論和問責聲快要把蘭利堆滿了。
“各位,請安靜一下?!迸趽艚M的負責人走出來,壓下了吵鬧的眾人,“蘭利小姐,我能問一下理由么?”
“張教授,提督會向您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