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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跳到甲板上,長春扭著肩膀,齜牙咧嘴地朝著駕駛室走去,剛才她看見了什么?指揮艦的艦長居然和深海剛起來了?長春決定要去好好地罰一罰那個家伙。
“喂,我說信子!”
“昂?叫我干嘛。”信子吊著右手,左手夾著一根香煙,瞪著死魚眼看著長春,“完事兒了?完事兒了就去入渠補給,來我這兒干啥。”
“唔嗯!”
長春一鼓臉,走過去捏住信子的右臉用力往外來,疼得后者直流眼淚。
“說,知不知道錯了,嗯?身為船隊的總指揮,開著船撞深海也就罷了,居然還走出去和深海正面剛,那可是戰艦レ級唉,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大啊?”
“唉!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敢啦,別再拉了好痛啊!”
哼了一聲,長春松開小爪子,頭也不回地走出駕駛室,她還要去補給維修呢,等回頭在收拾那個腦子不靈光的家伙。信子揉著紅的臉頰,偷偷看了一眼遠去的長春,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周圍的船員面朝著屏幕,強迫自己不去管背后的情況,要是讓信子知道他們偷看的話,呵呵~
“切~那個裝嫩的老太太。”
撇撇嘴,信子向后一歪靠在椅背上,夾著煙開始吞云吐霧起來。別人會被長春蒙騙,信子絕對不會,她從記事起就經常見到長春來自己家里做客,和她的奶奶一起談笑風生,為此信子還吃了不少的醋。后來知道的東西多了,信子才了解到,長春曾經在她奶奶的鎮守府里任過職,歲數已經幾十上百了,是個不折不扣的年齡欺詐犯。
“年紀一大把了還上戰場,也不怕閃了老腰,戰場就因該由年輕人......”說到這里,信子停下來,郁悶地吸了一口煙。剛才的話只適用于人類,對于艦娘來說,幾乎就沒有變老的概念,所以艦娘可以從出生到死亡一直活躍在戰場上,而那些百級艦娘的戰斗時間則要用百年為計量單位。
“所以說艦娘這種生物啊......”
“你說了啥?”長春從艙門那邊探出腦袋,好奇地望著信子。
“沒什么,我在說你牛逼。”信子翻了個白眼,吐出一個煙圈,“補給完了?你這度夠快的。”
“嘿呀~只是維修了一下,至于補給,我自己還有點兒私房貨,暫時還不用船上的資源。”
“嘖,真是好好老人吶~”
“你說啥?我沒聽清楚。”長春一臉“微笑”,側著耳朵湊到信子旁邊。
‘沒聽清楚就有鬼了!看你那一臉奸笑,要是我重復了豈不是又要揍我?’
淺野信子是很瘋狂,但絕不適傻瓜,尤其是在這種時候。裝模作樣地吸了一口煙,信子扭頭看向面前的探測器:“深海現在被我們打退,用不了多久就會再來。長春,你把重巡リ級傷到了什么程度?”
“我射了她兩枚導彈,估計也就是中破的程度,不會讓她喪命,但今晚肯定是不能再出戰了。”談到深海,長春立馬嚴肅起來,“你那邊兒呢?”
“子彈只是擊穿了戰艦レ級護甲,沒能造成多大傷害,畢竟是狙擊槍不是艦炮,讓她疼一會兒還行,滿打滿算小破的程度吧。”
“深海的兩位指揮官都沒有失去戰斗能力......初次交手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太好了。”長春面帶微笑,“這樣一來,咱們算是徹底激了那兩個家伙的兇性,尤其是戰艦レ級,現在估計滿腦子都在想著怎么殺掉我們。”
“待會兒我會調整艦隊的布局,全面偵測深海的動向,找個機會直接沖過去干掉她們。”
“不可大意,深海的數量遠在我們之上。但是也不是不可行,戰艦レ級屬于那種戰狂型的指揮官,沒有她在的時候,其余深海很難組成有效的進攻,更多地只是原地徘徊。我們需要找到深海密度和強度最高的位置,那個方向十有會是深海指揮官療傷的地方。”
“別忘了重巡リ級,那家伙足夠冷靜。”信子把煙蒂擰到煙灰缸里,指了指屏幕上一處深海相當密集的位置,“你怎么知道那家伙不會設障眼法。”
“嘻嘻嘻~這可是經驗呀小信信。”無視了信子惱火的眼神,長春捏了捏后者的臉蛋:“一個艦隊有兩個指揮官,除非她們彼此親密無間到一心同體,不然總會有兩個不同的聲音,而在這個時候就必須要有一方做出讓步。咱們面前的兩位深海指揮官里,做出讓步的絕對會是重巡リ級,這是她們的性格使然。而做出讓步的重巡リ級,會被戰艦レ級所影響,本來的冷靜和理智也會因為你我都懂的原因而被無視。”
“指揮官的權威,惱火狀態下的戰艦レ級會失去為數不多的理智,甚至會無視掉重巡リ級合理的建議,最終手下的深海只會順從本能自己活動。”信子露出了微笑,連帶著忘記了對長春捏自己臉蛋的惱火,反而伸手拍了拍長春的手背,“不錯嘛老太太,看來腦子還算好使,沒有得癡呆癥之類的。”
“我就當你在夸獎我了~”
長春和淺野信子在這邊估測著深海的行動,準備為之后的進攻做下安排,但是深海到底會不會像她們估計的那樣呢?視角轉到黑霧之中,在深海的層層包圍下,重巡リ級和戰艦レ級正聚在一起,調養著身上的傷勢。
“砰!”
揮拳雜碎了一塊礁石,戰艦レ級陰沉著臉,牙齒不停地顫抖。一旁的重巡リ級看在眼里,但也沒有說話,沉默著走到戰艦レ級的身邊,輕輕拉下后者左肩的衣物,一個黑色的洞口匍匐在上,向外滲著血絲。調動起怨念,重巡リ級輕撫上那個槍口,慢慢為戰艦治療。
“嘶......”
“很痛?”
“嗯,傷是輕傷,可它就是痛!”
“能理解,好像傷到了些許的骨頭,那個人類讓我有些驚訝。”
“切,那個瘋女人!她哪是個人類啊?她完全是個披著人皮的深海!重巡,你能想象么,一個女性的人類抱著一把狙擊槍跑到船頭射了我一槍?我特么當時都懵了!”戰艦レ級揮舞著手臂,給重巡リ級的治療帶去了極大的不便。
“是是是,懵了懵了,先別動,讓我給你治完傷。”重巡リ級壓住身前的兜帽猴子,一腳踩住那根到處亂晃的尾巴,趁對方安靜的時候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現在我們都受了傷,艦娘很有可能會采取一些行動,要不要讓艦隊變換一下陣型,先把艦娘們包圍起來,讓雜兵過去消耗她們,拖延一下時間?”
“消耗我同意,但轉換陣型就不必了。”戰艦レ級忍著痛苦,頭也不回地說道:“艦娘無疑想弄死我們,在沒完成這個任務之前她們是不會離開這個海域的,就延續現在的陣型不變,再刻意引導她們現我們的位置,把她們的注意力釘在這里。”
“好吧,既然你的判斷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沒有反駁戰艦レ級的計劃,重巡リ級繼續凝聚著怨念,為戰艦レ級療傷。
事實證明,長春和淺野信子的預想沒有完全正確,但這并不影響什么,因為到了最后深海還是采取了幾乎一樣的行動方式,只不過背后的原因有不小的差別。
說來也是有趣,東西兩線的戰場,無論是長春--重巡リ級和戰艦レ級這一組,還是信濃enburg這一組,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深海想要拖住艦娘的將領為paneta突襲玄武號減少阻力,艦娘想要拖住深海的指揮官為密蘇里跟大和伏擊paneta緩解壓力。
你來我往之后,倒是組成了一個十分“和諧”的局面,深海和艦娘都想釘住彼此,最后把戰場劃分成了三塊,東西兩翼的次要戰場和中間的主要戰場,如同一只展開翅膀的鳥兒,隨時都準備迎接戰火的洗禮。
“把深海攔在這里,任務就完成了一半。”——長春and淺野信子、信濃and老杜
“讓這些艦娘和船只無法回撤支援,paneta大人的勝算高出數成。”——enburg、重巡リ級和戰艦レ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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