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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洋,聯(lián)合艦隊駐地
隨著幾位深海指揮官的撤離,剩下的深海戰(zhàn)斗力大減,除了殘存的僵尸棲姬依舊在本能的驅(qū)使下進攻外,留在戰(zhàn)場上的也只剩下智慧并不高的深海和被遺棄的老弱殘兵。
對于這些家伙,艦娘的殺意毫不減弱,尤其是在獅下達了圍剿令之后,艦娘們更加無所顧忌,把之前的苦悶和傷痛全都泄在深海上,直到撕碎最后一只深海。
“獅大人,救援小隊已經(jīng)找到吹雪和6奧了。”
“返回時候注意安全,海上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
“是。”
“對了,我交給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里斯先生和火種的研究員已經(jīng)秘密撤離,我派了實力不弱的護衛(wèi)艦隊跟隨,按照行程,今晚凌晨之前就能抵達6地。”
“僵尸棲姬的回收工作做的怎樣?”
“我們已經(jīng)回收了全部尚未喚醒的僵尸棲姬,不過她們已經(jīng)在水下轉(zhuǎn)變了形態(tài),不再是之前的圓球。由于體型龐大,占用的空間較多,我希望能申請兩艘運輸艦來運載她們。”
“批準,記得做的隱蔽點兒。還有追擊的事情,你跟其他基地聯(lián)絡了?”
“是的,地中海基地還有南美洲基地都已經(jīng)響應,會派出部隊狙擊空母棲鬼一行,大洋洲和亞洲的艦隊還抽不開身,估計只能完成搜尋工作,至于截殺,恐怕是做不到了。”
“這樣已經(jīng)足夠了,空母棲鬼不死,深海就始終擁有僵尸棲姬的制造技術.......把這個任務的等級調(diào)到最高,沒有看到空母棲鬼的尸體,必殺令就永不結(jié)束。”
“是。”
艦娘退下,艦長室里只剩下獅一人,面對空曠的艙壁,獅終于露出疲倦的一面,趴在桌上進入短暫的夢鄉(xiāng)。
“砰砰!”
突如其來的砸門聲驚動了獅的小憩,慌亂之中獅也沒有在乎門外人的無禮,只是匆忙地整理著頭,把自己不雅的一面全部褪去。
“請等一下。”
“砰!”
“我等不了,就先進來了。”
衣阿華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手里握著兩瓶沒有標簽的瓶子,應該是酒吧?
“衣阿華,我還沒允許你進來。”獅不滿地等著衣阿華,只是語氣里卻沒有過多的指責,“身為百級艦娘,你應該有百級艦娘的風度和素養(yǎng),要是被別的姐妹看到你這沒禮貌的樣子,那該.......”
“哎哎哎~~停一下停一下,你什么時候變得跟我家提督一樣了?這么愛說道。”
“這不是愛說道,而是對你的行為作出評價和規(guī)正,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衣阿華下巴一昂,完全一副愣頭青的樣子,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獅算是無奈了,到底是奧蘭鎮(zhèn)守府的艦娘,有的時候真的跟那個提督像的很,想聽的時候就聽你說兩句,不想聽的管你說的啥,我愛咋地就咋地。
“唉.......算了,我不跟你多說,你來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這都看不出來?喝酒啊。”衣阿華晃悠著手里的瓶子,果然真的是酒。
“衣阿華小姐,軍隊不是飲酒的地方,這是規(guī)矩,尤其是我們更不能觸犯。”
“不怕,度數(shù)很低的,不會影響腦子的。”衣阿華無視了獅的拒絕,坐下來砰的一聲拔出瓶塞,舉起一瓶酒伸到獅的面前,星星眼里滿是期待。
“我等會兒還要處理公務。”
“都說了不影響腦子,再說其他姐妹那么能干,人家用不用得上你還得另說呢。”
猶豫了一會兒,獅舔舔嘴角,還是接過了酒瓶,反正仗都打完了對吧,稍微喝一點兒,應該,應該不會有事兒吧?
“嘿嘿~這就對了,哦忘記說了,你嘴角有口水印。”衣阿華壞笑著指了指獅的嘴角。
獅頓時一亂,趕緊拿出小鏡子,一邊兒照一邊兒擦去嘴角的痕跡。衣阿華在一旁壞笑著,對著瓶口喝了一大口。
“看到了你也不早點兒說。”
“這總比我一直不告訴你好得多吧。”
“哎喲,真是懶得說你。”
獅瞪了衣阿華一眼,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酒水順著喉嚨流過,帶來一絲溫潤,淡淡的酒精味裹挾著不知名的香氣,席卷獅的鼻腔。
“味道,很不錯。”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家提督自己釀的,全鎮(zhèn)守府也沒多少。”說道這里,衣阿華身子前傾,小聲說著:“我這還是從提督的小柜子里偷偷拿來的。”
“唔!咳咳~~”獅一口嗆住,捂著嘴巴咳嗽了好幾聲,難以置信地看著衣阿華:“你還敢偷那個煞星的東西?他沒把你給吃了!”
“嘖,被現(xiàn)之后是受了很重的懲罰啦。”衣阿華摸著腦袋,似乎很不愿意想起那次的經(jīng)歷,不過這家伙很快就恢復過來,興沖沖地說著:“我跟你說啊,本來提督還想罰我更重的,結(jié)果我家逸仙插手了,把我們兩個一起訓了一頓,之后提督就沒再找我的麻煩啦~”
“逸仙還有這么大權威,你們鎮(zhèn)守府到底誰說的算?”
“嗯,通常來說是提督說的算的,不過逸仙也很厲害就是了。之前提督的酒還是隨便喝的,結(jié)果有一次我家那幾個小家伙去提督那邊討零食,提督不在,她們就隨便找,一不小心把幾瓶酒給干了。等到提督和逸仙回去的時候,辦公室的地毯上躺了好幾個,提督一下子就火了,結(jié)果逸仙的火比提督還大,當即封了提督的酒水。我偷拿的這些,都是提督私下自己釀的,所以你懂得。”
獅痛苦地捂著腦袋,臉上滿是糾結(jié)和崩壞,她和衣阿華認識的提督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啊?
“提督他說過,鎮(zhèn)守府的內(nèi)務全都交給了逸仙,所有人都得聽她的,就連提督自己也不例外。”
“這是信任?”
“還有能力,提督說過論處理內(nèi)務他趕不上逸仙,而逸仙也永不會背叛鎮(zhèn)守府,所以內(nèi)務大權就全在逸仙手上。”
“這還真是,說不清啊。”
“嘿~咋樣,是不是對我家提督有一種特別的敬佩啊?是不是很羨慕?”
“是是是,我很羨慕,不就是個提督嗎,看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獅白了衣阿華一眼,繼續(xù)喝著手里的酒。
衣阿華傻笑一聲,笑瞇瞇地吹著酒瓶。房間里陷入了沉靜,只剩下吞咽酒水的咕嚕聲,衣阿華靠著椅背,大口大口地灌著酒,而一旁的獅則是小口小口的喝下,眼神時不時看向那邊的衣阿華。
“咕嚕~咕嚕~哈!”
衣阿華喝完最后一口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酒水的度數(shù)的確不高,完全沒有影響到衣阿華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