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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我】:主播又不是看重外表的人
【真理至上】: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年代, 像主播這樣質樸的人不多了
【扶蘿北】:眼神漸漸呆滯
林夜白眼神微微一滯,此等情境,他從未預料到, 一時竟想不出話來反駁。眼中血光隱現, 牢牢鎖定張三。
張三心如擂鼓, 羞憤交加,嗔道:
“死鬼!看什么看!我身心都屬于老婆!”
林夜白再也站不住,提刀一步步走向張三。
此獠,非死不可。
“上!”張三并不敢輕易上前, 示意其他異種圍殺林夜白。
他拍了拍大肥豬的屁股, 催促大肥豬繞開。
一直以來,張三都十分自信。他從小就覺得自己不是凡夫俗子,未來一定會大有作為。
過去二十多年,他始終平庸, 笑對外界的冷眼。血月降臨, 世界驟變, 他終于擁有了一雙夢寐以求的大長腿, 還獲得了超級特殊的體質!
身體變得和橡膠一樣, 彈性超大,普通物理攻擊無法奏效,防護力極強,在戰斗中簡直無往不利。
林夜白的出現卻打破了原本和諧的局面。
特殊體質讓張三的傷口難以復原, 至今仍然隱隱作痛,看到林夜白后, 傷口更痛了。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張三, 這個提刀的, 究竟是個多么可怕的男人!
張三對低級異種有臨時管理權, 只一揮手,就有許多向林夜白沖去。不管他有多強,在人海戰術下,遲早會變成異種們的口糧。
林夜白先行一步,是為了肅清車輛附近的異種,方便夏侯云等人出來。
張三騎豬避退,林夜白并不著急。
手起刀落,在空中斬出凌厲破空聲,離他最近的異種頭顱落地,暗色鮮血噴涌而出,迅速染紅地面。
已經不僅僅是物理攻擊,刀意挾裹著內力,不需要骨刀特意碰到異種脖頸,虛虛一斬,便有五六個頭顱落地。
附近很快被林夜白清空,殘留一地尸骸。
異種速度不慢,沖到他近前,分明是攻擊,更像是主動把頭伸過去,求一份圓滿。
他始終不疾不徐,從容出刀,神色分外認真,每一刀都很穩,堪稱教科書式的技巧。
【魔法師的大禪杖】:送人輪回,勝造七級浮屠,阿彌陀佛
【宇智波波奶茶】:瞬間覺得好有道理,忽然又皺起眉頭
【紅燒大雞腿】:愛了愛了!
【脆脆鯊】:崽崽也太好看了吧!不管什么角度看都好好看
周源等人怔怔在車里看著,驚嘆、震驚、崇敬、狂熱。當一件事體現出極高的技巧性后,就會變得賞心悅目,殺戮也是一種藝術,令人心生顫栗感,想贊頌,想臣服。
林夜白很明顯比斬殺鼠王時強大,他成長的速度太快了。
“你們可以繼續開,我在后面拖延一陣。”林夜白示意夏侯云上車。
最前面的車應該已經過橋,被拖住的只有四五輛車。其中有輛大巴車,異種從破碎的車窗爬進車內,驚懼的尖叫聲不絕于耳。
另一側,張三看著驚恐的人群,笑聲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早就和你們說過要投降了,要是運氣好,說不定能活下來。”
張三眼含嘲諷,陰陽怪氣。
“先生,我和你一起。”夏侯云早已目眩神迷,如果不是位于戰場,他已經開始表達內心洶涌的感情了。
“我殺張三,你去那邊。”林夜白看向大巴車所在的位置。
除了宋堯,他沒有和其他正常人類交談過,偶爾碰見,那些人會致以崇敬、好奇的眼神,讓林夜白想起另一個世界的臣民,無法坐視他們被異種分食。
“好。”夏侯云也不需要準備武器,他隨手抓起一個相對結實的異種,拎住腳踝,充當大錘,一圈掄過,瞬間清場。
要是手里的“大錘”壞了,他就再挑一個。
夏侯云狂野的戰斗方式讓大巴附近的異種瞬間一清,發動機沒有壞,還能繼續開,幾個異種被乘客齊心協力丟出來,大巴車向大橋另一端駛去,夏侯云負責斷后。
張三騎著大肥豬,在整個橋上躥來躥去,見大巴車要開走,直接讓大肥豬去撞夏侯云。
即使夏侯云是廠長親自要的人,張三也不想留下他。精通醫學的夏侯云,一定會分走廠長的關注。
這種地方,很容易發生意外,夏侯云要是死在這里,廠長大人想必不會過多責罰他。
聲音太雜,以至于笑容得意的張三并沒有聽到身后的破空聲。
在大肥豬沖向夏侯云的瞬間,后蹄抬起,猛地一撅,張三被顛得飛起來,短暫地離開了大肥豬的背。
獠牙攜著鋒銳刀意,準確無誤扎入張三的屁股。
他穿著小腳褲,屁股緊緊崩著,分外醒目。此刻,左右兩個屁股蛋,一邊扎了一顆獠牙,相當對稱。
【男上加男】:啊這……
【課代表】:屁股肉多而q彈,占地面積大,容易鎖定,也沒有堅硬的骨骼。比起身體其他部位,屁股受傷能更快地激怒張三,影響他的戰斗狀態。
【我是一條小青龍】:課代表說得沒錯,崽崽真是個小天才,但是張三真的會被激怒嗎?
【深淵君主】:眉頭一皺,深邃的眼睛閃過三分譏諷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薄唇微啟:“我覺得不會,他一定覺得崽崽求愛不成,惱羞成怒。”
【文學帶師】:深淵dalao說得不錯
林夜白心情微妙,他并不想扎張三的屁股,如果大肥豬沒有把張三甩起來,那兩枚獠牙應該扎在張三肩頭。
“啊——”
張三猛然慘叫一聲,強大的防御力相對而來的是,受傷后更慘烈的痛感。
兩邊屁股蛋都中招了!
他拔出一顆獠牙,鮮血四處噴濺,慘不忍睹,就像一個裝滿了水的塑料袋被扎了個洞,瘋狂側漏。
張三瞬間塞回去,痛感加倍。
“嗷——”
扎在屁股上那玩意兒是什么,沒人比他更清楚。
那是廠里一個員工的牙齒。
上次他回去后看了半天,才想起來有個失蹤的員工牙齒就是這樣。莫名有種屁股被那個員工咬了一口……不,咬了三口的感覺。
他不干凈了。從那天開始,他就不干凈了。
張三眼神空洞,忘了抵抗重力帶來的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