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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崇這時候臉都黑了,這事他也算知情者之一,想不到這狗奴才這么輕易就把自己兒子給賣了。
唐吉把自己父親的表現(xiàn)看在了眼里,再看看自己那二姨娘和三姨娘如同熱鍋螞蟻一般,焦躁不安,不免心里一陣舒暢,他還打算說什么,就被王彬一口氣打斷了。
“報(bào)官唄,城主又不是擺設(shè)。影流去和百先生去趟城主府,就說我王彬請他到唐府喝茶?!?
這話剛一出口,唐家主坐不住了。
只見他起身對準(zhǔn)備離去的影流急道:“站住,這是我唐府內(nèi)務(wù),你有什么權(quán)利讓我兒子見官。”
唐崇把唐家家主的穩(wěn)重都給遺忘了,唐奶奶、唐夫人、唐吉三人對他十分失望,一個看不清事態(tài)的家主,只會把家族帶向低谷。
他看著唐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向唐吉,聽他對他嘲諷道:“是啊,他、他、都是你兒子,唯獨(dú)我不是,那這唐家呆著還有什么意思。影流,去找百先生,要我背這黑鍋,不死,我也要他脫層皮。”
他指著唐德唐鑫,唐崇的話讓他更加堅(jiān)定了自己的立場。
如此唐家,不留爺爺罷。
影流見事情似乎發(fā)展的越來越大,他看了眼王彬,見他點(diǎn)點(diǎn)頭對他道:“請來也好,兩個膿包也膽敢陷害我環(huán)氏商會的三股東,這事關(guān)環(huán)氏的顏面。公證點(diǎn)也好?!?
唐家主整個人癱軟在了座位上,王彬輕松的一句話,似乎掏去了他所有的力量。
“王先生,整件事情,不管我們的事啊。”
唐德挺著略胖的肚子,跪在王彬面前告饒道。
他看得出來,整個事情的主要人物還是在于王彬的態(tài)度。
唐德地反應(yīng)出乎了唐崇的意料,他還想質(zhì)問什么,只見唐鑫也從中鉆了出來,他跪在地上向王彬告饒道:“是啊,王先生,整個事情都是父親在背后竄使我二人。即使我二人再如何,也不可能有天大的膽子搶您的夜明珠啊。更何況,若是真是我們自己要的,那為什么還要送給我們父親,那不是知法犯法嗎?”
唐鑫比唐德要聰明,也更為心狠一些,他不但把唐崇拉下水,還試圖想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陽城的律法不算特別嚴(yán)明,卻也明文規(guī)定不可盜竊貴重物品,若是盜竊的東西不太貴重,那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的,而按照夜明珠的價值,他們被囚禁都算輕的了。
“你們……”
唐崇被兩人潑的這番臟水竟是啞口無言了,他真是瞎了眼了,竟對這兩個狗東西照顧有佳。再看看唐吉和大夫人,自己真是豬油蒙了心了。
如今,后悔晚矣。他氣急之下,給跪下的唐德唐鑫二人一人踹了一腳,本還想再踹上幾腳,解解氣被自己的兩個姨太給攔住了。
“荒唐荒唐,簡直是敗壞了門風(fēng)?!?
唐老夫人氣急,連拍桌板怒道。
王彬嗤笑了聲對唐崇問道:“唐家主,被人誣陷的滋味如何?”他瞥了眼大廳內(nèi)站著的唐家旁系,又道:“說來也巧,怎的今天這么多生面孔在這。”
唐崇從憤怒中回過了神來,架著他的兩個小妾手上一哆嗦,他哪還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
抬手,一人給了一巴掌。他罵咧道:“賤人,枉費(fèi)我平日里對你這番的好?!?
這場鬧劇,王彬和唐吉都看得差不多了,唐吉走到范氏面前,對她問道:“娘親可愿意隨孩兒離開唐家?”
他問了前些天來唐家時候的問話,那時候娘親沒有回答。只是告訴他讓他好好地,平安就好。從她隱晦地意思中,他知道是兩個姨娘的施壓的緣故,她不想自己離了唐家沒依靠。
唐吉這話,也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離開唐家,這唐家偌大的產(chǎn)業(yè),他就這么甩手不要了?
范氏笑笑,摸了摸他的頭,她道:“母親不爭寵,是怕你卷進(jìn)家族的紛爭。母親不讓你離開,是怕你沒了依靠。我看得出來,王先生很重視你,你有能力照顧母親了,那這唐家,不留也罷。”
她活了半輩子,很多事情都看清了,對唐崇的留戀也在今天完全破滅了。
她轉(zhuǎn)頭又看向王彬,她略顯輕松地對王彬打趣道:“先生,可莫要嫌棄才是?!?
這時候的范氏,沒了那番端莊,卻也多了幾分嬌俏,這讓唐崇想起了自己與她剛新婚的時候。
王彬剛想說什么,只聽外面一聲高叫道:“城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