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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嬌雙眼赤紅，狀若癲狂：“爹！不能留著她！她會害死我們的！李神算就已經(jīng)被她給害死了！”

“啪！”這次打她的是沐蘭。

沐蘭臉色鐵青，烏黑的雙眼死死瞪著姜明嬌：“阿嬌，你太過分了！過去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你竟然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你欺負(fù)你姐姐還不夠嗎？是不是非要把她逼死才肯甘心？”

“什么欺負(fù)？”姜紹元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阿嬌欺負(fù)過阿華？”

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姜紹元狐疑地朝姜明嬌看去，就見她眼神閃爍，分明是在心虛！

“什么欺負(fù)？我什么時候欺負(fù)過她？”姜明嬌察覺到姜紹元的目光，心慌得要死，卻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承認(rèn)，一旦承認(rèn)了，姜紹元不會放過她的！

她瞪著沐蘭，眼中含淚，仿佛受盡了委屈：“就算母親偏心姐姐，也不該當(dāng)著爹的面這般含血噴人！”

說罷她含淚看著姜紹元，想要撲進(jìn)他懷里：“爹！”

這一招她屢試不爽，以前她每次這么做的時候，姜紹元都會憐惜她，變得不那么偏心。

姜明嬌以為這次也會一樣，熟料下一刻卻被姜紹元拽住了胳膊。她愕然地看著姜紹元，觸及到他失望的眼神，頓時驚慌不已：“爹？”

“阿嬌，你給爹說實(shí)話，你是不是欺負(fù)過你姐姐？”

“我……”

“不許說謊！”

“我當(dāng)然沒有！我為什么要欺負(fù)她？”姜明嬌還是選擇了說謊，她根本不敢承認(rèn)。

“你還敢說沒有？”沐蘭冷冷地看著死不承認(rèn)的姜明嬌，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那你告訴我，你姐姐身上那些掐痕是怎么回事？之前你仗著她不會說，欺負(fù)了她多少次？要不要我把劍蘭叫來跟你對質(zhì)？”

沐蘭心中冷笑，之前小周氏仗著肚子里的孩子，沒少給她難堪。她顧忌著這一胎可能是個兒子，只能暫時忍了。

如今小周氏只生了個女兒，她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姜明嬌真是猖狂久了，她還沒找她們算賬呢，這丫頭竟然還敢跳出來污蔑她女兒，真當(dāng)她沐蘭是好欺負(fù)的不成？

姜紹元一看姜明嬌慌亂的眼神就知道沐蘭不是在說謊，他的臉色黑得猶如鍋底：“阿嬌，你掐過你姐姐？”

姜紹元?dú)獾靡а狼旋X，他很不愿意相信這個愛撒嬌的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姜明嬌心虛的反應(yīng)卻又讓他不得不信。

突然，他想起了姜明華說過的話。

她說幾日前被罰跪祠堂，不知誰開了窗戶，讓她吹冷風(fēng)大病了一場，差點(diǎn)兒進(jìn)了閻王殿。

姜紹元想起這事，看向姜明嬌的目光銳利如刀：“阿嬌，你姐姐為什么會罰跪祠堂？”

姜明嬌暗暗松了口氣，理直氣壯地說道：“爹，她推了我娘，差點(diǎn)害了娘和弟弟！”

“我說了，沒有弟弟！你姨娘懷的是妹妹！還有，別忘了，你該稱呼周姨娘為姨娘，以后別再叫錯了。”

姜紹元說完就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他當(dāng)初就不會讓姜明嬌一錯再錯。

姜家門第小，宅子也不大，不可能像那些深宅大戶一樣注重規(guī)矩，將庶女和姨娘隔開。姜明嬌自小就是小周氏親自教養(yǎng)，自然跟小周氏親近。

那時候沐蘭因?yàn)榻魅A的病，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姜明華身上，根本不在乎姜明嬌怎么稱呼小周氏。

他當(dāng)時也不是很注意這個，就一直沒管。

后來他倒是聽說了那些大戶人家的規(guī)矩，但也沒想過把那些嚴(yán)苛的規(guī)矩套用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