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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前的布料隨著微風輕動,有些空空蕩蕩的感覺。
她竟然把這玩意兒藏在衣服底下,趕了將近二十四小時的路,還去了一趟戒備森嚴的農場本部?
……葉文現在有點理解為什么阿方父親非要找個人跟著阿方了。
這丫頭被當成男人——沒錯,不是男孩,直接就是頂梁柱一般的男人——養了十幾年,某些地方的確能跟男人拼彪悍了。
不過既然她這么輕車熟路,葉文就更沒什么顧慮了。
兩人于是迅速地藏好了牛車。老牛很默契地屈膝趴在那兒,任由葉文和阿方找來遮蓋物把它藏起來,以免被可能出現的野狼等發現。
然后兩人離開了原定路線,快速地朝著山林進發。
凌晨三點左右,兩人摸到了山根。
兩人體力都不錯。沒了牛車的拖累,他們到的時間比阿方說的早了不少。
葉文曾聽過一個說法,三點是人最困倦的時候。無論是熬夜黨還是早起的,這個時候基本都在睡覺。
此時的天色也是最深沉的。夜至最深,黎明卻依舊遙遙無期。幽暗的叢林中黑暗仿佛有形有質的霧氣,繚繞于樹梢,與葉文和阿方短兵相接地對峙。
但只要兩人四處望望,便會發覺,其實自己早就在包圍當中了。
“不少山頭都被北山所的圈起來了,當做他們私人的狩獵場,在里頭打獵要是被發現的話會被殺頭的。”
阿方壓低聲音說道,似乎是擔心驚擾到可能存在的獵物,和潛在的危險。
說不定此時此刻正有豹子或者毒蛇會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盯著他們,只待時機,一擊必殺。
阿方卷起褲腿,抽出幾只打磨好了的小箭。
阿方在弩上架上箭,低聲對葉文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往林子里走一點,一會兒就回來。”
“慢著,你什么意思?”
葉文一把把她揪了回來。
“我需要通過聲音判斷獵物的位置和察覺危險,身邊有人走的話,我就做不到了。”阿方說道,“再說你的斧子壞了,也沒有武器了,跟著上去也沒用呀。
“沒關系的,我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就算有人跟著也只是幫我看一下獵物而已。”
敢情我就是一看包的唄?
哦不對,在阿方第一次打到獵物返回前,他干脆就在這兒干等著而已,連看包的都不算。
那你干脆把那頭老牛也拉來得了。這活兒它一樣能干得了。
按理說這不是什么大事,不應該不爽,可葉文就是不爽。
皮膚已經被夜風吹涼了。但血管中的赤紅依然沸騰著。
葉文黑著臉抓住身旁的小樹。
“庫叉”一聲,足有手腕粗的小樹就被掰斷了。
他隨手掰掉還未成型的樹冠,留下一米長的樹干,然后摘了摘樹枝上的分叉,揮了揮,嗯,風聲不錯。
“現在我有武器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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