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成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爽身子往床后一步:“你到底想說誤傷還是誤殺?”
“法治社會,人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殺人呢?”肖郎手勢做一把槍,開在了祁爽心上。
祁爽用力掰下他在自己心上那槍:“他到底說了什么?”
肖郎穩住她肩膀,小聲提醒:“他就是一路邊的小混混,跟著混子頭幫高利貸公司暴力催債。不過,他色心突起要強你這個事情,我就另做處理了。”
所以到底是誰?祁爽眉頭一聚:“你又干了什么?”
他倒是不緊不慢地揉開她的眉頭,“放心,我手上不沾不干不凈的東西。錢從哪里來,自然從哪里退回去。你猜,正常退到誰的賬戶上?”
“隔壁。我們家新阿姨,vivian工資卡賬戶里。”
祁爽雙手抱著膝蓋:“vivian,是蔣薇安嗎?”
“小悅的新阿姨,蔣薇安。你認識?”是有意思。
“我在那邊治療心理時,她是診所助理醫生。”
肖郎若有所思:“那你看,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卻把矛盾點落在vivian身上,是什么意思?第一,給的酬勞就一萬,一看就是窮死鬼接活又不專業;第二,孟妍和vivian沒有信任到如此的地步,無痕進入的vivian賬戶又無痕出賬。”
“那如果這本來就是你太太設計的障眼法呢?”
“那不如看看天亮后vivian的反應,要是背鍋了,必然有警察局和銀行通話。”肖郎拍了拍她膝蓋頭,“我只是想提醒你,最近出行注意安全。”
“你話中有話。”
“ok,我們假設這件事情是孟妍做的,我要怎么處理我和她的夫妻關系這是我的問題,但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不敢保證我們倆有緣分?”肖郎幫著她捋了捋頭發,“你說你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干嘛?”
“在國外呆不下去了唄,疫情那么嚴重。”祁爽下巴點在膝蓋頭上,“我又不是回來爭家產的,真搞不懂孟妍那么緊張干嘛。”
肖郎想要這個夜晚能促膝長談:“你什么時候離的婚?”
“分居夠一年了就離婚了。”祁爽把自己圈地緊緊的,看著自己的腳趾陷入被單的深度,“之前我想擺脫我媽的各種要求,所以跟mark結婚。mark的工作很私密,因為我身份的原因,他辭掉了實驗室的工作,去了加州。其實我媽當時的提醒還是有那么點點道理,不要隨隨便便和外國人結婚,一但出現問題,很難解決。”
肖郎盤腿和她并坐在床上,“為什么?”
“他從實驗室辭職后,整體的工作狀態以及生活期許和之前差了很大一截,人生不得意?大概是這個意思。他有家暴過我一次,掐我的脖子。思維縝密的人如果犯狠,是挺狠的...”祁爽食指指尖陷進自己的腳踝細肉上,“我那時候還是挺害怕,后來跟我媽求助,就走法律程序,我回到了波士頓開始分居,然后她來看我的時候,罵我蠢。”
她就跟講故事一般,看了一眼肖郎,細笑:“就當我在講故事,故事的主角是,我的一個朋友。”
“那我講一個故事,我一個朋友的故事。”肖郎看了看她眼神,知道她已經猜到了,“算了,我朋友的故事太普通了。”
“我對你的故事也沒什么興趣。”祁爽擺了擺自己的雙腿,打上一個哈欠。
肖郎起身,“還記得有個小警官查看你的手機嗎,警察擺不平兩家的關系,一直在拖。那天你忘記掛電話了,你和孟妍的所有對話都被錄下來了。首先非常抱歉,我得在這里向你和andy道歉,我昨天侵犯了他的隱私,刻意查看他的兒童手表是否有通話錄音。湊巧的是,通話被保存了下來,他試圖有跟你對話過,你最懂他,不排除他聽懂了你們的對話。如果你想結束這種毫無意義的拉鋸,證據就在andy的手表里。”
又不是沉冤得雪,但祁爽眼里還是翻滾著委屈的淚水:“這個事情本來就一文不值,可是如果andy聽到了,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那就很糟糕。我當時是不是很失控,承認自己是私生子這類話。”
“你不僅承認了,而且,用詞別有講究。”肖郎輕輕咳出了一聲,他發現祁爽的軟肋不是過去,而是andy。只要andy萬事萬安,她就生活平靜光鮮。
“那把這件事先放在一邊吧,睡一覺?”肖郎給她遞了紙巾擦淚。
兒童的被褥里有一股特殊的奶香味,祁爽覺得這一刻自己搖擺不定,“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天亮以后。”他讓房間沉浸在黑夜里,靠著呼吸來源,尋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