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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怎么進來的?”那個女人慢慢走過來問道。
“大姐,我們也不知道!”星仔說道。
“我叫柳葉。”
我定睛看了看,洞壁上一共有兩個洞,樣式、結構都差不多,都是開鑿在凹進去的石壁上,可以遮風避雨,的確是一個好去處。
“大家都出來,歡迎咱們的新成員!”柳葉喊道。
一個山洞的門開了,里面的人走出來,一共四人,都是女的,連上柳葉,共五人。這四個女人的衣著打扮,都跟柳葉差不多,一個個衣衫襤褸,可憐中帶有幾分詭異。
柳葉從左到右介紹給我們:“這是啞巴,不會講話。這是萍子,是我們這里最漂亮的。這是瘋子,幾個月前就瘋了,瘋瘋癲癲的,你們不要管她。這是櫻花。”
啞巴生得膀大腰圓,十分強壯,就像街上賣豬肉的屠戶,但是眼里總是帶著深邃和神秘,讓人琢磨不透。萍子顯得很廋,滿臉的皺紋,眼神中,總帶著無限的憂愁,像是受了巨大的折磨。瘋子一臉癡呆,或是傻笑,或是唧唧歪歪。櫻花總是低著頭。
我們也作了自我介紹。五個女人對我們的到來,表示歡迎,但是,那種歡迎的表情,使人渾身不舒服。
快日落了,我們又累又餓。反正,今天要走出這裂谷已經不太可能了,先在這里歇歇,吃點東西,借住一宿,至于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這么一想,也就這樣做了。
我們跟著五個女人,進了山洞。這山洞,從外面看,并不大,可是一進去,就很寬敞了,里面擺著八張床,還剩一個很寬的過道。這個山洞,就是太暗了些,黑乎乎的。
“我的媽媽呀,這地方,能住人嗎?”小姜吃驚地說。
“有住的就不錯了,我的千金大表妹!”星仔說道。
我一順屁股,往床上一坐,這一坐,我的屁股觸碰到一個軟綿軟的東西,好像是一條腿。我急忙穩住,扭身仔細辨認,才發現只是一些軟乎乎的毛草。
柳葉吩咐說:“今晚,你們三個都跟我們擠一起,將就著點,我們這里窮!”
能落腳,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哪還敢有什么奢望。
“你們兩個男的,也不要害臊。大家都是人,什么樣的‘東西’沒見過,沒什么大驚小怪!”柳葉姐說
主人都這樣說了,我們還能說什么呢?反正,我和星仔東都是男人,難道還會吃虧?
“柳葉姐,我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能給我們弄點吃的嗎?”
“正好,我們也還沒吃飯。你們先等等,等會兒,菜飯做好了,我們一起吃。”柳葉說著,轉身走到啞巴身邊,“還不趕快去做飯!”
啞巴比比劃劃,起身出去了。
“媽呀!嘿嘿!哈哈!小伙子的肉一定很好吃,用來做面包、腌臘肉,味道一定很不錯!嘿嘿!哈哈!味道一定不錯!”瘋子突然跑過來,一把揪著我的衣袖,瘋瘋癲癲地說。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