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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以為,這歌聲一定有古怪,只要多聽一會兒,就會魂飛魄散,最后,七竅流血而死。我趕緊把耳朵堵上,可都是徒勞,那低沉而又尖細的聲音,依然回蕩在耳畔,揮之不去。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欄玉砌應猶在……”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過去了,雖然那歌聲依舊,但是也沒發現自己七竅流血。看來,這不是索命的《黑色星期五》。
既然不是索命歌,就用不著害怕。我靜下心來,仔細一聽。原來,這墓壁上鑲嵌著一塊正方形的木板,歌聲就是從正方形的木板里傳出來的。我過去,把耳朵湊近木板,一聽,歌聲變得凄厲恐怖。
“有本事,就別躲著,出來跟大爺一決雌雄!”星仔戰戰兢兢,對著木板罵道,“老子踢死你!出來呀!”
木板被星仔踢開了,用手電筒一照,是一個洞。
“過去看看!”劉仁友說道。
“里面有歌聲呀!不會有危險吧?!”我說道。
“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我還是一條好漢!”星仔假裝很沖性地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一個人,死在沖鋒的路上,永遠比等死強。三個人硬著頭皮,爬進那個充滿恐怖歌聲的洞里。
劉仁友大哥在前面開路,他身體強壯,就算遇到什么危險,也可以先擋一陣子。我在中間,星仔殿后。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欄玉砌應猶在……”
這歌聲揮之不去,抹之不掉,一直伴隨著我們。爬了沒多久,方口的洞就漸漸寬大了起來,最后,甚至可以直起身子行走了。彎著腰桿走路太費力了,一直起身子,感覺全身輕松。可恨的是,走到最后,出現在光柱下的,還是一間墓室。哎,這該死墓室,何時才是個頭?
在墓室里轉了一圈,鬼影也沒有。可是,那歌聲還在我們耳畔唱著,它就像一個錄音機,不知道疲倦,無怨無悔地唱著那首《虞美人》。
這間墓室里,沒有出口,只有進口。看了半天,除了墓室的中間立著一根擎天柱外,跟其他墓室的區別并不大。
我看了看那根擎天柱,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用電筒一照,還會反光。我敲了敲,十分堅硬。
“你聽,這聲音好像是從這柱子里發出來的!”劉仁友把耳朵貼近擎天柱說道。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