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沙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冰老大首先選擇黑衣青年,走到他對面坐下,只見他鷹一樣的目光盯著冰老大,不見絲毫懼色,冰老大也不由贊賞道:“有膽色。”黑衣青年比冰老大更加直截了當,說道:“你伸出手來,我在你掌心寫一個字,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冰老大不由一怔,青年的氣勢一點不弱于他,倒像是他冰老大被審問一樣。不過砧板上的魚腩,何懼之有,冰老大伸出左手放在桌上。火二爺盯著青年,暗中運功提防,暗道若這小子敢耍花招暗算冰老大,老子把他剁成肉醬喂狗!青年瞧也不瞧火二爺,伸出右手在冰老大掌心寫字。
字也不復雜,筆劃不多,簡單明了,青年寫完之后冰老大就知道是神字,神色微動,竟是沒有再問一個字,起身又對葉宿道:“我相信你也不是內奸。”
而此時,陰毒書生還沒有行動。陰毒書生見冰老大片刻之內便有了結論,撫掌笑道:“早聞冰老大智比深海,善斷人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冰老大沒有理會恭維之詞,說道:“我要一粒解藥。”
要,是肯定,不是請求或者商量!
陰毒書生深深看著冰老大,語氣亦是十分強硬道:“好,算我還你人情,但是你給誰,他必須當場服下!”
“沒問題。”
陰毒書生取出一粒解藥,屈指一彈。冰老大沒有伸手去接,同樣屈指一彈,解藥飛向黑衣青年。黑衣青年雙掌合定,接住解藥,毫不猶豫服下。陰毒書生這才收回目光。
陰毒書生走向道袍少年,道袍少年依然氣定神閑。明知飯菜有毒,還是不停的把飯菜往嘴里送,陰毒書生覺得很奇怪,坐在少年對面,問道:“飯菜很合口味?”道袍少年放下碗筷,朝他笑道:“很難吃,但我很餓。”陰毒書生心下更奇怪:“你不怕?”道袍少年仍然樂觀道:“我又不是內奸,也不會打架殺人,沒有生命危險,怕什么?”
陰毒書生臉色一沉:“你在消遣我?信不信我一掌斃了你!”
“你不會!”
“如果你不能證明你不是內奸,我會!”
道袍少年似是沒有聽到,開始東張西望。陰毒書生想看這個少年在耍什么把戲,也不急。幾息之后,道袍少年不再張望,指著右手邊的白衣少年和前方的黑衣青年道:“這里除了他和他,都能證明我不是內奸。”
道袍少年的話越來越難懂,陰毒書生逐漸失去貓捉老鼠的耐性:“我的耐心有限,不要跟我打啞謎!”
道袍少年嘆了口氣,瞧著陰毒書生,有些失望道:“陰毒這兩個字跟你很貼切,至于書生……說實話,不像。”
陰毒書生見道袍少年好整以暇有恃無恐的樣子,疑惑道:“你沒中毒?”
道袍少年臉色一變道:“中毒了,中毒了,實話說吧,我是天機門的傳人摸骨圣手,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每個人的身世。”
陰毒書生臉色一動:“那你說來聽聽。”
摸骨圣手起身,指著刀客道:“他是紅月城雷刀門的人,身負血海深仇,與你的仇家是同一個人。”然后指著顧秋雨道:“她……哎,身世凄慘,但不算江湖中人。”隨后手指滑向葉宿,“他,天煞孤星,人生比這個女孩還坎坷,出生克死母親,六歲克死父親,賣身葬父時被劍門高人看中。”說著,又點到冰火雙怪,“你們不是親兄弟,機緣巧合……什么機緣,什么巧合不用我說了吧?”
冰老大不言不語,火二爺冷哼道:“管好你的嘴!”
最后,道袍少年的目光放在陰毒書生和佝僂老漢身上,緩緩道:“你本非江湖人,他是你家的奴才,家逢巨變才開始學會爾虞我詐……”
“你證明了。”陰毒書生打斷道,他指了指黑衣少年和白衣少年,“他們倆呢?”
摸骨圣手搖頭苦笑道:“剛才我已經說了。”
“說了?”
冰老大提醒道:“他說這兩個人不能證明他是天機門的傳人,意思就是,他算不出這二人的身世。”
算不出?陰毒書生不置可否,但也沒有再為難摸骨圣手,坐到白衣少年對面,敲了敲桌子:“現在你最神秘,也最可疑。”
白衣少年好像不知道中毒受制于人一樣,平靜地說道:“我姓林,名晴,迷路了。”
迷路?在場眾人臉色古怪,這個借口可真不怎么樣。陰毒書生問道:“迷路?你的家鄉在哪兒,想去哪里?”
“我家具體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在山里,我爹說一路往北走就能到皇城。”林晴的聲音很好聽。
山里?向北?皇城?眾人神色更是古怪,皇城離此地萬里之遙,倘若向北是去皇城,卻到了西南,那是真的迷路了,而且迷得很厲害。陰毒書生相信沒有一個內奸能說出這種話,于是,相信了林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