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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咱們各表一枝。

從客廳跑出來的帛曳出了門以后，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墻根處，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了旁邊沒有人以后，把手插進自己的頭發(fā)里亂攪一通：“水姐姐，水姐姐，是不是你跟著我出來了？”

“你往哪摸呢？我在這兒呢。”一個有些中性的聲音從帛曳的袖子里穿出，然后小水就像一條蛇似的纏在了帛曳的手上，小水抬起拇指般大小的腦袋來：“我本來還擔心你能不能反應過來，沒想到你還真挺機靈的。”

帛曳感慨著：“水姐姐，我看你這一天，一會兒變大一會兒變小的，難道你不累么？”

小水又從細長的蛇形濃縮成了一顆布丁點兒的小水球，在帛曳的手心里來回滾動：“我的仆人常說，我是典型的意識決定形態(tài)。我的大小和形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本質(zhì)從來沒有改變過。”

“什么鬼，我竟然……沒聽懂！你們兩個平時這都聊的什么啊，我們這是一本小白偵探文好嗎！我們拒絕哲學！”

“嘖嘖嘖，你這腦子，真是白長了，咱倆到底誰是一百二？”微型小水用她的迷你死魚眼鄙視著天才少女帛曳。

我的水姐姐為什么此時有種廢柴叔的既視感呢？這完全已經(jīng)中了大叔的毒了啊？

“水姐姐，我們還是說說大叔的計劃吧，為什么突然讓咱們兩個出來？”

“他想讓咱們兩個查一下奧利弗夫人，很顯然，那個女人敢公然跟約翰森對著干，可不是因為她蠢，相反，那個女人聰明的緊呢。她一定是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們偷偷去調(diào)查一下，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信息。”

帛曳點了點頭，沿著墻根往后院繞去，邊走邊不解的問：“水姐姐，你們兩個什么時候研究的這個事兒，我就坐在旁邊，怎么都沒聽到？”

小水已經(jīng)是一只兔子的形狀，她正試圖變出毛發(fā)來，但一直不能成功：“我們的靈魂是連在一起的，不，準確的說來，我們兩個靈魂之間，我才是主體，他只是依附在我的靈魂上而已。”

“哦，原來如此，所以你總說他是你的仆人，以前我還以為你是說著玩的呢。”帛曳做恍然大悟狀。

“當然了，因為我還沒有學會如何‘撒謊’，我只是能夠模仿人類的樣子而已，并不是真正的人類。”小水解答道，她變成兔子的行動失敗了，毛發(fā)那種東西太細微，她還做不到，變成人類的時候她的頭發(fā)也就是裝裝樣子，那其實是一層凹凸不平的膜……

誒？靈魂連在一起，不會撒謊……帛曳心頭靈光一閃，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超級好玩的事情。忙問道：“誒，水姐姐，水姐姐，既然你們兩個靈魂連在一起，那你能看到大叔的記憶嗎？”

“這個……”

正在屋里跟約翰森先生談話的廢柴叔頓時狠狠打了個噴嚏。

帛曳一臉期待的看著停留在兔子狀的小水，小水被這個問題給問到了，她的思維前不久才漸漸形成，并產(chǎn)生了自主意識，性格和思維方式的成長全靠模擬廢柴叔，而廢柴叔平日里沒有案情的空閑時候，基本從來不知道動腦子，吃喝拉撒全靠本能……這就導致小水的思維模式還缺乏鍛煉，思考的時候缺乏靈性，就像帛曳提出的這個問題，她甚至從來不曾試過。

“理論上說，沒什么問題，畢竟記憶是意識形成的基礎之一……我試試吧。”

帛曳連忙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芒。她腳下的步子一直沒停，已然繞過來宅子，來到了后院。她想要找奧利弗夫人的房間窗戶，卻見到后院有人，只好作罷，假裝一個人在閑逛。

后院中，兩個女仆正在聊天，帛曳躲到不遠處的樹叢后面，坐在了地上，偷聽兩個女仆的聊天。

“誒？怎么會這樣？”小水的疑惑聲讓帛曳回過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