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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做,蘇小淺并未感到很驚訝,相比這樣做更讓她有安全感,就像是自己的父親親吻著她的額頭,頓時臉頰都騷紅一片。
女孩顯得很害羞,一下腦袋又塞回男人的懷里。
“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車內一片安靜,只聽到車后兩人互相調情的聲音,保鏢各自忙碌著,司機調整回心態平穩的駕車,不一會兒的功夫,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車上的人下車后,忽然間,眾人就覺得很奇怪,這間別墅平時里都有人照看,然而到這時,老管家也沒出來替眾人開車門。
“怎么回事,莫里亞這個老古板又跑去吸煙...如今膽肥到不出門迎接主人。”其中一名保鏢抱怨道。
“可能出事兒了,都小心一些,拿上武器。”
這間別墅至此感覺很奇怪,尤其在不開燈的情況下就會顯得陰森恐怖,然而,弗雷從隨身背包中取出豪車的鑰匙,按了下按鈕,把自動報警器調響,呱噪的車中音響開來,音響里放著一首暴虐的重金屬串燒,是一首非常古老的老男孩兒傳片公司的歌碟。
弗雷讓幾個保鏢守在蘇小淺旁邊,獨自帶了兩名保鏢來到車旁,將后車箱打開,從里面翻出一箱子彈,兩把沖鋒槍,一把狙擊步槍,而他自己只帶上一把女人用的手槍,軍訓前晚上就讓管家訂購了武器,黑市上一批無良的軍火販子給錢就有槍,雖然都是很久以前的淘汰品,但對他而言無需買太多的重武器。
其他兩名保鏢皺著眉頭,仔細為沖鋒槍調準精度,甚至也打開槍栓,雖然他們都是軍人出生,退役后,為了吃飽飯才跑來有錢人家當馬仔,論地位上他們都是公民,卻也會來拍平民富豪的馬屁要飯吃。
然而,等他們拿上心儀的武器時,全身上下都裝備的像是一名特種軍人。
正在弗雷把狙擊步槍背在背上,多拿上幾把槍的時候,突然間,呀的一聲尖銳的叫聲從遠方傳了過來,嚇得三人心臟突突跳動,差點槍械走火把持不住,弗雷左眼皮開始跳動,他突然不安的想起了些什么。
內陸地區太多地方都不是很安全,特別是外區城市,離著幾十公里外的警戒線較近的關系,這附近時常也會出沒可怕的蟲子。
蟲族中不少都還長翅膀,漏掉一兩只穿越庇護所也是很有可能,雖然說穿了號稱銅墻鐵壁,連一只蒼蠅都會精細過濾掉的防衛線,卻是人類過度相信智能電腦探測的結果,而有好幾次也是因為前端的守衛出漏,飛行端的蟲族飛進民房區造成大量的屠殺。
要說漏掉蟲子也不全是前方戰士的錯,一年出現幾次蟲族屠殺民眾事件,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被聯防軍洗的干干凈,這全都是靠互聯媒體的力量,帶動部分群眾的力量產生的反向,畢竟對聯防軍來說死幾個平民根本無足輕重。
要說當時弗雷找到警察報案,警察到場后隨即跟來的還有一名牧師,警察了解情況后,叫牧師誦經好生埋葬亡故的被害人,而之后,幾次去警察局案件都不了了之。
弗雷暗叫不妙迅速沖向聲音源頭處,隱約從門口看到一只兩米大的蟲子飛出來,接著是那只蟲子嘴巴像是一根吸管,巨大的復眼對準一邊上不動的人群,在血肉的蠱惑下沖了過去,只是,飛了沒多遠,噼里啪啦的槍火聲突然響起,沒一下,那只蟲子身上連續出現了血窟窿,跌跌撞撞的掉在了地上。
弗雷快步跑了過去,鄭重道:“戒備一下,杰姆你開車帶上我的夫人出去報警,其他人帶上武器跟我進去。”
蘇小淺泣不成聲的沖了過來,從一名保鏢懷里抓出一把手槍,道:“不,不行,我也要去,孩子,我的孩子還在里面,那也是你的孩子,你能體會到最為一名母親此時此刻的想法,我要留在這兒。”
看到蘇小淺如此忠貞,弗雷暗暗吸了口氣,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駁,身邊的保鏢也開始褪下身上的沉重物,從身邊的車子中穿上了沉重的防彈衣,還帶上了特制的頭盔,忽然間,那只原本靜謐不動的蟲子突然掙扎了一下,又再度飛了過來。
“食腦蚊?”弗雷驚呼喊道,將蘇小淺推進杰姆懷里,同時大喊道:“媽的,快給我去,杰姆。”
蘇小淺嘶聲力竭的抓著弗雷的衣服,痛斥道:“你混蛋,弗雷,要是孩子有什么差錯,就是你害的,是你讓他在危險的時候沒有母親的陪伴,你這個混蛋。”
杰姆看著蘇小淺的這個舉措,又看向弗雷淡漠的神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扛著蘇小淺塞進了車子里,司機慌張的剛露出腦袋,剛要說發生了什么事兒,卻見到一只蟲子沖了過來,嚇得連把腦袋縮進車中,車窗也被搖了上去,“媽的,嚇死我了,蟲...蟲子...”
后座的杰姆嘶吼道:“知...知道是蟲子還不快開車,媽的,老金,你眼睛糊涂了吧,去警察局。”
“我...我知道。”
老金顫顫巍巍的點頭,他用力翻轉方向盤,引擎暴虐的像頭公牛發出一聲嘶吼。
“你混蛋!”
車子夾雜著一聲嘶吼,同時很快,那輛帶有賽車引擎的豪車撞開了護欄飛沖出去。
弗雷勉強看了眼遠去的霓光燈,那是車屁股后頭打出的兩道光影,暴虐的公牛殷勤也漸漸遠去,同時這一刻,弗雷的心也才緩緩平靜了下來,嘴角喃喃道:“老婆,對不起啊,他也同樣是我的兒子呀,我會救回他的,如果他還活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