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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年紀,弗雷已經(jīng)想不通了,接著當他翻過一頁,簽下自己大名時,背后一頁顯示著艾紀803紀元年8月31日,這個時間段他確實還是一名學(xué)生,而且是上大學(xué)前期的那段時光,對于這段時光是他這輩子過的最舒服的一段時間,沒有生存壓力。
那時自己愛的人還活著,雖然他年紀小。
弗雷抬頭看了一眼墻上電子時鐘,確實也是如此顯示,醫(yī)院里的小孩子見他醒來,都已經(jīng)圍了過來,這間房是普通病房,其他時候,那些患了病的孩子都在這兒休息,大人去上班,發(fā)病的小孩就在醫(yī)院休息,說白了就是玩,醫(yī)生想管也管不了,只有個別兇巴巴的護士長會出面教訓(xùn)他們,不過這些孩子見到這位大哥哥醒來后,都特別的激動,那一個個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就像望著一名識別多日不見的大英雄。
其中一位小弟弟,抓著床單,激動的說道:“大哥哥,你終于醒啦,你治療前還和我們說過醒來后要給我們講故事的?”
弗雷撓撓后腦勺,一口氣答應(yīng)了下來,嚴肅的說道:“這,我可真沒忘,好,你想聽什么樣的故事。”
弗雷開始給他們講一些別人那邊聽來的故事,反之,這些故事真假是沒人清楚,可這些小孩子心中這些里面的主人公就像真實的一樣,就像他小時候夢想將來成為神龍大俠。
不過就算是這個時候,這個時代也同樣是被蟲族籠罩的殖民時代,蟲族雖然也會對人類宜居城市發(fā)動進攻,可并不會明目張膽的沖進城市,但五年后就難說了,那個時候,人類的科技在發(fā)生著變化,蟲族之前有意不進攻,完全是把人類當作糧食儲備著,等人類有能力大量殺傷蟲族的銳氣,這些蟲族完全沒必要放著這些食物大肆弒主的做法?
時間段確認無疑了,弗雷特地詢問了小孩子們,終于知道他自己是回到18歲,這個年紀階段他曾是風華絕外,還是大學(xué)有名的詩仙,只是,他家里有個黃臉婆,還給他生了個小胖娃子,這就讓他種馬的生涯少了些樂趣。
雖然他并不是很有錢,也有自己宜居的小房子,可架不住自己愛妻有勢力,他這個大學(xué)也正是靠自己妻子家族的勢力委托才考上的,平時,上學(xué)后,打點零工,深夜才回家,愛妻晚上會做飯等著他回家。
他的妻子和孩子被蟲族分尸,那天,是他喝醉了酒,在宿舍和哥們玩了一晚上游戲,第二天醒來回家,自己老婆只剩下下半身,懷里的孩子倒完好無損,但也已經(jīng)沒了生息。
這一日是他這一生最不能忘懷的日子,也正是那一天,他執(zhí)掌家族勢力脫胎換骨,家族直接把他送給了軍方,而他也因為這件事的契機,成為了初號機的駕駛員。
“好了,差不多行了,你現(xiàn)在是滯留人員,差不多也要走了吧,這些孩子要睡覺了,你也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護士長如雷貫耳的魔音先透過墻壁穿了進來,這邊的小孩子都怕她,暗地叫她母夜叉,她是這所醫(yī)院的門牌,但人實際長得挺漂亮,那些有錢有勢的老板、富豪,都喜歡假裝生病來著住上兩天,目睹她的芳容。
弗雷也知道這個護士長一輩子都沒嫁娶,人長得漂亮,只是天公不作美,不過護士長說得對,天色也確實太晚了,這幾個孩子聽他吹牛吹的沒譜兒,也漸漸地過去好長一段時間,沒時間,對他們進行安撫后,就下了病床,套上外套,離開了醫(yī)院。
諾亞庇護所。
世界上有十二個像這樣的庇護所,庇護所覆蓋著千里的內(nèi)陸地區(qū),邊防上布置有重大火力駐防,近百年來地球上的人類死傷了四分之三,剩下的人就鑄墻茍活一生,一些有錢人更是在地下造了房子,雖然弗雷的妻子家族勢力很硬朗,可妻子并不喜歡住地下,因為那邊沒有太陽,雖然是很安全,長時間照不到太陽光,身體也會虛弱,普通民眾因為沒錢沒勢,還住在地面上。
十二個庇護所的領(lǐng)袖每年固定日子舉辦國日,這個日子是由蟲洞開啟的那天特此成立的,往后的每一日人類領(lǐng)袖會齊聚一堂商量往后一年的對策,那天學(xué)校不上課,工人也不用上班,但公務(wù)員,士兵在每年這個日子會十分艱苦。
今天正是那個日子,弗雷走出醫(yī)院,門口剛好是停下一輛小車,一位穿著黑色禮服,頭發(fā)是淡黃色的波浪卷,透著明顯的骨感美,現(xiàn)在這個女人的表情很生硬,身邊還站著兩名保安,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起來一樣。
“老公,你怎么還在醫(yī)院逗留,我給醫(yī)院院長打電話才知道你還在這里,是嫌醫(yī)院太好,還是不想回來見我。”這名美少婦18歲左右的年紀,嘴角鼓鼓的,甚是生氣。
見到這名少女,弗雷的眼眶都濕潤,聽到愛妻的聲音,就像是風鈴一樣治愈心里的孤獨,這些年他可是每天都在想她,見到妻子蘇小淺后,他直接飛撲過去抱起她,又親又抱,旁邊兩名保鏢眼大大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溫馨一幕。
“你個該死的家伙,是做了什么事兒,不敢告訴我嗎?”女孩見男人眼中濕潤,帶有女人天性猜疑的想法頓時萌生。
“不,老婆,我是太想你了。”聽到愛妻這般嚴厲,讓他回想過去待她如此刻薄,心里也開始有些后悔,當天和宿友熬夜打游戲喝酒還說老婆壞話,那一天二人就此陰陽兩隔,這么多年也是一直孤單著一人熬日子,想著,哪一天自己死了就可以上天堂對老婆說想她了。
“行了,這里人多,大男人哭哭啼啼,等回去后我慢慢問你。”
蘇小淺沉默,不多話,一手拍開摟抱自己腰肌的咸豬手,近幾日,他的脾氣也不是很好,做一個合格的妻子是仁至義盡了。
有什么話,也要等他回去平復(fù)情緒相互交談。
蘇小淺往回走,兩邊保鏢給她開門。
弗雷背上書包后面跟著,里面塞著平日里用的衣服,明日,他還要參加大學(xué)入學(xué)儀式,背包里準備的衣物,也是軍訓(xùn)時應(yīng)急的必需品。
坐回車中,蘇小淺沉默,弗雷見老婆不說話,就伸手抱著她,可還是被妻子雙手拍回了。
轎車在高速行駛,路面的情況還和記憶里的一樣,記憶中的那些城市橋段已經(jīng)快要淡忘了,每當見到這些熟悉的情景,他都會默默地流出傷感的神情,蘇小淺和他同居了兩年,當真是摸透了男人的心思,看著他發(fā)神經(jīng)的神情,心里直打鼓。
很快,到了家門口,此處是一間的山間別墅,地勢高,相對其他路段安全些,這也只有像蘇家這么有名望的氏族才買得起。
車子開進了別墅,門口,一名頭發(fā)斑白,其他人都奇怪的稱呼他龍老的老頭走近車前,替車內(nèi)的人將兩邊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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