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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豬名字叫做崩卡,根據(jù)系統(tǒng)的翻譯和它們那個世界的風俗,里面有著祈福平安的含義。
崩卡生活在一塊群島世界當中,那里遍地都是天敵,每一座島嶼都擁有著一個文明,作為豬人文明中的一員,崩卡是豬人之中名的領(lǐng)袖,它經(jīng)過了刻苦的修煉在達到了散靈期之后吞并了周圍的島嶼,而它最終打破了虛空裂縫,成功進入了升華界。
崩卡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升華界,在來到升華界之后,它就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部都消失不見了,甚至自己都變成了返祖形態(tài)。
聽著崩卡的哭訴,林夜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崩卡的豬頭,表示一下同情。
曾經(jīng)的散靈期強者,現(xiàn)在就是一頭還有一點的蠻力的豬,強烈的心理落差放到任何一個在本土世界中驕橫無敵的強者的面前,都會是沉重心理打擊。
林夜心里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慘的不是自己一個,那么自己就放心了。
十分奇怪的是,崩卡也是這么想的。一人一豬在看到彼此都過得這么慘,心里都發(fā)出了舒服的叫聲。
當即雙方?jīng)Q定在這片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暫時合作,等到徹底了解了這片森林之后,在決定今后的事情。
林夜熟練的握緊拳頭,對準前面的一顆梧桐樹。后者粗壯得有林夜的大腿那么粗,雖然在樹木當中,這只是一棵小樹。
喝啊!
“啊啊啊!痛痛痛!”林夜按著自己的手掌,他的拳頭在砸到了樹干上之后,險些就把自己的拳頭都給打得骨裂了。
“哼唧!讓俺來!”崩卡的鼻頭噴出一口熱氣,它低下頭,前腿刨了幾下地之后就沖了出去。
只聽得轟隆一聲響,梧桐樹應聲倒下。崩卡的頭上頂著一個大包,得意地叫了幾聲。
“哈哈!這種樹,俺很輕易地能夠把它撞斷。”
林夜沒有說什么,他看了看崩卡頭頂,崩卡頭上撞出來的大包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林夜大聲一吼,將這根樹干扛到了肩膀上。
他們在前面的樹洞里開始搭建木屋,木屋看起來十分丑陋,屋頂上甚至還滋滋地漏水,但是已經(jīng)足夠兩人住下了。
“有手真好啊……”崩卡看了看林夜那靈便的雙手,嘴里邊不禁嘟囔了起來。
林夜看了看崩卡那一身粗壯有力的肌肉,又想了想自己之前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對付的一只工蟻。
“力氣大也是好啊……”
“哼唧!晚上要小心,這片森林里似乎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晚上不要出去,這里是最安全的了,俺感覺。”崩卡說道。
崩卡畢竟要比自己高出一個境界,眼還是有的。
到了崩卡這種境界,能夠從口中說出“不干凈”這種話,說明晚上出現(xiàn)的那個東西就連散靈期強者也看不透,只能用本能去感知。
這一整天,林夜和崩卡都在忙碌于建設房屋,原本只有一抬手就能夠輕易的解決的事情到現(xiàn)在就變得異常艱難,這讓林夜想起了自己剛剛出生的時候,好像也是這么困難的時期。
“萬幸的是,現(xiàn)在我多了一個同伴。”
睡在另一個隔間的崩卡已經(jīng)睡了過去,連續(xù)撞了十幾根大樹的它滿頭是包,渾身疲憊,天一黑它就睡死了過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周圍會發(fā)生什么危險。
呼呼大睡的崩卡甚至都打起了雷鳴一般的鼾聲,林夜根本無法在鼾聲中入睡,
林夜透過木屋的屋頂縫隙看向夜空。夜空中是一片淡紫色,似乎飛到空中就可以直接回到虛空。
天空中劃過了一道帶著尾巴的流星。
林夜瞇起了眼睛,他依稀從流星的尾巴里看到了什么不尋常的東西。
這是……眼蟲的觸手?
流星的彗尾里面滿是纏繞在一起的紫色觸手,這些觸手不斷地扭動著,沐浴在妖異的紫色光芒中。它從林夜頭頂天空的西邊劃過,遠遠地墜落在了地平線之外。
從地面中傳來了微弱的震動感,流星似乎就墜落在這片嚎哭森林當中,而且距離林夜所在的木屋不算太遠,如果林夜現(xiàn)在出發(fā)去尋找流星的話,只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趕到墜落地。
除了這一顆流星之外,在空中還飛過了好幾道流星,但是這些流星都只是從夜空中掃過,并沒有墜落在地面上。
林夜一時間站起了身,他伸出手拉開了剛剛修建完成上面還掛著青苔的木門,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后,又將木門關(guān)上。
他重新躺到了草床上,睜著眼睛,同時豎起耳朵,仔細地傾聽著周圍的一切。
從木門外部傳來了嗚嗚的風聲,這一座粗制濫造的小木屋不是堡壘,不能承擔避難所的作用,只能給林夜和崩卡提供一個避風遮雨的功能。
透過不算牢固的墻壁縫隙中,林夜看到了外面崩卡所說的不尋常的一幕。
一個白色的影子正在距離林夜遠方不到三十米遠處飄蕩著,這個白色的虛影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邊,在看到它的一瞬間,林夜的后背都泛起了一陣徹骨的寒意,似乎自己的靈魂就要被它吸走了一樣。不過這股寒意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的林夜手心中的紫氣所驅(qū)散。不受林夜控制的紫氣自發(fā)地鉆入了林夜的體內(nèi),讓林夜的身體重新溫暖起來。
一只虛影看到了附近草叢里躲藏的一只鹿,它立刻就飛了上去,草叢中瑟瑟發(fā)抖的母鹿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它哀鳴了一聲,虛影從它的耳朵和鼻孔中鉆了進去,隨后更是整個地附在了它的身上。
母鹿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隨后慢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它抬起頭,仿佛它的身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林夜看得不怎么清楚,他只能看到母鹿沿著遠方一蹦一跳地離開了,只是它的動作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這時頭頂上的大樹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林夜發(fā)現(xiàn)頭頂上有一只鼯鼠正在張牙舞爪地對著虛影叫嚷。這只鼯鼠是一片的灰黑色,與林夜之前看到了火紅色的鼯鼠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