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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閉著眼撫額。

早就知道的，為什么不早點，跟小姑姑她們說。

莫離靠著墻角，緩緩坐了下來。門開了，“婷，你怎么不進來？”

“想東西。”莫離苦笑。

小姑姑沒空留意她，只是很急切的說，“我和你姑丈要去看你奶奶，你把妹妹看好，飯我已經做好了，你等下熱一下。”

“小姑姑，奶奶她……是不是不太好了。”莫離半捂著眼睛，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緒。

“沒有的事，你不要亂說，就這樣，我先走了。”她叫上小姑丈離開了。

莫離慢慢爬起來，到廚房把飯菜熱了，叫上妹妹一起吃。

“婷子姐姐，我媽呢？”小姑娘吃完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打了飽隔。

莫離在洗碗，手里拿著的布微微一頓，“她去看你外婆了，也就是我奶奶，她病的很重。”

“外婆不是快要死了么，還去看她干嘛，我們家這么窮還浪費錢。”

莫離從廚房拿著掃巴舉著出來，冷怒著臉，“我是不是應該，代你媽媽教訓下你。”

“有本事你打我呀！”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上至下的俯視著莫離，帶著莫名的高傲。

“你信不信我讓我媽趕你出去，叫的好聽點叫你姐姐，你真以為你是我姐姐啊！不過是要我媽倒貼錢的窮光蛋，你都不是我媽生的還花我媽的錢，你不要臉！”

莫離舉著的掃把還是沒有打下去，頹廢的扔在地上。

“呸。”

她朝著莫離吐了口吐沫，就跑到樓上看電視了。

莫離抺了把臉上的唾沫，臉上瞬間冰冷，“幽幽妹妹，你過分了。”

上了樓，打不開門。

門是鎖著的，莫離敲著門，語氣溫柔，“幽幽妹妹，姐姐給你洗了蘋果，你打開門好不好。”手里卻并沒有什么水果，拿的分明是一把反光鋒利的刀。

“你當我沒聽過，狼外婆的故事？我才不相信，我向你吐了口水，你跑上來你不打我，還洗水果我吃，白雪公主，就是這么被毒死的。”房間里電視的聲音，被她調的很大。

莫離聽到這話，漸漸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只不過手，因為捏刀太緊，被刀劃了兩口子。

“那姐姐先下去了。”

妹妹在里面不說話，莫離回到廚房把刀放下，抱著自己神情木然，“阿離乖，阿離聽話。”

片刻后眼神漸漸清明，只是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慢慢的腦袋的記憶，才漸漸蘇醒過來。

微微勾唇笑了，“這個臭丫頭，看來還得教育下。”

出了門，看到排氣管順著往上爬，快要爬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鄰居回來了，“婷子，你這是在干什么？快下來。”

莫離側過頭，帶著標準式微笑，“叔叔好，我房間鑰匙忘在里面了。想起來窗戶門沒關，可以爬進去。”

“那也不行，你姑姑呢，她回來了，自然會幫你開門，你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隔壁鄰居面露擔憂。

“不用，我已經上來了。”莫離手抓住了陽臺的欄桿。

“唉，你這個孩子啊！等你姑姑回來，我肯定要告訴她，讓你下次，不能再這樣做了。”他嘆著氣走進隔壁房里。

爬上欄桿，帶著標準的微笑，走進了房間“幽幽妹妹。”

“你……你怎么走進來的？我明明把房間鎖了呀。”幽幽大驚失色的往床頭躲，手無意間摸到了臺燈，就向著莫離扔了過去。

臺燈……被莫離躲開了。

她又扔了枕頭，被子，作業本，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