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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幾天，還是沒有去。

養父在和喬老爺子在書房說話，而莫離在偷聽。

“你大哥的事情是你做的吧。”喬老爺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嘴邊慢慢飲。

“不是。”

“你也別貧，我知道你是怨的。但你要理解下你大哥，當年你母親張氏害死他母親樂氏，他也沒有說什么，還是對你一如既往的好。”

是沒說什么，只不過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時的他丟在荒島而已。

養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低垂著眼沒再回話。

“我等下有事先出去了，在我回來之前。你把老大弄來那個童妓弄走，像什么話真的是，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童妓，難不成是之前那個妓院的小女孩……

喬老爺子要出來了。

莫離趕緊跑進另一間廂房躲著。

在他走后，莫離才過來看看養父怎么樣了。

他捂著額頭只手撐在茶幾上，緊閉著眼很是疲憊。

“啊答？”莫離走上去拍拍他的后背。

他反應過來抬頭，“阿離是餓了吧，阿答帶你去找好吃的。”

他站起來帶著莫離去了廚房。

……

時隔幾年

突然聽聞喬勇死了，染了花柳病。

是死在當初那個童妓身上的。

此時莫離正在品茶，用井水泡的陳年黑茶極為甘甜。

聽聞此事。

卻也只是嘆息一聲。

主院那邊熱鬧非凡！

喬家老爹在死了一個兒子后，對剩下的這個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