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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連連告罪:“主子,吳府這個八卦陣著實游泳,我們到時候可以直接來一個甕中捉鱉。”
“我們?”荊珩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旋來旋去:“本王什么時候跟你們是‘我們’了?本王可是沒有心思和冒充皇親國戚的人是‘我們。’”
“主子,屬下也是迫不得已啊!”這就是晉澤不敢進去的原因,若是將那群叛徒抓住了還好,但是他們現在一沒有抓住叛徒,二沒有抓住主子,反而還是主子主動找來的……
這罪過就大了,他們一家子都擔當不起的罪過:“還請主子明鑒!”
“主子,府中的親信已經從盛京動身,不日即抵達此處。這幾日主子再厭惡我等,也請主子以大局為重。”
荊珩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但卻是也離不開他。
就是因為他這張嘴,從來不會跪地求饒,平日里話不多,卻是自成一套為人處世的方式,他影響布了趙琦,趙琦雖然也影響不到他,卻委實讓他看不過:“如此,本王就該原諒了你們?”
“本王生死不知,一個直接篡位當上了王爺,另一個卻有心思勾搭人家府上的小姐!”他的話還不曾恕說完,他剛剛評判到從來不會跪地求他的趙琦,噗通一下就給他跪下了,直接叩頭。
“此時都是屬下的錯,和吳家小姐絲毫沒有關聯。”
荊珩氣的要吐血。
“恕屬下斗膽,現在并不是您恢復身份的最好時機,不如就讓晉澤先當這個靶子,將那些叛徒全部抓住,主子才能安全。”
“現在。”他拉著晉澤給請命道:“還請主子讓屬下恭迎您回去院中,此地太過簡陋,實在不利于主子身體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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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已經深,涼意更甚,四周寂靜的不像樣子,院中的那讓人辨識的建筑物已經都沒了,貴人不愧是貴人,動作就是要快一些。
吳祈萱沐浴歸來的之后,渾身上下都帶著水汽,頭發還有些濕噠噠的,自然不適合從祠堂里頭進去,她直接繞在角房里頭睡了一夜。
故而不知道,祠堂里頭已經沒有人的消息。
甚至都到了第二日晌午了,還是流風急匆匆的過來:“主子,供桌底下的那個人……那個人他不見了!”
“什么?”他還受著傷,怎么會突然不見的?
“他跑倒還好,可是他可是一個殺人不咋眼的魔頭,若是傷到夫人老夫人了!”流風是見識過他的狠厲的,心中但凡一想,還覺得但顫心驚。
不會的不會的,吳祈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還受著傷,況且再如何說這個吳府也算是有恩與他,就算是沒有恩情,但是也絕對沒有讓他拼著手受傷還要來殺他們的仇怨。
“咱們去看看。”耳房離著祠堂不過兩步一拐彎的距離,吳祈萱走進一看,果然門扉大開,供桌底下一片狼藉,給他的墊子也皺皺巴巴的堆在一起,果真是沒了人。
“小姐。”流風忽然指著她的身后:“你看。”
吳祈萱扭頭看去,窗棱處破了一個大洞,窗紙都突出在外面,看起來到像是從里頭往外頭的扔的。
莫不是仇家?吳祈萱這才真的著急,仇人來了,他要自保,故而將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當做暗器扔了出去?
可是祠堂里頭,雖然亂了些,但是并沒有打斗的痕跡的。
莫不是因為那瓶藥?不然世間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若真是那樣,自己豈不是害了他?
“流風,給我梳妝,我要去求見貴人。”
“小姐莫不是懷疑是貴人帶走了他?”流風繞到了吳祈萱身前:“那時候真是這樣的話,小姐玩玩不可以去求見貴人啊,誰知道那人犯了什么錯?”
“多說無益,再怎么樣他選擇跑到我面前,讓我救他,我就不會用這樣的理由去拋棄他。”
她從來沒有之間的路會是有這么的遠。甚至險些迷路在八卦陣之中。
她在一路上想了許多,自從重生以來,吳祈萱所遇到的人,她都抱了利用的心思,那一群家眷是如此,那個典當行的老板娘是如此,府中的唐大娘也是如此……
甚至連對她頗有好感的趙琦也是如此。
但是只有那個人,她是真心實意的救他的,是從未想過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回報的,吳祈萱她沒有存了利用心思的,滿打滿算也只有他這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