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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齊嘉言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吼聲,高潮的剎那猛地拔出來,將灼熱的精液噴射在冷灝的臉和身體上,把情人渾身上下都打上自己的標記。
高潮過后,齊嘉言閉著眼粗重的喘息,額上汗水滾滾落下,等他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身下的冷灝已經(jīng)暈了過去。
齊嘉言微微一怔,隨即憐惜的抱起情人,到衛(wèi)生間清洗身體,冷灝昏昏沉沉的隨便他擺弄。
洗干凈之后齊嘉言抱著冷灝上床,望著臂彎里冷灝恬靜的臉,齊嘉言心頭一片柔軟。
“寶貝,我愛你。”齊嘉言在他光潔的額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一字一頓的說道,“膽敢對你下手的人,我絕對不會饒過他!”
齊嘉言溫柔的眼神轉(zhuǎn)為冷酷,為冷灝蓋好被子,悄悄離開臥室,從冷灝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他的手機,果不其然,手機上有十幾通未接來電和數(shù)條短訊,都是來自于楚曦。
齊嘉言微瞇起眼,略加思索,編了一條短信回復(fù)楚曦:“抱歉,剛才我喝多了酒不舒服,出去逛了一圈,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幾秒鐘之后,楚曦的短訊就回過來,報給他一串地址。
齊嘉言換了一身黑色無袖T恤和低腰牛仔褲,又翻出幾樣物件放進黑色牛津包,背上包出門,直奔楚曦給的地址。
自從冷灝突然消失,楚曦就一直忐忑不安,給他藥的人再三保證,說這個藥是高檔貨,只會催動情欲,沒有副作用,他才大著膽子混在酒水里,借敬酒的機會讓冷灝喝下去。
看著冷灝喝了藥進了洗手間,他守在洗手間門口,等著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見冷灝出來,門還被從里面反鎖住了,他發(fā)覺不對勁,一腳踹開門,卻發(fā)現(xiàn)冷灝消失不見,而窗戶敞開著,顯然是從窗口跑了。于是他趕忙跑出去在附近搜索,可是搜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人,這讓他不免懷疑,是不是那藥沒有產(chǎn)生效果,或者冷灝識破他的詭計,逃之夭夭了。
遍尋不到冷灝,打電話、發(fā)短訊他都不回,楚曦無奈,只能悻悻的回家。可就在他幾乎放棄的時候,冷灝竟然回消息了,還說要到他家來找他,楚曦自然喜出望外。看來冷灝不過是欲擒故縱,實際上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這不,主動送上門來了,這一回絕對不能讓他跑掉!
楚曦趕緊在家里布置起來,鋪好桌布,點上蠟燭,取出酒柜里收藏的上好紅酒,甚至還燃起印度熏香,力求營造一個浪漫溫馨的氛圍,要讓冷灝享受到最佳體驗。
楚曦像一個春情勃發(fā)的毛頭小伙,期待與佳人共度良宵,經(jīng)歷了漫長的等待之后,終于響起了悅耳的門鈴。
楚曦迫不及待的打開門,可是門外站著的并不是他期盼的冷灝,而是高大英挺的年輕男子,看著還有點面熟。
楚曦的記憶力很好,立刻就認出這位英俊小伙是冷灝的手下,名字好像叫齊嘉言來的,便遲疑的問道:“齊先生?”
齊嘉言露齒一笑:“楚總真是好記性,只見過一面就記住在下了。”
“這么晚找我有事?”
“是冷總就讓我過來的。”齊嘉言不等楚曦繼續(xù)追問,微笑道,“楚總,外面風大,我們可以進屋里聊么?”
齊嘉言的笑容溫柔而無害,楚曦聽說是冷灝讓他來的,就情不自禁的放松了警惕,讓齊嘉言進屋來。
齊嘉言進屋后也不說話,楚曦忍不住問道:“那個……冷灝,他怎么樣了?”
你這人渣還有臉問?齊嘉言恨不得回身一拳揍飛楚曦,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忍下了揍人的沖動。
“冷總本來是要親自過來的,但是他喝多了,感覺身體不適,實在來不了。”
聽到說冷灝不能來,楚曦自然失望不已,他原本盼望與美人翻云覆雨,共度良宵呢,生理和心理上都做好了歡愛的準備,就好像子彈推上了膛,卻突然失去了獵物的蹤影。
楚曦難以掩飾的失望自然落在了齊嘉言眼里,他心里冷笑,神情卻依然恭敬。
“冷總雖然不能親自來,但他不想失信于您,便讓我代替他,過來陪您……”齊嘉言語氣曖昧,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留下無限的想象空間。
齊嘉言曖昧的話語讓楚曦微微一怔,他抬起眸,借著柔和的燭光,仔仔細細地打量眼前的男子。
如果說冷灝是高貴女王型,齊嘉言就是陽光帥氣型。他的五官俊朗端正,漆黑的眸子炯炯有神,穿著一件無袖緊身黑色上衣,敞開的領(lǐng)口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和蜜色的皮膚,低腰牛仔褲緊緊包裹著他修長筆直的雙腿,腰臀線條優(yōu)美有力,渾身洋溢著一股子青春蓬勃的朝氣。
楚曦的心跳漏了一拍,剛剛因為冷灝不能來而熄滅的欲望再度蠢蠢欲動起來。他生性風流,喜好美人,各種類型都來者不拒,雖然最喜歡的還是冷灝,但并不妨礙他去品嘗其他美人。
冷灝自己不能來,卻大半夜的送了一個手下過來,這其中的暗示,不是再明顯不過了么?
也罷,征服冷女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今晚不如先拿這位小帥哥聊解寂寞吧。
這樣想著,楚曦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看齊嘉言的目光也肆無忌憚起來。
感覺到楚曦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齊嘉言心里一陣惡寒,靦腆地笑了笑,飛快的抬眸看了楚曦一眼,然后故作害羞地低下頭去。
他一笑起來,左側(cè)臉頰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使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靦腆羞澀的模樣越發(fā)激起楚曦的興趣。
“既然是冷總的好意,我就卻之不恭了。”楚曦輕笑,拉著齊嘉言坐到桌前,打開桌上的紅酒,倒入精美的水晶杯,“來,陪我喝一杯吧。”
上好的紅酒散發(fā)著誘人的醇香,楚曦邪肆的眉目在燭光映襯下半明半暗,透出一股子誘人墮落的意味。
齊嘉言深深看著他,端起酒杯啜飲一小口,贊道:“好酒!”
“82年的波爾多拉菲,喜歡的話回頭我送你兩瓶。”楚曦對于美人向來很大方,何況還沒得手,自然更加殷勤。
楚曦別有用心,齊嘉言蓄意勾引,兩人一邊對飲,一邊眉目傳情。
酒過三巡,氣氛正濃,眼瞅著楚曦微有醺意,齊嘉言突然扯開衣領(lǐng),道:“唔,好熱啊……”
齊嘉言邊說邊飛快地解開上衣前襟的紐扣,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肌膚,光潔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異常性感。
楚曦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偷偷咽了口口水,琥珀色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幽深起來。
齊嘉言尤嫌不足,站起身緩緩走到楚曦面前,執(zhí)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呢喃道:“你摸摸看,我的身體好燙,心跳得好快……”
楚曦的手指觸及齊嘉言的胸膛,古銅色的皮膚光滑緊致,富有彈性,細小的汗珠覆蓋在性感的軀體上,兩點櫻紅若隱若現(xiàn),顯得如此魅惑,這樣年輕而美好的身體讓楚曦欲念橫生,他粗喘一聲,低頭親吻他的胸口,齊嘉言的身體一顫,微微用力推開了楚曦。
“等一下!”齊嘉言紅著臉,指了指客廳的落地窗,“先把窗簾拉上。”
楚曦笑了笑,年輕人到底是臉嫩呢,不過拉上也好,免得被人偷窺了這誘人春光。
楚曦起身走到窗前,嘩地拉上百葉窗。趁著楚曦背過身拉窗簾的時候,齊嘉言迅速的從褲兜里掏出一小包藥粉,倒入楚曦的酒杯。
他的動作非常快,只用了兩三秒鐘的時間,等楚曦拉好窗簾轉(zhuǎn)過身,齊嘉言已經(jīng)恢復(fù)了之前的姿勢。
“來,我再敬你一杯,喝完這一杯,咱們就可以歇息了……”
齊嘉言的話語毫不掩飾的透露出邀請的意味,楚曦被他誘得欲火燒身,毫不遲疑的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口喝干。
“呵呵……”齊嘉言的笑容漸漸放大,眼神透出兇狠。
楚曦感覺眼前的景物亂晃,努力眨了眨眼,視線卻越來越模糊,身體失去知覺,終于陷入了黑暗……
楚曦蘇醒時,窗外已透出微弱的晨曦,他感覺渾身冰冷,四肢發(fā)麻,低頭一看,差點沒昏死過去。
只見他渾身一絲不掛,像狗一樣跪趴在地板上,脖子上套著黑色皮革項圈,手腳套著黑色仿真狗掌,不銹鋼手銬和腳鐐捆著他的手腳,后穴插著一條狗尾巴肛塞。
楚曦又驚又怒,張嘴想要呼救,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原來嘴里也塞了一個狗骨頭形狀的口塞。
不用照鏡子,他都可以想象得出自己是怎樣一副淫賤不堪的模樣,對于一個習慣當主人的S來說,這實在是無法接受的侮辱!
楚曦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站在他面前的英俊男子,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齊嘉言冷笑一聲,揚起手里的皮鞭,劈頭蓋臉給了他幾鞭子。
楚曦痛得悶哼一聲,卻還是不甘示弱的昂著頭怒視他。
齊嘉言一把揪起他的額發(fā),逼近他一字一頓的道:“你是不是很不服氣,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整你?”
楚曦點點頭,心里隱約猜到這事也許跟冷灝有關(guān),但沒想到冷灝竟然會派人來整他。
“你給冷灝下藥的時候,一定沒想到,有人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迷藥下到你的酒里吧?”齊嘉言松開楚曦的頭發(fā),對著他的臉連連揮拳。
“這一拳,揍你出軌在先,還用下藥這種卑鄙手段對待曾經(jīng)的愛人!”
“這一拳,揍你色膽包天,竟敢對老子起齷齪的心思!”
“最后一拳,是揍你個不長眼的王八蛋,竟妄想染指老子的人!”
一記記勢大力沉的鐵拳揍得楚曦眼冒金星,鼻血長流,搞了半天才明白自己招惹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冷灝的現(xiàn)任戀人。
看著齊嘉言這副狠戾模樣,楚曦欲哭無淚,悔之莫及,原以為是只溫和無害的小白兔,隨便拐上床玩玩呢,哪里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匹披著羊皮的惡狼啊!
楚曦想要躲閃,可惜手腳都被牢牢束住,只能倒在地板上,任由對方拳打腳踢,毫無抵抗之力。
齊嘉言暴揍了楚曦一頓,狠狠出了胸口的惡氣。
楚曦蜷縮著身體,把臉深埋在胸口,看上去好像認命的樣子,不過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齊嘉言一腳踩在楚曦胸口,揚了揚手里的手機,冷笑著威脅道:“我勸你別妄想報復(fù),更不要再打冷灝的主意!我已經(jīng)把你這副尊容拍下來了,如果你敢再起壞心思,你們公司全體員工將會收到尊貴的楚總扮作狗奴的裸照,到時候你可就出大名了!”
楚曦渾身顫抖,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疼痛,可是齊嘉言還不知足,扯著他脖子上的狗鏈,用遺憾的語氣說道:“這套狗奴裝我早就相中,買回來準備送給冷灝的,他穿上肯定很迷人。可惜啊,現(xiàn)在全讓你給糟蹋了!”
齊嘉言邊說邊搖頭嘆氣,一副給楚曦穿了狗奴裝簡直是便宜了他的神情,氣得楚曦差點沒厥過去。
齊嘉言相信楚曦必定不敢再輕舉妄動,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離開。至于被揍成豬頭、昏倒在地的楚曦,就看他有沒有運氣及早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齊嘉言忙活了一整夜,回家先沖了個澡,上樓走進臥室,大床上冷灝仍在酣睡,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情人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為他解決了心腹大患。
望著冷灝恬靜美好的睡顏,齊嘉言寵溺一笑,低下頭在他的唇上印下一記溫柔甜蜜的吻……
尾聲
“什么?你要辭職?”凌云董事長王永卓難以置信的看著冷灝。
冷灝傲氣的點了點頭:“是,我去意已決,您就不必挽留了。哦,對了,順便告訴您一聲,我已經(jīng)將手里的凌云股權(quán)都轉(zhuǎn)給了蔡氏。”
老王董的臉色像開了染坊,青一陣白一陣黑一陣,別提有多精彩了。
冷灝的離職必定會給凌云的業(yè)績帶來重大的打擊,更糟糕的是,蔡氏原本是凌云僅次于老王董的第二大股東,如今冷灝把他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都給了他,蔡氏擁有的股份就跟王永卓不相上下,以后這董事會的大權(quán)可有的爭了!
冷灝的態(tài)度這么堅決,而且之前老王董做了那么多過河拆橋的事兒,背地里不知道捅過他多少刀,現(xiàn)在就算拉下老臉來求他,冷灝也不會答應(yīng)留下的。
老王董長嘆一聲,頹然癱坐在座椅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其實從老王董開始刁難他的那一天起,冷灝就有了另起爐灶的想法。廣告公司沒有什么固定成本,憑借的是圈內(nèi)口碑人脈和設(shè)計水準,這兩樣冷灝都不缺。
以前之所以沒有這么做,只是感覺時機沒有成熟而已,而且創(chuàng)業(yè)要承受很大的壓力,一個人干的話太苦太累了,如今有了齊嘉言這個“賢內(nèi)助”,冷灝才下定決心,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讓他意外的是,自從那天晚上之后,陰魂不散的楚曦竟在一夕之間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冷灝敢斷定這其中一定有齊嘉言的功勞,但無論他怎么追問,齊嘉言都只是笑而不語。冷灝問不出來只得作罷,反正楚曦已是過去式,只要不來煩他,就最好不過了。
冷灝一離開凌云,就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設(shè)計公司,起名灝言。冷灝出任總裁,齊嘉言則被提拔為副總。
有趣的是,冷灝一走,凌云設(shè)計部的骨干也齊刷刷的辭職,紛紛表示要跟著他,連阿杰也屁顛顛的加入了灝言。
對此,齊嘉言深感不解,自己跟著冷灝離開凌云,是為了幫助心愛的人,可是阿杰他們平時背地里哪個不是對冷灝怨聲載道,怎么也一個個死活要跟著他呢?
阿杰聽完齊嘉言的疑問,手指戳著他的腦門,嗤笑道:“凌云這么些年來,只有冷灝炒人的份兒,卻從來沒有人主動辭職,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齊嘉言搖搖頭:“愿聞其詳!”
“哈,那你一定也不知道,冷灝在凌云的這幾年業(yè)績有多好吧?你猜猜我去年的年終獎拿了多少?”
“多少?”
“整整二十四個月的薪水哦!我這還只是平均水平,還有比我拿得多的呢!放眼業(yè)內(nèi),不,放眼全國,有哪個老板會這么舍得發(fā)錢?傻子才會辭職喲!”
“原來是這樣啊!”齊嘉言加入凌云才半年,并不知道往年的獎金竟有這么豐厚,聽完阿杰的解釋才恍然大悟。難怪不管冷灝怎么魔鬼可怕,把人往死里折磨,還是大幫人忠心耿耿的跟著他。這樣出手大方的老板,天下少有,自然要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啊!
午夜時分,冷灝別墅的臥室。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淫靡的氣息,豪華大床一片狼藉,凌亂不堪,剛剛纏綿過的兩具火熱軀體緊緊擁抱在一起。
齊嘉言翻身壓在冷灝身上,輕輕啃咬他性感的鎖骨,問道:“親愛的,你對我的表現(xiàn)還滿意嗎?”
冷灝像一只被喂飽的波斯貓,瞇著眼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那么,我可以結(jié)束試用期,提前轉(zhuǎn)正了嗎?”
冷灝歪著頭望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迷人的笑容,緩緩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齊嘉言開心地抱住冷灝,狠狠親了一口,“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什么禮物?”冷灝好奇的問。
齊嘉言微笑不語,像變戲法似得變出一只精美的墨藍色方盒,單膝跪倒在冷灝面前。
難道是求婚戒指?
冷灝難以掩飾內(nèi)心的興奮,懷著幾分激動幾分期待的心情,伸手接過了那只精美盒子,輕輕掀開一看,卻愣住了……
黑色天鵝絨的內(nèi)盒中央,靜靜躺著一只異常精致的貞操鎖,用純銀打造而成,內(nèi)側(cè)鑲著柔軟的絲棉,外表鑲嵌著幾十顆亮若繁星的小碎鉆,圍成一個心形圖案,在燈火下閃爍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你以前那把鎖舊了,質(zhì)量也不太好,我?guī)湍銚Q一把新的,是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哦。”
他他他……竟然專門請人去打造這個?!
冷灝不可思議的瞪著這把特制的貞操鎖,白皙的俊臉像染上一層落霞,緋色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鼻尖。
齊嘉言把冷灝擁進懷里,柔情款款地問:“你愿意為了我戴上它嗎?”
冷灝漂亮的黑眸中漾起濃到化不開的情意,薄唇彎起一個美妙的弧度。
“我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