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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線網一年的看信包月到期,服務一到期,它馬上把彩彩的相片放在可以被群發郵件的地方,每天收到很多信,又看不到。
狠狠心,再買第4次,工行卡交不上費,農行也交不上,算了吧。
老這樣宅家里也不是個事,彩彩又抱著點點希望去男媒婆俱樂部。
一停好車,男媒婆就給彩彩介紹一醫生,和醫生聊了幾句,彩彩:“我出去站一會。”
彩彩:“我不想找同行。”
男媒婆:“先聊聊吧。”
醫生也出來了:“你還有朋友要來?”
彩彩:“沒有啊,我在外面走走。”
男媒婆:“你要留四個座位是吧?”
醫生:“是。”
男媒婆:“那再開一桌唄。”
進屋,彩彩指指桌上其他人:“你們都認識啊?”
醫生:“她倆我上次見過,留座位的四個是群里的,她們讓幫留一下,我不認識。”
禮貌性聊著,對面桌一位穿黃T恤戴眼鏡的平頭男,不停地看彩彩,彩彩也看他。
洗手間回來,原座位上都坐滿了人,彩彩很高興,男媒婆把彩彩帶到最里面一桌,醫生的眼睛也跟著走。
他!彩彩突然看到對面坐著喜樹,喜樹也看到彩彩:“好彩彩!”
兩人不再說話,喜樹一直低著頭。
李哥:“那小說寫的你自己嗎?”
彩彩笑笑:“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李哥:“你怎么把你的經歷寫到網上呢?怎么把自己對生活的感悟寫到網上呢?你知道有些作家專門到網上找素材,這些人江郎才盡,但文字功力了得,他看一眼你那素材,就能寫出一篇很好的故事。他們專門花錢請人喝酒,就為了聽人家講自己的經歷。”
彩彩:“不怕,就像你可以偷走女人一件衣服,卻偷不走那個女人的氣質。故事一樣,他寫出來的完全是另外一個味道。”
李哥:“你可以先寫一個故事梗概給出版社,他們如果感興趣,再給全稿。”
有些事情彩彩是知道的,但做起來有很多情況。李哥的話,說得好象很知道內情,也很好心,又勾起彩彩那些淡淡的憂傷,不要聽了罷。
長辮女:“你們經常出去玩嗎?”
鞋油:“每周都出去玩,去郊區。”
長辮女:“加個微信唄。”
鞋油:“我的手機號18888888888,就是微信號。”
彩彩:“你在群里叫什么名字?”
很快地答:“就叫鞋油,你呢?”
彩彩:“好吃懶婆娘。”
喜樹旁邊的女人,鄰家姐姐樣,眼睛大大,卷發披著,她看著彩彩:“我也是湖北的,宜昌的。”
“我是仙桃的。”彩彩才想起,幾年前見過。
飯后,服務員折疊兩張大圓桌,放舞曲。平頭男走了,長辮女發現熟人,隔壁桌聊去了。
一個無袖黑針織衫女子,短褲,長長鏤空花風衣,大波浪卷發,和著平四舞曲,腿和上身慢慢彎成90度,脖子胸部不斷扭動。黑臉男彈鋼琴樣在她胸腹部上方移動著手指,鏤空花風衣女子雙手放在露出來的肚臍眼下方短褲拉鏈處,雙手交錯移動要拉開狀,黑臉男死死盯住鏤空花風衣女子高高挺起的胸峰。
彩彩托著腮微微笑。
男媒婆:“那桌有人看上你了,過去聊聊唄。”
瞟了一眼,是個葡萄眼美女,和鏤空花風衣女子背靠背坐兩張桌上,鞋油:“不去,有什么好聊的。”
鞋油轉向彩彩:“我不太跟女人聊,有什么好聊的啊!”
彩彩:“看著不像啊。”
鞋油:“你平常做什么呀?有時間出去玩嗎?”
彩彩:“聽聽課,寫寫小說,種種菜,時間也排得滿滿的,很少出去。”
鞋油:“留個電話唄,下次一塊出去玩。”
彩彩把電話給他。
光頭男孫猴狀,左右移動手臂尋覓,鏤空花風衣女子,舞場那頭移動舞步移動手臂回望。
醫生和鏤空花風衣女子兩人胸部一進一退,醫生腿蹲跨到鏤空花風衣女子□□,眼睛盯著鏤空花風衣女子胸部頎賞樣。彩彩這才注意到,醫生那四個座位原是給鏤空花風衣女子留的。
牛哥坐葡萄眼美女身邊去了,兩人跳了好幾曲。葡萄眼美女頭頂挽了一個小鬏鬏,一身運動裙裝,利索極了。
男媒婆又踱著胖步過來了:“你叫彩彩,她也叫彩彩。”
趙哥:“你就是彩彩啊?第一次聚會就見過,你長變了呀,瘦了。”
彩彩笑笑:“曬黑了,沒瘦。”
鞋油歪過頭來低低聲音:“你看過交通臺嗎?那上面有一個高職培訓師,我跟他一個級別。這種級別的人現在特別少,得有30年駕齡。”
彩彩:“你經常來嗎?”
鞋油:“不,工作很忙,全國各地跑,很少來,今天也沒準備來,散步,走著走著就過來了。”
彩彩看鄰家姐姐,她話不多,說一句是一句。鞋油桌下捏了一下彩彩手指,彩彩觸電似的。鞋油笑:“看看你健不健康。”
彩彩看看自己的手指甲:“當然健康。”
鞋油左手托腮右手摸額頭擋住臉湊過來:“我可以聯系你嗎?別到時不接電話。”
彩彩笑:“可以。”
鞋油:“我跟女人沒什么可以聊的。有時工作忙,電話都可能不打,微信也不聊。我下月開始每周一休息,你一般什么時候有時間?”
鞋油:“如果有點感覺,咱們就接觸接觸,可以嗎?”
彩彩笑。
鞋油:“你如果不愿意現在就可以拒絕我,我說話很直接。”
彩彩點一下頭:“可以。”
鞋油:“我跟電視臺的時遷是一個級別的,駕齡滿8年才能考四級,16年才能考三級,24年才能考二級,30年駕齡這個級別的人好多都死了,人特別少。”
彩彩看鏤空花風衣女子跳舞看得笑咪咪的,趙哥:“你會跳舞嗎?”
彩彩:“我啊----屬于那種特別笨的人。”
李哥問趙哥:“小張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了吧?”
趙哥:“她一打電話就說去云南玩。”
李哥:“云南可以去,挺便宜的,我剛從那兒回來。”
彩彩端起可樂杯:“姐姐,姐姐……”
鄰家姐姐才聽到,笑笑,兩人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