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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說夢
兩條長得像青蛙一樣的蛇,電腦里還有兩張相同的圖,和那兩只歇樹上的蛇一樣,他們虎視眈眈地盯著我。青蛙蛇頭頂中間有一個小尖尖,如果變得特別大就會噴出毒素,就會傷害人。我就不看它,它就慢慢變小了。
是說我們尋找青蛙王子卻只遇到蛇嗎?是說遇到的蛇有可能是青蛙王子嗎?
一個人正覺得躁悶的時候,旁邊的女同學,掀開她的被子,曖昧地笑看著我,慢慢把她的被子一點一點蓋我身上。我呢,愣了一下,還覺得躁悶呢,還覺得不知該跟誰好呢,這不她就在身邊嗎?迅速鉆進她的被窩,鉆進她的懷抱,好溫暖。
兩人慢慢試圖摸對方的□□,她老公突然來了,看見我們倆那個姿勢,驚訝地指著女同學:“你們?”她老公手指都到被頭邊了。
是說沒男人可愛了嗎?
一床白白的被套,鋪在門前白白的地上,我懶懶地坐著。一個白中山服的高高男子,騎自行車過來。我站起來,他盯著我,自行車便斜斜地直沖向床前一米的懸崖。我死死拖住他拉回他的自行車,他退后把自行車停好,走到懸崖邊驚魂未定地看了一眼,返轉(zhuǎn)身抱住我。我撥開他的手,從被子上踏過去也想看看懸崖,腳下一滑,也沖向懸崖,他緊緊抱住我。
是說男人女人都有問題了嗎?只有互幫互助嗎?
這么熱鬧,可是陪伴我的,只有一蚊子,有時候咬咬我的蚊子,有時候我打打它的蚊子。
你也不要笑話我,好女人才做性夢呢,性生活滿足的女人是不會做的,或者很少做性夢。
有男生聽說我喜歡寫作,就會說,他喜歡哪個大作家哪個大作家,問我喜歡誰,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位老北京男生“快樂的啰嗦”:“你要準備一些工具書。”
他是個好人,長得也很好,條件也很好,對我也很好。
只是,想著那本大新華詞典,我便躲開了。
窗外麻雀喜鵲吵吵鬧鬧。
大黑貓,趁我翻地撒種子,把碗里的排骨偷吃了,一溜煙跑到5米開外別人家門前轉(zhuǎn)過身看著我。我指著它訓了好一頓,那么好吃的排骨,它看著我,舔了又舔舔了又舔舌頭,那長長的貓須開心地跟著舌頭不停轉(zhuǎn)圈圈。
老師課講得太好,雨水洼笑著藍天白天,空氣像蒸出來一樣,太陽隨我笑咪咪笑咪咪走向車站,就要坐上公交車的一瞬間,突然想起,我是開車來的。
老師課講得太好,我都有點躍躍欲試想把小說給他看了,他肯定能懂。
老師課堂上分析我的小說:
后現(xiàn)代的愛情,寫給誰的情書?真實的阿阿阿?想象的阿阿阿?生活中某人的影子?前世情人?小說男主人公?亦或交錯?不會是寫給陪伴彩彩的蚊子吧?
學生們在那數(shù),12345……共有250個夢。夢,才是真正的心理描寫。
每一篇都像結(jié)尾又不是結(jié)尾
一個林志穎式的男老師,一個羅麗式的女老師,一個彩彩式的女生,朦朦朧朧的,還有一個男生,大家都有點朦朦朧朧,沒有表白。
女生跟男生出去玩了,女老師給男老師打電話,說一會兒過來。
女生家好象出了什么事,男老師給女生卡里打了幾十萬塊錢,女生愣住了:“你怎么打這么多錢啊!”停了一下:“我一會兒去你那。”
女生來了,一個阿姨在拖地,男老師:“你把門關(guān)上,你把門關(guān)上。”女生還是把門大敞著,還是忙著干活。
“我家有人,到你家換件衣服。”女老師來了,她進到小浴室,換上一件高開叉大紅旗袍,高高挑挑,坐遠處凳子上。
女生,穿著同樣的高開叉大紅旗袍,同樣地高挑,坐床邊。男老師亂亂的頭發(fā),側(cè)躺床上。
突然,兩人的大紅旗袍一下都沒了……
你會不會奇怪現(xiàn)在怎么能這么大方地談論這些夢,因為微博好友里有一個70歲的老太太,出口成經(jīng)典,她經(jīng)常拿性來說事,不論國家大事,還是小貓小狗,都比喻得讓人捧腹,讓人嘆服,讓人感覺到的是健康,是正能量,絕想不到一點點骯臟。
她坦然得就像說自己是□□別人也不會相信,絕不會把這種事真跟她聯(lián)系在一起。我有時想,那是因為她失去這種功能了嗎?我們難道也要等失去之后才這么坦然嗎?為什么不能現(xiàn)在就說得這么健康這么幽默呢?
也會有一種突然的膽怯,突然的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懷疑自己寫這些東西是否在胡鬧,是否一時沖動,是否一種類似夢里的勇敢,是否一種幼稚,別人所說的幼稚……
心理課,趕上平常午休時間,趴桌上一會,我很認真地琢磨琢磨了老師的臉相,俗話說,人不可貌相,但有時候,是可以貌相的。
老師的笑像機器人,知道太多人的秘密?歸于機器?橡皮筋箍著的馬尾辮樸素,墨綠色薄襖樸素,不化妝樸素,臉上斑斑點點樸素,她老公眼里她是什么樣?樸素,倒不是什么壞事,只是,怎么就感覺不到一點活氣?感覺不到一點真實?
這張臉實在沒什么魅力,估計也講不出什么特別的魅力,我便在太陽底下從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