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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傷痛不可治愈,當沉淪不可結(jié)束,就只能用另一種方式去麻痹自己。若我能早一點察覺到她的心意,是不是就不會有這般遺憾?她在時就曾多次的暗示:我喜歡你。我不知道。到她不在了,我才明白,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楊瑜書
一、
再次見到左語。她被雙手反挷在鋼管上,神情呆滯。
“你為什么要做這些事?冒充我妹妹能讓你得到什么?還是說你跟林巧在計劃什么?”
“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是滕妙音嗎?”
“我相信過。但是真正的妙音從來不會干這樣的事。我很慶幸你不是。”
“呵,我輸了。當年我就應該把你困死在舊校區(qū)。為什么總是有這么多人對你那么好?以前是滕君旭,現(xiàn)在是木華,甚至是舒亦明。你到底有什么好的?”有些真相,一旦知道,竟是這般刺耳。
“滕君旭……是誰?”
“哈哈~”左語笑起來,滿滿的諷刺意味,“你忘記滕君旭了?哈哈,你忘記滕君旭了!滕思音,這是你的報應!哈哈~”她的笑聲讓我不舒服,她的話是什么意思?我就應該認識她口中所說的滕君旭嗎?
“左語,給我閉嘴!”木華惱羞成怒,沒再讓她說下去,“路恩,把她交給警方。”
“好。”路恩帶走左語,我在原地想著她的話,滕君旭是誰?
“思音。”
“木華,滕君旭是誰?為什么跟我同一個姓?”
“世界上同姓的人之多,就不要再想這個了。”
“我應該是認識他的對嗎?可是為什么我對這個名字完全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
“我哥呢?他怎么沒跟路恩回來?”
“他說要去A城拜訪一位故人。晚些日子就回來。”
“嗯。”我依舊想知道,滕君旭,這個不存在于我記憶中的人,他到底是誰。
警局的辦公室里,文件一堆堆,辦公室的人廢寢忘食地在鉆研,連有人敲門都不知道。三葉端著咖啡進來,放在桌面,搶過瑜書手中的文件,“再看下去,你就瞎了。快點停停。”
“三葉,別鬧了。我們本來是來這個城市抓毒犯的,現(xiàn)在好了,什么案件都扯上了,歐陽乾的案子證據(jù)又不足,好不容易查到了左麗有個女兒叫左語,可偏偏線索又斷了。頭疼啊!”
“你頭疼啊,來,我?guī)湍闳嗳唷!比~一本正經(jīng)地揉了起來,瑜書一臉享受。突然,一個人奪門而入,“頭!”驚慌了兩人。瑜書稍稍坐正,“什么事?”
“歐陽木華的人來電話,他們抓到了左麗的女兒左語,讓我們?nèi)ヮI人。”
“歐陽木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準備。”
“是。”
三葉疑惑,“歐陽木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知道。你等我回來,我怕這其中會有什么陰謀,我若有什么不測,你要想辦法穩(wěn)住局面。”
“好!你要小心。”
即使三葉再三叮囑,可還是出事了。
我不小心打翻了書桌上的墨水,墨水染黑了白紙,黑白不明。
二、
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自己一直相信的那個人,自己一直支持的那個人,自己一直認為很了解的那個人,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他對自己而言是這么陌生。
三葉是傍晚來的,來找木華要人,“歐陽木華!你太卑鄙了!你把瑜書抓哪里去了!今天你不說清楚,他日,我讓你付出代價。”
“這是一名警察該說的話嗎?”一旁的路恩先開口,“好笑,我們把左語交給你們,那之后的事與我們何干。你這么說,我可以告你誹謗。”
“小九!你這個管家怎么當?shù)模俊蹦救A倒責備起小九。小九一臉無奈,“冤枉啊,木華少爺。她說她是警察,我們是良民,怎么可以攔她呢?”
“少扯開話題,把瑜書交出來!”
“哦,又不在我手上,我怎么交?你這么說倒提醒了我,好像吳江他們也知道你們警方抓到左語的消息。”木華的話道出了線索。
“他們怎么會知道?你是故意的!想借他們的手除掉瑜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