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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不能說出口的秘密,而這些秘密讓人壓抑和痛苦。
錯了的作業可以改正,時光卻不能倒流,生命中的錯誤沒有修正的機會。已經選擇了隱瞞,又如何再開口說出那些真相?
——歐陽熠
一、
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我的臉上,微微睜開眼睛,以手撫額,昨晚一定是做了惡夢。突然被子角下露出第三只腳。“什么……”我緩緩掀開被子,“啊!”一腳踹年君旭下床。
“你一大早的發什么瘋啊?”
“你怎么在我房里?”“你昨晚答應讓我留宿的。”“原來不是夢。……可是你房間在隔壁,給我出去!”我毫不客氣的將他趕出房門。昨晚明明是他丈著兄長的身份要留宿的,現在倒成了我同意了。年君旭,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
最讓我崩潰的,我的毛巾、牙刷、牙膏,就連漱口杯他都不放過,能用則用,還不生氣就是圣人。
“年君旭!你!”
“來吃早餐吧。我弄的,吃吃看。”他指著餐桌上的早餐,賣相真好——雞蛋煎了九成熟,吐司面包抹上煉奶,白粥撒下蔥花。這是我最喜歡吃的早餐,如果他不是我兄長,不是和我生活過,那他一定不會如此清楚的知道。坐下桌與他面對面,更有說不出的熟悉感,似乎是以前常有的事情。粥的味道讓我有懷念已久的感覺,我萌生愧疚感,“年君旭……我……”“叫我君。”
“什么?”“你以前都喜歡叫我君,那現在也這么叫吧。”“可是,不是應該叫哥哥嗎?”“……對啊。以前的你就是這么任性。還記得……”“年君旭。我,不記得了,我也不想去想起。”我不知道,我這樣一句一字的就像在他的心上鑿一個洞,血緩緩溢出。
“所以,哥。我以后就叫你哥。好不好,哥。”然后再在上面撒下鹽巴,將整個傷口堵得嚴嚴實實,密不通風,“……思音真乖……”
“叮咚~”有人按響門鈴,我往貓眼上一看,是木華和阿布。“糟了!哥你快躲起來!”“為什么?”“別問這么多了!快躲起來!快點!”我把年君旭推進衛生間,順手將門關上。
“呵呵,木華,阿布,你們早啊!”“嗯,昨晚雖然在手機里說你沒事,可我還是擔心。讓我好好看看你。”“木華,我沒事。你看我活潑亂跳的像有事嗎?”“你沒事就好。在吃早餐?賣相挺不錯的。”“……是不錯。”“我可以跟你一起吃嗎?”“啊!一……一起吃?”“不行嗎?”我搖頭又點頭,做早餐的人不知道會不會答應。
“思音小姐,少爺擔心你,早餐都還沒吃就趕來看你。”
“那……我們出去吃好不好?這些看起來很好看,但很難吃,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吃。走吧,我們出去吃。好不好嘛?”“思音,你這是在撒嬌嗎?”“對。那木華先生,愿不愿意啊?”“榮幸。”我很擔心他會不愿意。如果他跟年君旭碰面,肯定又是另一翻景象。衛生間的墻并沒有隔音效果。
豪華的咖啡廳總是經過一次裝修才變得如此精美絕倫,而人不會因為一次改造就變得如此超凡脫俗。歐陽熠與林巧在咖啡廳首次見面。
二、
林巧,長發披肩,二十三歲的她依然保持著她學生時代的平劉海、乖乖女、大家閨秀的形象。可惜,歐陽熠在八年前就認識她。
“初次見面,熠少。我就是林巧。聽我爸爸說熠少是位了不起的醫生。”
“承蒙林先生抬愛。倒是林小姐本人比照片上的好看多了。”
“熠少過獎了。”
這時,歐陽熠的手機響起,屏幕顯示:妙音。林巧瞥見,手中的咖啡杯掉落,“乒乒乓乓”的咖啡杯破碎聲和手機鈴聲摻雜。林巧驚慌中鎮靜,尷尬笑著示意對不起。歐陽熠無視她,拿起手機往外面去。
“喂,妙音。”“熠,我跟爸媽回國了。你一會來接我們吧,我和爸媽想給姐姐一個驚喜。”“嗯,我一會就去機場。你們在機場等我。”“好。熠……”“唔。”“聽說……我哥回來了,真的嗎?”“嗯。”“那么姐跟木華哥……”“妙音。……我好想你。”歐陽熠想念她,她到底是滕妙音還是周小茵?而傻傻的滕妙音樂開了花:“嗯,我知道。我也想你。”
一旦有了秘密,是不是不說,就能成為陪葬品帶入棺材?
機場人山人海。向宇和巫曉如今是年君旭手下的兵,這次回來也是帶著任務而來。
“曉,你說君會不會來接我們?”“你想想就好。沐澤哥來就行了,別期待些沒的。”“要不,我們來打個賭?”“賭什么?”“賭……”向宇話沒說完,身后便有位女士喊叫起來:“小偷!別跑!有人偷東西!我的包!”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偷東西!站住!”好管閑事的向宇對那個小偷窮追猛打。巫曉無奈地站在原地等待。
然而,今天的機場情況糟糕。警方收到臥底的線報——今天機場會有人販毒,交易的還是巨額的毒品和現金。早有警察在機場埋伏,捉小偷卻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向宇追著小偷不放,小偷拼命逃竄,一不小心撞倒一個貴婦人,兩人的包都掉落,恰巧,她的包與小偷手中的包一模一樣,慌亂中小偷抓上離自己最近的包,急沖沖逃走。貴婦人咒罵了句,便緊張尋回自己的包,緊緊抱在懷里。向宇依舊緊追身后,直到小偷跑到死胡同。
“我說你還挺能跑的。”向宇連追一路,氣也不喘一口,而那個小偷早已氣喘吁吁,累到不行了,可見當兵的體質就是不一樣。“大哥……你放過我吧。……我把包還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大哥……”向宇接過包,黑色手提包,看來是裝著手提電腦。
“你自己去自首,還是我先打120送你去醫院。”
“大哥你!……”“別怪我狠心,因為我如果包庇罪犯,會被軍法處置的。”“大哥!我求求你!不要啊!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老婆和未滿一歲的孩子,他們都要靠我生活的!大哥!我求……”“我說,你們的借口土不土啊!太沒新意了吧,我都聽了不數八百遍了。”“大哥!要不你打我一頓,我們兩清了好不好?”“這有點意思。你叫什么?”“我叫呂杰,我是個孤兒。大哥,我這次絕對沒騙你!”
“宇。”巫曉出現在他們身后,呂杰仿佛看見女神降臨。
“曉。怎么了?”“警察封鎖了機場,君剛剛來電,要我們向警方表明身份,似乎警方有我們要的資料。”“嗯,好。走吧。”“那他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