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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白臉居然長的如此好看。”
確實,且不說那些女兒們瞧著過來,男子都是一副斷袖的樣子。
剛春秋給我?guī)讉€今柳葉,我全掏給老鴇,老鴇一瞧。用牙咬了一遍,確認是真的便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好好,我給你安排幾個好姑娘。”老鴇邪惡著笑了。
我思索著原來好姑娘也不怎么好,濃妝艷抹,一副露肩露大腿的樣子,同我前幾次與水仙來的大有不相同之處。大概這是京城達官貴人眾多的地方。
這姑娘來了就是:“爺來喝一口嘛。”
我聽得起了雞皮疙瘩,春秋亦是如此。
“你去你媽媽換一房能歌善舞的。”我吆喝道。
一旁的姑娘愣了愣。
“是。”有些不情愿的下去了。
來了一群舞者,多姿多態(tài)。
“你可還滿意著?”我問。
“甚是無趣,扭扭屁股挪挪腰。不過如此,還不如天宮上酒宴的時候。”春秋將手托著下巴。
“要說,我聽得這皇宮內(nèi)的舞者甚是好看,把皇上迷惑得神魂顛倒。唔,這是京城最大的青樓了,你還覺著不滿意,那就真沒地了。”我瞧著前面手舞足蹈的姑娘們。
我揮揮手示意她們下去。
“人間不過如此,還是天宮得好,也不曉得你們整天來人間做著什么。”春秋瞥著嘴。
“自有樂趣哈。”我頓了頓,又道:“來一趟不容易,你不會是像打回頭戰(zhàn)吧?”
“你說,你個整日混人間的神仙精。”他將希望寄托我身上。
我愣了半日,也不曉得玩著什么,大概是久了。有許久沒來人間了,大多數(shù)變化我都不明白了。
咔嚓一聲門開了。
酒味熏熏傳了進來,甚是難味,一個男子穿著灰色長袍,瞧著穿著打扮還是混的過去,如今醉成一般模樣,委實讓人心生唏噓。
“嗚,娘子。”他腳跟子一軟實實在在倒在地上。
廂房里,春秋看我,我看春秋的。一片安靜。
我斟酌了許久緩緩開口:“暈過去了?”
我順勢過去摸著他鼻子的氣息,還好,只不過是醉倒了。
“這…”春秋為難的瞧著我。
我順道一起給他把把脈,卻不料給他反手抓了我的手腕,拉著我的手腕試圖往嘴里抹去,我一陣惡心的掙脫開。
“哎呀,我的爺怎么醉這里來了,琴棋書畫過來,抬回去。”老鴇抬頭望了望受驚訝的我。又道:“呃,這位爺啊,心愛的女人被納為皇上的妃子了,本來是一個鐘情郎,心愛女人給皇上做妃子之后整日就在我這兒的。幾位爺莫怪。”
“不打緊不打緊。”我呵呵兩聲,人以何為貴。
“兩位爺,可是我那姑娘不合意,還是要成熟些的?”老鴇又一副笑臉嘻嘻的樣子。
“咳,我同這位秋爺還有事要做,一會我再來。”我老臉紅的很。
“啊。”老鴇驚訝一聲。又道:“不行不行你們來了有一會了,就算不滿意,也給我點面子,我這兒還沒有來一回就走的人。”
她兇巴巴的樣子,我心想定是完了。
“唔,姐姐,你瞧我們初來乍到不容易,還請姐姐寬容些。”我叫她一聲姐姐叫的我違心的很。怕是往后想起這事是要睡不著了。
“不行就是不行。過來,好生伺候爺。”她鐵青著臉。
春秋一愣一愣的。
嘭,門又開了一扇。
“下去。”只見的兩位壯士青年給了老鴇一包錦繡袋子,不用想也曉得是銀子。
等等,這兩位壯士青年,不就是風蕭!與水仙!
我驚訝的合不攏嘴巴。簡直荒唐。
“為夫還沒死,你卻在這兒花天酒地,可對得起我?”他走過來拉過我的手。
“不是,不是的…”我有些惶恐。
荒唐的是我,確實他說的有些道理。
“唔?娘子我說得有有道理?”他漸漸逼近。
“有道理有道理,呵呵,是我不該是我的錯。”我掀起衣袖擋住自己的臉,丟死人了。
“噗嗤,我萬萬沒想到你堂堂一個女君,卻這樣窩…唔囊!”春秋噗嗤一聲毫不留情的笑著。
“咳,就你戲多,走!”水仙道。
我望過去水仙拉著春秋的手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