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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便啟程回鄴,林洛想到坐馬車的各種弊端:暈車、速度慢、還可能被吃豆腐,果斷選擇騎馬。于是原計劃兩天的路程因騎馬一天就返回了,林洛也在這個過程中學會了騎馬——雖然少不了被共乘一騎的曹丕揩點油。
回到大司空府,曹丕去曹操處請罪,盡管事出有因,但是曹操可不會因為他受傷就減輕對他的處罰。林洛則去“遭騙”的姬妾處請罪,為了彌補她們,她給每個人都梳了個漂亮的發(fā)髻。好在之前阿福已經(jīng)解釋清楚是因為公子受傷才沒空開私塾,否則林洛只怕她以后很難在司空府待下去。
想到自己當初信誓旦旦說要為自己贖身,林洛不勝感慨,她終究是輸給了曹丕、輸給了自己的心。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幸好距離曹丕登基為帝還有十幾年時間,一切都來得及,她可以用心經(jīng)營這段感情。況且歷史記載也不一定屬實,能舍命救她的曹丕怎么會賜死她?
林洛正對著鏡子發(fā)呆,房里一片安靜,一只飛蛾撲的飛向燭火,寂靜里頓時一片炸濺聲。
回到司空府曹丕常常忙于鄴城重建的事,曹操已經(jīng)決定常住鄴城,因而毀壞的房屋街道都需要修繕。本來這種小事交給手下一個小官吏就行,但曹丕賑災拖延了時間,所以曹操給了他這么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為了讓曹操看到自己認真的態(tài)度,曹丕接受幕僚的建議搬到州牧府住下,和官吏一起吃住。林洛原以為他的離開只會給她帶來清閑,沒想到少了他在身邊自己居然無聊到看史書打發(fā)時間。
一個月后,修整工作終于結(jié)束,曹丕從州牧府搬回青耀院。箭竹找到正在臨字帖的林洛,“夫人,還是您給公子敷藥吧?我怕公子的傷一直不能好是我抹藥抹得不好。”
林洛想了想,曹丕應該是忙得沒修養(yǎng)好吧!正常人像他那樣勞心勞力都會吃不消,更何況他有傷在身?但是也不排除箭竹照顧不周,便點頭答應了。
夜里曹丕沐浴后,林洛被箭竹傳喚進屋。她走進去,曹丕像以前那樣光著膀子對著她。她不知有詐,拿起藥瓶走過去,輕輕撫摸著這條猙獰的傷口,雖然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但是依舊滿目瘡痍,林洛感覺一陣揪心。
正當她傷神的時候,曹丕的眼里已經(jīng)盛滿了笑意,感覺到她的指尖輕輕在背上游走,心里微微蕩漾。
“痛嗎?”
曹丕忍著笑:“癢”,話音未落,他便一手將她拉進懷里。林洛嚇得驚呼,滿心擔憂地想著他的傷,直到看到曹丕的笑臉才知道上當受騙。不等她出手相向,曹丕就抓住她的手推向頭頂。
他的吻由起初的細嚼慢咽到最后的狼吞虎咽,“作案地點”也由軟榻到床榻。林洛覺得自己仿佛是水中的一葉孤舟,隨風飄蕩,完全失去掌控航向的能力。
第二天上午,她從一片狼藉中醒來,記憶的碎片像卡了的磁帶,斷斷續(xù)續(xù)出現(xiàn)在腦海中。
曹丕驚喜地問:你還是處女?!
林洛趁機喘氣嗯了一聲,然后就淹沒在他更為猛烈的動作中,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林洛的天靈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從來都不把自己當作甄宓,但是那一刻,她深刻地感覺到自己就是甄宓,她與甄宓早就是同一個人了。
多少次沉淪后,曹丕摟著汗水淋淋的她幸福地說:“宓兒,我心悅你。”
她說:“我也是,子桓。”
林洛猛的想起什么,掀開被子,殷紅的鮮血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甄宓嫁給袁熙七年還保持著處女的身子。這是為什么?難道袁熙有什么隱疾?
她扯著散了架的身體費了好大勁才穿上衣服,每痛一下便在心里大罵曹丕混蛋。本想著見了他定要報復回去,然而事實卻是一看到曹丕林洛就嚇得落荒而逃,尤其是看到他那張春風得意的笑臉,林洛莫名其妙的心慌。
曹丕本來因吃了個大飽而心滿意足,但是林洛連著幾日都故意躲她,這令他十分郁悶。
箭竹搡著他的肩膀說:“公子威武啊!聽底下的丫鬟說那夜您差點把床拆了,難怪夫人見了你都避著走。”
“看來我對你們都疏于管教啊!要不要讓你去城防營待幾天?”
“屬下錯了,這就滾的遠遠的。”
曹丕一個人怔怔的笑了,那床倒不是他親自拆的,只是他對初為人事的宓兒做得太過,宓兒承受不了才抓破被絮的。曹丕看著遠處曬太陽的某人,背上一陣疼痛,心里尋思著什么時候給她剪剪指甲,否則下次又要被她撓破皮了。
閉目養(yǎng)神的林洛打了個噴嚏,看看遠遠盯著她的人,立刻拿披風蓋住臉。她已經(jīng)想好了,上次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一次一定要也壓他個上氣不接下氣。這幾日她正厲兵秣馬,整頓旗鼓,只待來日再戰(zhàn)。
終于六天后的某個夜晚,席曹會師,林洛把曹丕灌得半醉,然后拖到床上。曹丕眼神迷離,輕笑道:“我就知道你也念著這滋味兒。”
林洛咬牙,抽出他的腰帶:“是啊!永世難忘呢!”
曹丕看著咬牙切齒的女人,笑得更加歡了,索性躺在床上任他擺布。誰知道她綁了他的雙手栓在床頭后,就給他蓋了被子翻下床,然后從床底下抱出一堆又一堆竹箋放到被子上,嘴里還罵念:“讓你壓我!讓你壓我。”
曹丕既好氣又好笑,等她氣喘吁吁把他壓在竹箋下轉(zhuǎn)身坐在床側(cè)休息時,他才偷偷解開被綁的雙手。待她準備離開,他猛的掀開被子,竹箋轱轆轆滾在地。接著驚訝的林洛踩著圓滾滾的竹箋撲進他懷里,然后一切又不在她的控制之內(nèi),唯一被她爭取到的權(quán)力便是這次她在上面。然而即便位處上方,林洛還是最終的受害者。
早上林洛撐著腰酸背痛的軀體指責曹丕,曹丕把她攬進懷里好言安慰:“下次我一定注意,絕不超過三次。”——林洛氣的暴走。
于是青蒲發(fā)現(xiàn),這個臘月夫人總是三天兩頭鬧著和公子分房睡,但是不出三天,不是公子把夫人拐回自己房里就是公子鳩占鵲巢占了夫人的房間。
年聲將近,曹操半個月前兵發(fā)平原,曹植隨軍出征,本來意氣風發(fā)想要一展宏圖大志,但是不過十幾天時間,一封酸溜溜的信就被送到曹丕手上。曹丕正和林洛在雪廬賞雪,箭竹把這封信送到,曹丕便交給林洛拆了。
“寫給你的,為什么要我來拆?”
“我給你剝花生呢!念與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