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大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有大魏一名使者到達慶城,聽聞陳國公主名頭,無意中道:“我魏國也有一位能文能武的女子,正是我朝大司空的掌上明珠。”
她進宮時遇到的那三位大人中,有一位便是司空大人,若是陳蘭橈記得不錯,大司空便是朱姓,而且有“北都明珠”之稱的朱小姐,早就跟太子琪有過婚約了。
若是如此,就不難猜想她臉上為何帶有郁郁寡歡之色了。本來早就準備妥當要當太子妃,忽然之間……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早就成親了,按照魏國皇室這奇特的規矩,太子琪這一死,恐怕太子妃便要殉葬。
沒想到陰差陽錯,竟跟朱小姐在此相遇,看著她有些嬌弱的模樣,加之蹙著眉峰,叫人看著心生愛憐之意,陳蘭橈有些難以相信她會也是個習武之人。
若是在平時,以陳蘭橈的脾氣,或許會想跟這位曾跟她齊名的女子親近親近,但此刻已不同往日,當下對著兩位公主微微頷首,又向朱小姐略一示意,便轉身離去。
目送陳蘭橈離去,福明公主便道:“妹妹,你別胡言亂語了,豈不知她身份特殊,何必惹事呢。”
福安公主道:“我哪里惹事啦,只是好奇問問罷了。姐姐,難道你就不好奇,三哥是不是真的被她迷住了么……還是說是她主動招惹三哥的?不過你看她長得這樣美貌,倒真的是少見……”
福明公主笑道:“你又胡說了吧,當著丹梓,也不怕被笑話。”她說著,便看向旁邊不言的司空小姐朱丹梓。
福安公主回頭,看著朱丹梓,望著她淺笑還顰的模樣,便道:“只怕朱姐姐如今沒心思笑話我了……”
福明公主見她哪壺不開提哪壺,搖頭道:“罷了,我們去見母后吧。”
福安公主卻忐忑起來:“姐姐,非去不可么?娘娘這幾日脾氣大不好,我怕又惹她生氣。”
她們兩個之中,福明公主是皇后親生的,福安卻不是,因此畢竟隔著一層。
福明哼道:“只要你別再亂說話,以母后的仁慈大度,又怎會怪責你?何況還有丹梓在呢。”說著便挽住了朱丹梓的手臂:“好了,別再為太子兄長難過了……”
朱丹梓抬頭看她一眼,點了點頭。三人復往前而行,忽見一個小太監迎面走來,福安公主認得是皇帝身邊的人,便叫住了,問道:“父皇剛才傳陳國公主是有何事?”
那小太監道:“奴才沒有靠前,卻不知何事。”福安公主不悅,小太監忙又道:“不過倒是剛剛聽聞了另一件事。”
福安便道:“那你快說啊。難道還要我問你不成?”小太監微微笑道:“聽說皇上已經赦免了公子燕歸,關大人剛去天牢放人啦。”
三人聽了,神色各異。福明公主皺眉,喃喃道:“這樣一來母后一定更生氣了。”福安公主卻悄悄笑了聲道:“三哥終于沒事兒了啊,還好還好。”
旁邊的朱丹梓先是一驚,目光幾度變幻,然后又幽幽地垂了眼皮。
三人復去皇后宮,才一進門,便覺氣氛驀地不同,殿內格外寂靜,雖然有宮婢內侍在,但一個個如泥塑木胎般垂手低頭,動也不動,令人行走其中,有種窒息之感。
兩個公主面面相覷,福安公主一個勁兒地要后退,卻給福明公主握緊手腕,倒是朱丹梓反而鎮定起來,神態比之前平靜許多。
入了殿內,皇后一人坐在正中座上,太子琪是皇后唯一的兒子,另外一個就是福明公主,如今太子琪去世,皇后自然痛心徹骨,幾天以來悲傷過度,竟然病倒。
幾個人行了禮,皇后抬頭看著三人,目光在福明公主臉上一停,便看向朱丹梓,閉上眼睛,重重嘆了口氣。
除了福安公主緊張的無法做聲,福明公主跟朱丹梓分別出言安撫。皇后見此念彼,忍不住又落下淚來,掩面道:“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攔住不許他去,如今倒好,再也見不到了。”
福明公主跟朱丹梓雙雙落淚,皇后又恨道:“然而他們兄弟同去,如今只有一人歸來,公子燕歸是章國那個賤婢所生,就算是他無心,也要治他個保護不周之罪,沒想到你父皇居然只是關押了他七日就要將他釋放!”
三人一聽,知道皇后已經聽說了公子燕歸要被開釋的消息,福明公主道:“母后,你別太傷心了,太子哥哥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的。”
皇后聽了,頓時想到太子琪之前的種種好處來。太子琪雖然花心,但是在父母面前討喜的功夫卻是一流,比如每日請安,風雨無阻,皇后偶然有個不適,更會貼心地日夜守候,有一次直到皇后病愈,太子琪反病倒了。
皇后哭了一陣兒,又怒道:“這必然是陳國來的那個人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