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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采悅經常代替她管理監室的事,訓斥別人,文琳也隨她去。
她是娛樂場所管理小姐的媽咪,習慣了管人,到了這里,更仗著是文琳的朋友,越俎代庖,苛刻程度,比起文琳有過之而無不及,引起眾人不滿。
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媽媽是聾啞人,小小年紀就開始混社會,十五歲跟了一位大叔,多次出入牢房經驗豐富程度不亞于文琳。
一米七的的個子,身材有些壯實,相對于高瘦的文琳,氣場強了幾分,雖不是一號,大家也很怕她,對她的訓斥敢怒不敢言,對她的命令只有服從。
因為名不正言不順,對她只是口服心不服。
監室的溫度越來越高,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你說,等文琳走了以后誰會當一號?”洗碗的時候,李采悅問道。
楚靜看看她,“應該是你吧。”
李采悅聽了滿意地笑了笑。
午后的陽光格外的燙,炎炎烈日下,讓人無處躲藏,一小時的暴曬讓人像被曬蔫的青菜,只想尋找墻壁之下的一點點陰涼。
“都不要躲到陰涼處,都到太陽下來,放風曬太陽是讓你們補鈣的。”站在高處的管教命令道。
灼灼烈日能將人烤成干,身上的犯號服曬的發燙,汗順著臉頰直流,如果烈日能把記憶蒸干。
看不到花草樹木,聽不到蟲鳴鳥叫,只有四面厚厚的墻和頭頂插翅難飛的鐵網,將人禁錮。
楚靜抬頭望向天空,陽光依舊那么刺眼,而自己已無力掙扎。
之后陳律師又來過幾次,他說會盡力先幫她辦理取保,而自己也只能選擇相信他。
“錢家瑞,你的那兩個同案犯今天回去了,她們問你有沒有什么需要給你送進來的。”管教依舊是居高臨下的望著眾人。
錢家瑞先是一愣,繼而聲音有些顫抖,不可置信地問:“她們被放了?她們回去為什么要來跟我說一聲。”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你也不要急,現在是剛滿三十天,她們是沒有經過檢察院直接放回去的,再等等三十七天后監察院的結果。”管教寬慰了幾句。
回到監室,就像從火爐進了蒸籠。
每到快三十天時,等待結果的人便開始焦躁不安,而此刻的錢家瑞始終不能相信結果。
“這沒道理的,憑我的財力和人脈怎么可能會被關到現在還出不去。”一向粗獷彪悍的社會大姐大此時眼圈已經紅了,再強大的人終有害怕和脆弱的時候。
“我把她們倆撇的干干凈凈,她們當然能出去了。但是只要我想讓她們進來,隨時就能讓她們再進來。”錢家瑞冷哼了一聲,“哼,所以她們才不敢一聲不吭就走了,問我要送什么,這里除了能送衣服,還能送什么。”
“我又不偷不搶不騙的,賭也是花的我自己的錢,憑什么抓我。”錢家瑞沒好氣地說。
“你那是賭太大了。”文琳說道。
正聊著,聽到門口一陣哭聲,眾人循聲望去,監室又進來一人,約五十的年紀,身形粗壯,皮膚黝黑。